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柏川粉絲暴亂
柏言怒紅著眼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蘇蘇,沖上去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就把她往外拖。
“啊!誰?。》攀职?!”蘇蘇還沒認出他,只道呼痛著不停捶打柏言的手。
“你誰??!敢搶老子的女人!”包廂里的客人怒不可遏地拖住蘇蘇,形勢頓時僵持起來。
蘇蘇齜牙咧嘴地抬起頭來,看到柏言的剎那愣了愣,隨即笑得迷亂,“言?我沒看錯嗎?是你嗎?”
柏言不過是瞥了她一眼,然后冷臉走到扯住她的那個男人,二話不說揮去一拳,“放開你的狗爪!”
“你!”男人當(dāng)即悶哼著倒在地上,其他人連忙一擁而上將他扶起來,男人抹著鼻血含糊不清說道,“給老子打,打到他媽都不認識他為止!”
這時候,得到通風(fēng)報信的媽咪及時趕到,帶著幾個龜公遏制住了那幫人,然后諂媚地趴在男人身上,“哎喲,鄭老板別動怒?。 ?br/>
她深知柏言的底細,萬一他在自己場子里受了傷,那她可擔(dān)待不起,說了幾句好話后,趁機扭頭對著柏言眨眨眼,示意他趕快走。
柏言抿抿唇,即刻拉著還在對著他傻笑的蘇蘇往外走,找到一處空著的包廂,一把將她甩了進去。
蘇蘇登時軟軟的倒在沙發(fā)上,毒品的后勁還未過去,她無力地爬起來,看著正向她走來的柏言,“言,你終于肯回心轉(zhuǎn)意了嗎?”
柏言冷冷一笑,“誰讓你干的?”
他不相信蘇蘇有這個能力能假扮粉絲混進慶功宴。
蘇蘇假裝不知,“言,你在說什么?你說嗑藥嗎?你不是一直都知道我有毒癮的嗎?”
“少裝蒜!”柏言大喝一聲,“你給向晚喝那該死的膠水湯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還想裝到什么時候?!”
蘇蘇大驚失色,Karen不是說萬無一失的嗎,為什么柏言會知道?
頓時陣腳大亂,“言,你要相信我,絕對不是我做的!”
啪——
話音未落,一個耳光就甩了過來。
蘇蘇又倒在沙發(fā)上,她驚恐地眨眨眼,正要翻身站起來,卻被柏言壓得死死的,幾乎無法呼吸。
“說!是誰帶你進的會場?!上次往各大媒體寄照片的人是不是也是你?!”柏言修長的手指漸漸扼上蘇蘇纖細蒼白的玉頸,不一會兒就露出紅痕。
“柏言你放手!”蘇蘇艱難的掙扎著,卻又被鉗制得無法動彈,整個人一下子清醒過來,然而又感覺到靈魂在一絲一絲的脫離,“……好,我說,我說……”
柏言這才收回手,理理凌亂的襯衫,在一旁坐下,“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否則……”
蘇蘇劇烈的咳嗽著坐起身來,驚恐地看著他,吞吞吐吐道,“……Karen,不過從一開始就是她找上門來的,不關(guān)我的事??!”
“Karen……?”柏言一下子還想不起來是誰,他一直以為是白沙熠或者是姚海航在背著他干出這些事。
“你不認識她嗎?好像說是柏川的秘書……”蘇蘇怯怯的說著,希望能坦白從寬。
柏言頓時瞪大了眼睛,猛的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還沒從錯愕中回過神來,手機忽然響了。
“言,你在哪里?”安祎琳焦急地問。
柏言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我現(xiàn)在忙,有事回家說?!?br/>
“等等!”安祎琳連忙叫道,“剛才初寒打電話來說到處找不到你,他叫你趕快回醫(yī)院?!?br/>
柏言一驚,“怎么,是不是向晚出事了?”
“他沒告訴我?!卑驳t琳亦是焦急不已,“不過,我剛在電視和網(wǎng)絡(luò)上看新聞,不知道誰把柏川和向晚隱婚的消息傳了出去,現(xiàn)在柏川的粉絲都暴動了……你快先回醫(yī)院看看吧,好像有上千人堵在門口抗議呢!”
“隱婚?!”柏言腦子一片空白,就連膝蓋處也微微發(fā)抖,向晚真和他結(jié)婚了嗎?
痛苦的閉上眼睛,思緒回到了馬爾代夫度假的時候,有一天他赫然發(fā)現(xiàn)向晚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鉆戒,當(dāng)時他就心存疑惑,但是想想現(xiàn)在戒指大多都隨意戴,或許只是普通首飾罷了。
沒想到……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天堂轉(zhuǎn)角,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醫(yī)院的,只是醫(yī)院門口靜坐抗議的幾千名粉絲和上百名正在做直播報導(dǎo)的記者的時候,也禁不住驚愕。
所有人都沒有吵鬧,只是拉著橫幅,抗議柏川和向晚之間的戀情,要求柏川立刻出院,否則他們將一直坐下去。
小心的繞進小門,回到病房的時候,看見柏川靜靜坐在走道椅子上,而初寒和麥考利則不知所措的踱來踱去。
“向晚還好嗎?”柏言急匆匆跑過去。
所有人都驀的轉(zhuǎn)眼看向他,卻只有柏川說話了,“已經(jīng)洗過胃了,不過現(xiàn)在還在昏迷。”
麥考利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他,“外面那么多人你是怎么進來的?沒被記者抓住嗎?”
