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輪到第二個案子,其實也是性質(zhì)更重的案子。畢竟在大殷,平民的命哪有貴族金貴呢?陳鳳的案子雖然能讓魏釗被拘,但謀害安國公之子的罪名如果成立,魏釗很可能面臨發(fā)配邊疆的境地。
明瑞只是京兆尹,負責(zé)殷都治安是他的職責(zé),但像這種皇親貴戚間的勾心斗角,他實在不愿過多摻和的。所以從開始審理這第二樁案子起,他基本就不說話,堂上都是容正質(zhì)問綁匪或者詢問魏堯的聲音。
魏堯指證魏釗是毋庸置疑的,而那綁匪雖然沒明說是魏釗指使,但話里話外都暗示是魏釗吩咐的:“大人,小的沒見過主使者的臉,但是那人說話很是飛揚跋扈?!闭Z畢,不住地偷覷魏釗。
“而且小的是無意間聽到那人說魏大公子擋了他的路,所以必須除掉他?!?br/>
“你的同伙呢?!”容正又問。這些天嚴(yán)刑拷打輪一遍,這綁匪嘴巴卻很硬,就是不說同伙是誰!
“這個小的真不知道。我們根本不認識,是那個主使讓我們一起合作的。后來事情敗露,他把我秘密帶回殷都后,就不知所蹤了?!闭f完,又看了看魏釗。
“你老看他干什么?”
“沒,沒什么。”綁匪那副躲躲閃閃的樣子,讓人更加懷疑他和魏釗的關(guān)系。
“那你可知你那同伙有什么特征嗎?!”
“回大人,我們都是帶了面具行事,別的一概不知。”
容正火氣頓時上來了,這個綁匪油滑的很,一問這種關(guān)鍵問題,就推說不知不知,再怎么威逼利誘,他嘴巴就是死牢。
“嘴巴倒是挺硬!來人,給我打他三十大板,再聽他回話!”
“是!”立馬有人上來架住那綁匪就要行刑。
“大人,開恩啊,大人,我都實話實說的啊!”那綁匪還假惺惺地喊幾句,但從表情來看,是分毫不懼的。心里還不屑,這些人想從他嘴里套話,就絕不敢弄死他,只要不死,他可什么都不怕!
這副樣子真是讓人恨得牙癢癢,偏偏還就奈何不了他。因為容正不是那種狠毒至極的人,除了板子,其他刑訊手段他用不出來,這綁匪又是孑然一身,根本抓不到弱點。
三十大板很快打完,這綁匪卻面不改色的樣子。容正心下失望,看來今日還是不會有大的進展。
正在這時,有個差役突然上前來附在容正耳邊一陣耳語。
只見他臉色突然大喜,隨后容錦就聽到了傳召容虞仲的聲音。
她不禁一怔。
容虞仲來干什么?
很快容虞仲被引了進來,他身后還跟著一個衣著打扮有些奇異的人,進來行禮后直接稟告道:“大人,您吩咐我查的事情有結(jié)果了。”
他長身玉立,明明穿著最普通的衣服,但在這滿堂人中,氣質(zhì)竟然格外出眾。聲音還是很涼,但自有一股不迫的從容。
安寧在容虞仲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出色至極的容貌,與魏釗相比,也不遑多讓。此時又見此人明明地位不顯,卻氣度卓絕,不卑不亢,不由目光微閃,對容虞仲多了幾分關(guān)注。
與她一樣對容虞仲行注目禮的大有人在。魏釗也是其中之一。他從沒見過容虞仲,此時除了不住揣測容虞仲的來意,這個男人的外貌氣度都讓魏釗本能地生出一股威脅之感。
但是容虞仲是不會管別人怎么看他的,他只顧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大人,這位是財源當(dāng)鋪的賈老板,那柄匕首就在賈老板手中?!?br/>
眾人莫名其妙,那綁匪則是眉頭緊皺,只有容正驚喜不已,聲音都洪亮起來:“快,詳細說來!”
原來自從容虞仲覺得容錦遭遇的綁架事情有些蹊蹺,他就找上了容正。不是為了給大殷或者容正做什么貢獻,而是他不想放過任何傷害過容錦的人!
而容正人手緊缺,手下很多人都被派出去查案了,容虞仲本來就是他女兒的下人,他自愿幫忙容正自然不會拒絕。
況且和容虞仲交談過后,他的很多想法見解讓容正對這個‘下人’刮目相看!顯然,容虞仲的心智、才學(xué)都不簡單。雖然聯(lián)想到夫人和他提過這個容虞仲身份可能不簡單,但是不管他什么身份,容正有一點是萬分確定的,那就是這個少年對她女兒是真的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所以查綁匪那把匕首的事情,落在了容虞仲身上。
因為在容正看來,這匕首雖然聽容錦說來造型有些奇特,但他并沒抱太大希望,就算查到了可能也沒有什么大的突破,更何況,容正雖然欣賞容虞仲,卻也沒覺得他真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找到那把匕首。
但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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