“我有說你對她有意思了么?”陸繁星在那邊笑得更加肆意,“你這明明是不打自招。”
“陸繁星!”唐維亭有點惱了,“別開這種玩笑,我說不是就不是——”
怎么一個個都以為他對許心慈有意思?
那個女人渾身上下就沒幾兩肉,摸上去估計會硌手。
陸繁星笑得收斂了些,“維亭,感情的事向來局中人糊涂,圈外人清醒,我記得這話是你之前告訴我。你在男女問題上向來隨意,沒什么界限可言,也開得起玩笑,可你剛才分明很較真。”
“……”
唐維亭緘默。
他不否認(rèn),通過綁架那件事、他確實對許心慈有點不同看法,但應(yīng)該還沒上升到有興趣的高度。
就是有點好奇。
“維亭,你不需要顧慮那么多?!标懛毙钦f:“如果真有感覺就勇往直前,還有她跟以前不一樣了,我跟你說過吧,在小時候我和她關(guān)系很好,其實在我心里她一直是個好姐姐,也相信其實她不壞。”
聽到這里,唐維亭突然有點想笑,“要說壞,還有比我更壞的人么?”
對此,陸繁星智能保持沉默,她認(rèn)識他時,他已經(jīng)決定走正道——
zj;
至于之前的那個唐維亭到底有壞,她從未真正見過,只是在那幾年的相處中,偶爾會從他手下嘴里聽說一二。
確實讓人不寒而栗。
“唐維亭?”
“嗯,我還在?!蹦腥四艘话涯?,“你好像還沒說到正題?!?br/>
“哦,我姐對吧!”陸繁星道:“自從她被自己父親綁架后,我們都以為她死了,之后她回來、就跟之前不太一樣,聰明冷靜、甚至于是冷漠,能將情緒管控的很好,當(dāng)然也有例外,那就是厲紹棠——”
“可能那幾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讓她性情大變吧!”
“我知道了?!碧凭S亭頓了頓道:“那先這樣,有事再聯(lián)絡(luò)?!?br/>
“誒——”陸繁星叫住他,“她好么?你突然問我這些,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
唐維亭略思索,“沒什么事,我先掛了,免得你家那位又亂吃飛醋?!?br/>
“你別理他,他就這個德性?!?br/>
“……”
唐維亭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聽見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陸繁星,有必要跟他聊那么久么?快掛了?!?br/>
“厲紹棠,你簡直是無理取鬧,真是太幼……”
“嘟嘟嘟!”
掛斷了。
唐維亭深深嘆了口氣,莫名其妙吃了一把狗糧,真是……
心里苦。
之后,他又在書房里抽了會煙,便起身來到許心慈房門口,揚手揮退外面的兩個人,他沒敲門直接進(jìn)去了。
反正以那個女人對他的態(tài)度,不管他敲不敲門,她總有不滿。
一進(jìn)房間,就見她鉆在被窩里,他走近、才發(fā)現(xiàn)她在發(fā)抖,腦子里突然想起那個針管里的不明物,立馬掀開被褥……
就見她雙手抱膝,整張臉被頭發(fā)覆蓋,看不出臉上的表情。
不過他想,應(yīng)該不太好看。
唐維亭耗盡全身心的耐心蹲下身,撩開她臉上的頭發(fā),卻見一張梨花帶雨的臉,她明明看上去像是睡著了,卻又不斷在抽泣,可以說毫無形象,連鼻涕也有。
這幅樣子,讓他想起唐糖八九歲的時候,就是一個需要人疼愛的小可憐。
他也不知怎么了,可能繁星的話起了作用,也可能想起了唐糖小時候,讓他心里一軟,也或許是因為那個針管里的不明液體……
種種因素疊加在一起,讓他坐到床沿、兩手捧起她的頭放在自己膝蓋上——
“沒事,別哭了、我在這里?!?br/>
“……”
女人依舊哭,而且哭的更兇。
唐維亭“父愛”大爆棚,為了讓她不哭只能也躺到床上,將她攬入懷里,“噓,乖女孩、真別哭了,你這次救了唐糖,以后我肯定罩著你,盡量不再讓你受委屈?!?br/>
“我抱著你睡,嗯?”
“你不吭聲就當(dāng)默認(rèn),醒來可別怪我?!?br/>
——
這么多年打打殺殺的日子不可能立馬抹去,就想一心要做普通人,但潛意識里某些東西一直存在,不可能那么快消失。
唐維亭常年遭受噩夢侵?jǐn)_,很難有一夜睡到天亮的時候,他常常會在半夜里嚇醒,不是夢見唐糖被人殘忍殺害,就是他死后下了十八層地獄被瘋狂折磨。
“啊——”
他突然從床上竄起來,額頭滿是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