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朝云梳洗完,用完早膳后,本想再同往日一般翻看醫(yī)典,但在她看醫(yī)典的時候,余光看到了昨夜祁瑾贈與她的錦盒。
“倒是把這個給忘了?!?br/>
朝云拿著錦盒,就又回想起昨夜的烏龍,搖頭失笑。
抬步走了出去,環(huán)視著她院子內(nèi),身為右相嫡女,她住的院子自然是極大的。
環(huán)視一番后,將視線定格在某一處空地上,抬步走去,朝云手中拿著種子,就朝著地上的那處空地丟了下去,“希望那家伙沒有騙我,說你是能在短時間內(nèi)長大的蘭花樹?!?br/>
然后,就喚一旁的秋禾弄來些水澆給它。
朝云挑選的這個地方恰好是正對著她房前的窗戶,這樣一來,只要她想,每天都能夠看到這蘭花的成長。
忽然,朝云眸光一沉,瞬間抬頭看向了院子上方,只見院子上方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身著紫色錦服,面戴青色獠牙的面具的男子。
即使戴著面具,朝云也能感覺得出他在看她,她皺著眉頭,腦海中搜索著跟這個男子身形相似的人,但是顯然,她并沒有見過他。
“姑娘便是最近名聲大噪的神醫(yī)之女阿,看著果然名不虛傳阿!”
男子輕笑,低沉而有好聽的聲音就在院上響起,手中不知從哪里來的,只見一晃,就出現(xiàn)了一把扇子,‘唰’一下,就打開了扇子,在身前緩緩的扇著。
恍然間,朝云的腦海中閃過了幾個片段來,但片段中又都沒有面前這男子的身影。
朝云正慢慢的接受原主的記憶,不過目前了解到的記憶都沒啥用,得知不出什么來。
僅是一瞬,朝云就處理好腦海中的那個記憶片段,望向了那男子:“你是誰?”
話音一落,就見那男子從院子上方跳了下來,落在了朝云的面前,與她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的安全距離。
男子站立后,就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張英俊清秀的臉龐,同時還向朝云作揖,“在下俞初木,是個無拘無束的江湖之人,見過美麗的姑娘!”
“我是朝云。”
朝云淡淡的回了一個禮節(jié),簡單介紹了自己。
“見方才姑娘將種子撒下后,卻不給它澆水,這是為何?”
俞初木顯然來到她院上有一會了,這會子,不由的好奇的詢問。
“我已經(jīng)吩咐人去取水了。”
朝云淡道,在清楚面前的男子沒有惡意之后,便也回答了他的問題。
正說著,秋禾便提來了一小桶水朝著他們走來,就看到了站在朝云附近的俞初木,驚訝道:“你怎么來了?”
“是你阿小秋禾!”
俞初木笑著朝她打了聲招呼,大步朝她走去,就接過了她手中的小木桶,轉(zhuǎn)眸看向朝云:“這些水就是用來澆它的吧?”
朝云點頭后,就看向秋禾:“他是誰?”
“小姐,他是個江湖散人,修為不差,做派也挺端正?!鼻锖探忉尩溃骸拔遗c他也是舊相識了,他是個靠譜的人。”
對于秋禾的話語,朝云自然深信不疑,聞言就重新打量了一番俞初木。
修為不差的江湖散人么。
俞初木在詢問完她后,就提著小水桶朝種子上走去,不知道從哪里找了個鍬子,在種子上弄了個小土堆,然后才將水澆了上去,一邊感嘆道:
“這可是圣武蘭花的種子阿,早在很多年前就絕跡了,卻不曾想能在你這看到?!?br/>
俞初木本就是個愛花之人,之所以幫她,也是不愿看這不知令多少人艷慕的種子就這樣被隨意糟蹋了。
“竟是圣武蘭花么?”
朝云挑眉。
圣武朝蘭花,是鄰國圣武朝特有的花,也是該朝最為名貴的花,在多年前的一場天災中,那些蘭花竟一夜凋敗,此后便逐漸的絕了蹤跡。
朝云當時在了解各朝一些最基本信息的時候,還在心中感嘆著若是能親眼見到這聞名天下的圣武蘭花就好了。
但這些祁瑾可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朝云心中也是有種道不出的滋味,這祁瑾送東西就送吧,怎得就這么合她眼呢!
“當然是圣武蘭花了,幾年前它還沒有絕跡的時候我可是親眼見過的,自然也知道它的種子是怎么樣的!”
俞初木一邊干活一邊解釋著,又好奇的問道:“不過據(jù)我所知,現(xiàn)在這圣武蘭花也只是圣武朝的皇室中人才有的吧,你是怎么得到的???”
朝云笑而不語,沒有告訴他。
圣武朝皇室中人才有的么,那么祁瑾又是怎么得到的……
不知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還是什么,秋禾低聲道:“小姐,祁公子幾年前也去過圣武,我有查過他的來歷。”
聞言,朝云恍然,“原來如此?!?br/>
她方才還懷疑祁瑾是不是跟圣武朝皇室有關呢,現(xiàn)在看來也是她多疑了。
在俞初木弄好后就站起來了,拍了拍手上的土。
朝云朝秋禾使了個眼色,秋禾意會,就從懷中拿出了一袋錦囊,上前遞給俞初木,“這是我家小姐的一點心意。”
俞初木愣了一下,明白朝云這是不想欠他人情,便也就收下了,掂了掂重量,還挺沉,嘖嘖道:“小姐好手筆!”
此時的朝·未來富婆·云,也不再是拿府中的死工資的人了,她名下可是有一處醫(yī)館正在經(jīng)營的,而且聽秋禾說,賺得還挺多的。
“既然小姐這么大方,在下也不好不作表示?!?br/>
俞初木說著,就跟變戲法般手中憑空出現(xiàn)了一張金色的卡,“這個就當是我的一點小表示吧!”
朝云伸手接過后,看清金卡上面的字后,驚訝道,“一品軒拍賣會?”
“是阿,這可是稀罕物,可我一個江湖散人,身上又沒那么多財力,有這個實在也是沒什么用,不如給你了。”
俞初木道。
秋禾道:“小姐,一品軒一年一次的拍賣會確實是在這幾日了,一品軒內(nèi)的東西都是上等的好物,小姐可以考慮過去看看?!?br/>
朝云雖想不到自己缺什么,但過去見識世面也是不錯的,心下如此想著,就收下了這金卡邀請函,“那就多謝俞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