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自以為摸透了方樺的心思,可是方樺一直都根本沒有真正的把這些人放在眼里,甚至整個童生式他都不覺得有人可以當他的對手,所以他同樣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參加童生式只是要童生這個功名,至于其他的,他何必去在乎。
朱胖子痛心疾首的看著前面的方樺,心里拔涼拔涼的,嘴里還不停的喃喃道:“你怎么就這么考完了,你不救救我了么,方樺啊,我是朱胖子啊,你不能見死不救啊?!?br/>
相對于其他人的震驚,文縣令顯得淡定了多了,聽到了方樺的這句話只是點了點頭,指了指他面前的書桌,輕聲道:“放這吧。”
方樺心情瞬間大好,走上前將答案放下然后就拱了拱手,背著書籃子就往考場的出口走去,文縣令依舊沒有看詩詞直接收起來抬頭一看見方樺走的方向不對,直接問道:“你小子往哪走啊?!?br/>
方樺腳步一停,人微微愣住,接著下意識的答道:“出去啊。”
文縣令瞬間臉一黑:“…………”
考場上的那些不是第一次來參加童生式,人也是一愣,接著便是滿堂哄笑,考場原本緊張的氣氛,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方樺還是有些不知所謂,但是方樺好像明白里他做錯了什么。
文縣令此刻有些又好氣又好笑的搖了搖頭,他沒想到方樺這小子居然也有愣住了時候,不禁失笑了兩聲,敲了敲桌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方樺,淡淡道:“誰告訴你小子可以離開考場了?”
方樺心里不禁也有著大囧,但是還是弱弱的將眼神看向了文縣令,腳步往回縮了縮,然后在弱弱的問道:“考完了不是可以提前離開么?!?br/>
文縣令想了想,根本就沒有這條規(guī)定好不好,不管考沒考完考生都不可以離場,這是不知道多少年的規(guī)矩了,如今居然還有考生不知道,也懶得繼續(xù)解釋下去,惱怒的道了一句:“滾回去,考生不得擅自離位,念你不知情這次算了,若是有下次,直接取消你的考試資格?!?br/>
方樺腳步一僵,感情搞了半天不管考沒考完都不可以出去啊,那方樺做題做的那么快干嘛,失望的嘆了口氣,只好有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考桌上了,書籃子放下后,一時間卻發(fā)現(xiàn)他根本無事可做。
四周的考場的人時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的譏諷聲,尤其是以王直的笑聲更諷刺,況且離得最近,貌似他喜歡看方樺出丑的模樣,所以在方樺坐在原位后,他一直在偷偷的譏諷著,似乎就是想打擊方樺一般。
只不過方樺根本無視這些人,他只是覺得太熱所以才想出去,如今出不去就出不去唄,能有多大的事情啊,側身從書籃子里拿起糕點,就跟沒事人一樣繼續(xù)吃吃喝喝,考場還真沒有不讓人吃東西這一條,于是乎不管是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方樺獨自享受食物的美味了,而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羨慕著。
事情上考場上吃東西的人還真沒有幾個,方樺算得上是一個奇葩,或許方樺覺得他只是餓了吃點東西很正常,但是其他考生本來就對方樺一人出風頭不爽了,如今看見他吃東西,更是鄙夷連連,算得上是一臉的嫌棄了,早就知道方樺是自暴自棄了,可是如今當著他們的面悠哉的吃著東西,這是需要多厚的臉皮才干的出來啊。
唉,孺子不可教也。
估計這次只是來長經(jīng)驗的,就這樣的人若是能考上,那豈不是蒼天無眼了。
湊數(shù)而已,庸人一枚。
文一濤終于離開了他老爹那兒,來到了方樺身邊來,反正方樺都已經(jīng)考完了,估計文一濤也是因為這點,所以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走了過來,眼見方樺當著所有人面享受美食,他也不自覺的嘴角抽了抽。
方樺懶得說什么,將書籃子提過去,文一濤眼角一笑,直接從書籃子里找他喜歡吃的糕點不客氣的拿起來,不客氣的塞嘴里,嘴里含糊不清的問道:“陳老師呢,今天怎么沒來送你和朱胖子,我也沒有看見他?!?br/>
“我還想問你呢,我也沒有看見他,連伊人也沒有看見,估計是不是有事趕不過來了吧?!狈綐逍牟辉谘?,吃著糕點隨意的道。
文一濤想了想覺得方樺這理由不對,說道:“不應該啊,陳老師對你那么看重,按理來說不管怎樣他都會來送你進考場的呀,還有,你考的怎么樣啊,你要是考不上可千萬別說和我是一師門的啊,我可丟不起這人。”