“我自有辦法?!卑匮岳淅鋺?yīng)了一句,轉(zhuǎn)而向柏川走去,“是男人就給我站起來!”
柏川擰了擰眉,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卻也還是很配合地站起來。
“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闭f時,柏言已經(jīng)緊緊握起拳頭。
“嗯?!卑卮ǖ鹬?,疲憊已讓他不想再多說什么。
“你真的和向晚結(jié)婚了?”
初寒和麥考利都瞬時屏住呼吸,因為雖然這件事已經(jīng)傳得沸沸揚揚,可他們都不曾聽當(dāng)事人提到過,更加不敢去問柏川是否屬實。
柏川默了一會兒,終是抬眼看著柏言,“是,我和向晚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柏言不過是笑了笑,轉(zhuǎn)眼就揮起拳頭一拳向著柏川的臉砸下去,“你這個混蛋——!”
剩下兩人嚇了一跳,連忙一個扶住被打得踉蹌的柏川,一個則拖住還想再打一拳的柏言,“現(xiàn)在外面一團糟,你們兄弟倆還想起內(nèi)訌嗎!”
“柏川,你自己說你對得起向晚嗎!”柏言用力掙脫著麥考利的鉗制,失控地怒吼起來,“作為一個丈夫,你就是這樣保護自己妻子的嗎!”
柏川默默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漬,沒說一句話。
他確實該打,因為吃季秋晨的醋,他竟然一連幾天都沒有理她,甚至在頒獎典禮上還故意氣她,不和她說話,又當(dāng)著她的面和其他女星親吻擁抱。
所以,這也是他的下場不是嗎……
“柏言夠了!”初寒忍不住為柏川說話,“向晚這個樣子是柏川能控制得了的嗎?而且現(xiàn)在柏川壓力多大啊,你也看見了,外面那些粉絲已經(jīng)自動形成了Anti-Fans(Anti有反對的意思)組織來要求柏川和向晚分手,可他不是還一直在這里陪著向晚嗎?你還要他怎么做?!”
“就是就是!”麥考利也連連附和,“況且柏川早已通知舅舅讓他派人去查散布結(jié)婚消息的人了,你就放心吧,向晚一定會沒事的!”
“哼!”柏言不禁冷笑,“你們就知道維護他,如果不是他到處留情,向晚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小言,柏川什么時候到處……”初寒剛要反駁,卻被柏川攔住。
“柏言,你知道什么?”他定定地看著他。
柏言忽然心虛似地轉(zhuǎn)開眼去,“讓舅舅直接帶人去你的秘書Karen家吧,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
初寒覺得好笑,“這又關(guān)Karen什么事?小言你也太草木皆兵了吧?”
倒是柏川一言未發(fā),又看了柏言一眼,才拿出手機撥通江郁彬的電話……
深夜的警局審訊室里,身穿睡衣的Karen披頭散發(fā)的就被幾個警察強行帶了過來,現(xiàn)在正局促不安的坐在角落里,怯怯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真的難以置信這一切都是Karen做的。”初寒在玻璃另一邊搖著頭,痛心的閉上眼。
負責(zé)處理此案的警官拿出一部分物證放在桌子上,“這些是她上次沒用完的照片,我們到她家的時候,她還用數(shù)百個ID在各大論壇上散布謠言,放心吧,我們已經(jīng)掌握足夠證據(jù)對她進行起訴。”
柏川垂眸,伸手拿起裝著照片的塑料袋子,果然是向晚在各種場合的合成照,難怪一直找不到幕后黑手,原來一開始他們就找錯方向,原以為是唐朝唱片,沒想到,卻是自己身邊委以信任的人。
初寒不由得感慨起來,“女人的報復(fù)心真是可怕,竟可以把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變得丑陋……”
柏川支起一只手揉著酸痛的眉心,“開門,讓我進去?!?br/>
“跟這種人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初寒錯愕道。
“是啊,根據(jù)法律程序,在結(jié)案之前,除了律師之外任何人都不能接觸她?!本瓦B警官都反對道。
柏川吁了一口氣,“如果我撤銷對她的起訴,就可以進去了么?”
“柏川,你瘋了?”初寒驚呼道,“這樣對向晚太不公平了!”
柏川沒有看他,只是對著警官說道,“開門吧。”
警官雖然沉著臉不愿開門,卻又沒有辦法,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僅因為他是大名鼎鼎江郁彬督察的外甥,還因為,早在柏川在娛樂圈大紅大紫之前,便已經(jīng)是警界中有名的臥底干探了。
但是為了保護柏川的人身安全,他是臥底的這個秘密從未對外公開過,但是在當(dāng)年內(nèi)部培訓(xùn)的時候,柏川所參與的案子總會在上課時作為經(jīng)典教案,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那起姚氏兄弟涉黑洗錢案。
柏川僅用三個月時間便打入姚氏兄弟內(nèi)部,不僅漂亮的完成了任務(wù),連他本人也出乎意料地紅了,更意外的是,從那以后,柏川的名字就從警員編制錄中消失了,就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然后搖身一變成為堂堂環(huán)球娛樂董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