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青的手里,握著那枚戒指,用為用力過度而指節(jié)微微友上傳)
他又問了一個重復(fù)的問題,“十五年來,你每個月都堅(jiān)持來,就是為了給我送這枚戒指?”
炎寰心灰意冷地點(diǎn)點(diǎn)頭,“這是大哥給你的東西,我自然要交到你手里,現(xiàn)在也好,算是物盡其用了?!?br/>
吃了十五年的閉門羹。。。卻從未放棄。炎青猛地握緊了手里的戒指,站了起來,對炎寰說,“你在這里哪里都不要去,等我一下馬上回來?!?br/>
說完,炎青就走入內(nèi)院。
炎寰并不抱多大希望,他蹲在大堂的門口,抬起頭愣愣地看著天空,快入冬了,天色有些陰郁,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離開天刀宗門了,炎國,那里似乎也回不去了,他沒臉回去,那么可以去哪里呢?
轟!
內(nèi)院一聲巨響,把炎寰驚得跳起來。
內(nèi)院,沈立言看著炎青,笑嘻嘻地八卦,“小師弟要去干嘛?”
“三師兄,問你個事?!毖浊?。
“問唄,咱師兄弟倆還客氣啥?”沈立言笑瞇瞇道。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一個手臂斷了的人恢復(fù)?”炎青想到了炎寰那缺了一只手臂的模樣,心頭憋悶的火氣越來越大。
“有,不過要準(zhǔn)備一下,而且有失敗概率?!鄙蛄⒀灾姥浊嘁鍪裁?,痛快道。
“三師兄,我現(xiàn)在要去闖禍了,多大的禍你能給我兜住?”炎青問。
沈立言忍俊不禁道,“咱們心意刀殿堂不干正事專闖禍,你放心,我兜不住還有你二師兄,三師兄,我們仨兜不住,大不了叫堂主回來,你把天捅個窟窿出來,我們都能給你補(bǔ)了?!?br/>
正在炎寰坐立不安的時候,炎青出來了。
炎青手里拿著一把小木刀。
“走?!毖浊鄬ρ族竞啙嵉馈?br/>
“去哪兒?”炎寰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彎。
“先去看看炎弘?!毖浊嗥届o道,直視著炎寰,“然后去報仇。”
報仇。
炎寰身體一顫,不可置信地看著炎青,他剛才的確有讓炎青幫忙的想法,但卻只是希望借著心意刀殿堂的名頭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點(diǎn),報仇的念頭,早沒了。
“我們。。?!毖族鞠敫嬖V炎青敵人很強(qiáng)大,不是現(xiàn)在的他們能夠解決的,但卻被炎青平靜的目光活生生地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難道你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那么你現(xiàn)在就走,出去這個門,我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惹事上身,你走之后,我會當(dāng)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對我來說一切都一樣,但是你,永遠(yuǎn)只能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做一個是個人都能踩一腳的可憐蟲?!毖浊嘁蛔忠痪涞?。
炎寰看著炎青,猛地咬著牙,狠聲道,“反正不過一死,大不了再瘋一把,死了也不能讓那個狗日的好過!”
炎寰在前面帶路,炎青拿著小木刀在后面,兩人一前一后走出心意刀殿堂。
這還是炎青第一次真正跨出心意刀殿堂的大門,心意刀殿堂的駐地在天刀宗門最好的地塊,人來人往很熱鬧,幾乎所有弟子路過這扇終年緊閉的大門時都會下意識地張望一眼,這里頭可是住著鼎鼎大名的心意刀殿堂的弟子,整個心意刀殿堂在天刀宗門弟子的心目中可謂極其特殊。
而今天,心意刀殿堂的大門開了。
從里頭出來的,是兩個年輕的男人。
當(dāng)頭一個,可謂很多人都認(rèn)識。
炎青猜到炎寰現(xiàn)在的日子很難混,但是也沒有想到還真的剛出來見著個人就能踩上炎寰幾腳的。
“喲,這不是皇子炎寰嘛?你這個殘廢可憐蟲怎從心意刀殿堂的門出來了?怎么,又去找你那個被心意刀殿堂收入門下的弟弟了?是不是被人掃地出門了?”
炎青還沒跨出大門,就聽見這么一聲不陰不陽的聲音。
炎寰聽見了,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是個面貌白凈的年輕男人,被侮辱的炎寰卻沒有反擊的意思,只是低下頭打算匆匆離開。
這慫樣引起了一大片嘲笑聲。
炎寰的后衣領(lǐng)又被抓住了。
平靜地看著炎寰尷尬的臉色,炎青轉(zhuǎn)過身走到那年輕男人的面前,修道境中期的樣子,貌似不錯了。
“你是誰?”面對炎青的目光,那人緊張道,他可是親眼看著炎青從心意刀殿堂里走出來的,莫非他就是。。。。
炎青懶得廢話,一腳踹出去。。。
那可憐的家伙慘叫一聲倒飛出去,摔倒在地,暈了。
旁邊圍觀的天刀宗門弟子們看的暗暗乍舌,這人可是修道境中期,雖然不算多高,但好歹也代表了多數(shù)弟子的平均水平,可就這么一腳。。。被踹暈了,這讓其他的弟子不得不有些兔死狐悲。
炎青拎著炎寰的后衣領(lǐng),朝著那昏迷到底的男人走過去。
他要干嘛?殺人滅口?
所有的圍觀弟子緊張地看著炎青,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不少人確定炎青的身份了,雖然一消失就是十五年,但這么一點(diǎn)時間對修士來說不算什么,更何況是心意刀殿堂的弟子?指不定人家有了什么天大的奇遇。
炎青拉著炎寰,一腳。。。踩在了那昏倒在地的男人身上,然后。。。踩著他的身體走了過去。
炎寰也“被迫享受”了這個過程。
昏迷到地的男人悶哼幾聲,卻終究沒有醒過來,否則估計(jì)要活生生氣死。
被人踩過去,任何有一毛錢自尊心的人都受不了。
旁人看了,絕大多數(shù)人第一反應(yīng)不是多生氣多替到地的男人覺得不值,而是在心里狂呼吶喊,肯定是!他肯定是心意刀殿堂的弟子!只有這個神經(jīng)病院能出這種跋扈的神經(jīng)??!
而炎青,此時拉著炎寰一路遠(yuǎn)去。
走了很久,炎寰的腦子才回過神來。
“我們剛才,踩著君華海走過來了?”炎寰不敢置信道。
“君華海?這名字真俗?!毖浊嗟?。
“他可是極炎殿堂的弟子?!毖族究鄲赖?。
看著擔(dān)驚受怕的炎寰,炎青嘆了一口氣,炎寰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恐怕是真正的被毀了,而想要他找回自己,一定要用非常手段。
“帶我去你住的地方,我們先去看看炎弘?!毖浊噍p聲說。聽見炎弘的名字,炎寰表情一僵,默默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