方樺斜視著文一濤,看著這個官二代富二代集中為一身的小家伙,也是相當?shù)南訔墸擦似沧?,咧開嘴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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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時辰,一場童生式維持了四個時辰,這才終于在方樺一臉冀望的眼神中結束了,文縣令依舊是什么話都沒有說,直接帶走了所有答案,文一濤當然是緊跟其后,倒是老主簿最后說了句三天后貼榜的事情。
也就意味著不管考的怎么樣了,也只有三天后才知道答案,到底能不能成為童生,也就是三天的榜單決定了,方樺倒是好點,他對自己還是有信心的,倒是朱胖子,在考場結束了一臉的失魂落魄,進考場時的瀟灑氣質早已經(jīng)完全消失。
方樺還是個有義氣的人,走上去一拳頭把朱胖子徹底打醒過來,厲聲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你考不上么,怎么如今考了一次跟死了爹媽一樣,能不能有種男人樣子?!?br/>
朱胖子被方樺錘了一拳頭也不生氣,反倒是嘆了口氣,幽幽道:“我是早就知道了我考不上,可是進了這考場我就一直在幻想我要是考上了怎么辦,一想就根本停不下來,所以考完了,我也沒啥好想的了?!?br/>
方樺同樣用幽幽的眼神看著朱胖子,幽幽道:“你也說了那只是幻想而已……”
考場外的公堂上大多數(shù)人還沒有離開,甚至是北井村的阿公方父他們也沒有離開,頂著四個時辰的大太陽他們都未曾后退一步,眼光一直看著公堂的那道門。
“扎——扎——扎——”隨著一聲聲的木板聲音傳來,公堂厚重的木門終于被從里面漸漸打開,然后在外面無數(shù)人的盼望中,學子們終于從考場離開走了出來,方樺出來時同樣看到了阿公他們,有些一愣神,隨即立馬跑了過去。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每當這個時候總是會有一批批的學子一出來后就開始抱怨考題太難,又或者自己大意那道題沒有答完之類的,然后就是一臉愁容,當然也免不了另外一些人滿臉信心,胸有成竹的模樣,仿佛童生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了一般。
阿公緊張的有些想問方樺到底考的怎么樣的事情,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反正童生式后三天掛榜他也是知道規(guī)矩的,還不如到了那個時候去看看榜單就完了,阿公不問,其他人更不會問了。
方樺自然也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咧嘴笑了笑,道:“阿公,方父,放心吧,我感覺考的挺好的,應該可以考過,到時候咱們村子里也就有童生了。”
“哈哈,沒事,小樺你要是考上了,那咱們村也就有童生了,到時候什么南磚村都不在乎。”阿公笑著摸了摸方樺腦袋,其實他自己心里倒不是真的有百分百信心,只不過方樺說的那么有把握,他也不好說冷話。
“哼!癡人說夢!”方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旁邊卻傳來一陣譏諷聲,一時間所有人眼神都不善的看了過去,只見方正氣正在另一邊接他的孩子回去,聽見了方樺和方老爺子的話,這才故意譏諷出聲。
瞬間北井村所有人眼光就冷了下來,方樺這邊如今有三十多人,齊齊眼神不善的看過去,不管是誰心里都有些打鼓,方正氣也是不服氣才回了一句,如今一看這陣勢他招架不住,二話不說溜之大吉,阿公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句,方樺倒是不在意,反正過了三天后,等他成了童生,那么方正氣在他面前就永遠都神氣不起來了,沖著阿公笑笑,道:“算了阿公,別理會他,天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br/>
來的時候三十多人浩浩蕩蕩,走的時候依舊是浩浩蕩蕩,先是陪著朱胖子安全到家了,之后方樺等人這才回自己家里去了,一場全縣矚目的童生式就這樣徹底的結束了,再過不久,就會是更加激烈的,童生參加的重式了,方樺如果所料不錯,那么今年的重式他應該也可以插上一腳,一想到這方面,方樺突然就覺得斗志昂揚,能夠與大宋的文人交鋒,說出去又何嘗不是一種快事?!
這個星期更新一直拖拖拉拉,又不穩(wěn)定,我也知道,但是稍微有點私事沒有解決完,下周一開始,我會正正規(guī)規(guī)的開始穩(wěn)定更新,每日最少兩章!說到做到!做不到就剁手!發(f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