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凝物境,就是當(dāng)一個人的念力凝練到實質(zhì)化最后以念力凝練出屬于自己的專屬武器,當(dāng)一個念師有了屬于自己的武器,那才會達到真正的如臂揮使,心念合一,那才算真正的登堂入室。”
加特停下了后面的講解,說道“有關(guān)境界就說到這里,至于后面的化生境,那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太過遙遠,等你哪天凝練出了屬于自己的武器,自然就會知道何為化生境?!?br/>
洛宇雖然好多都沒有聽懂,但還是硬生生記下了師父所說的東西。
加特見洛宇冥思苦想的樣子甚是欣喜,等洛宇記下后,拿出一本念力細解說道,“這本書詳細的解釋了如何初入心念,移物,控物等一系列小技巧?!彪S后手里又多出一個墨色戒指,交到了洛宇手里,“這枚戒指是我曾經(jīng)在中土大陸游歷所得,現(xiàn)在已是用不上了,正好交于你用。此物內(nèi)有乾坤,念力涌入即可打開里面的空間,取出里面的事物。里面有修煉念力的法門,以及一些小東西。”
“去吧。有什么不懂的再來問我?!奔犹負]了揮手,示意洛宇可以回去了。
看著洛宇離去的身影,加特心里滿是期待,也許未來說不定可以回去......
......
回到房間的洛宇看著面前如死狗躺在床上的阿文有點意外,輕輕抬手捶了下額頭說道,“我說,你怎么了,難道你去跟陳可小姐表白,被拒絕了?”
聽到陳可阿文瞬間就從床上爬了起來,說道,“誰說的,只要本大爺一出馬,那小妮子還不得乖乖臣服于我那個下?!彪S后像是想到今天發(fā)生的事,又愁眉苦臉起來。
今天師父話語間好像可兒母親也是庚金之體,難怪她當(dāng)時反應(yīng)那么大,這會讓她一看到我就想到她母親吧,以后會根本不想見到我吧,難道,這段還沒開始的愛情就要無疾而終了嗎。阿文悲哀的想到。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甭逵钜姲⑽囊桓背粤俗畛舻碾u蛋一樣的苦大仇深的表情,出言問道。
阿文見到洛宇問起,如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就說了一大堆。
洛宇聽得半天,才弄懂原因,拍了拍阿文肩膀,默默說了句,“節(jié)哀?!?br/>
“我去,你都不安慰下我,太不夠意思了?!?br/>
“算了算了,我出去溜達一會,晚點回來?!卑⑽恼f完又匆匆地跑了出去。
真是...洛宇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然后想起今天師父加特給的戒指,以及那本念力細解。
為什么不一起放在戒指里給我呢。洛宇看著手中的念力細解,思索著。
先打開看看吧。
洛宇翻開了念力細解。
只見一大片古樸的文字躍然紙上,仿佛蹦蹦跳跳的蟲子,洛宇腦袋一下就暈了,只覺得這些字好像都在嘲笑自己不認識一樣。
我不識字?。?!
洛宇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從夢里認識閣樓那幾個字后,竟然忘了自己不識字了。師父加特當(dāng)然也不知道。洛宇一臉無奈的拿著念力細解。
算了,先看看戒指里有些什么吧。
拿著戒指的時候洛宇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根本不會念力啊,再看了看手中的念力細解,洛宇恍然大悟,原來這本念力細解里面寫有如何運轉(zhuǎn)念力的。
還好自己有血力可以用,打開戒指要用念力灌入其中,不知道自己的血力可不可以。
想到這,洛宇努力的回想起之前測試水晶球的血力調(diào)動方法,從體內(nèi)調(diào)動出了一絲血力,然后洛宇小心翼翼的將這一絲血力徐徐灌入了戒指內(nèi)。
一片五立方米的空間出現(xiàn)在了洛宇意識中,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些書籍,以及一小袋金幣和幾柄金燦燦的小飛刀。
看到一堆書,洛宇頭都要大了,師父,我根本不識字啊。倒是對于那一小袋金幣洛宇還是很滿意的,飛刀也不錯,看樣子也值不少錢。
取出一把飛刀洛宇把玩了一會,然后滴了一滴血上去,頓時熟悉的感覺出現(xiàn)在洛宇腦海中。
我這算不是念師,勝似念師了吧。
然后洛宇鬼使神差的在戒指上也滴了一滴血。
“噢喲,我真是可伶的戒指,每天被人戴來戴去,一會老頭,一會小屁孩,為什么不能給我個美麗的小姐姐。我真是個可伶的戒指?!币坏缆曇魪慕渲干蟼鱽沓鰜怼?br/>
洛宇略帶驚訝的看著手中的戒指,自從會控制血力生命的時候,洛宇就有意識關(guān)掉了血力生命說話的特性,但是今天沒想到手里這枚加特師父給的戒指居然開口說話了。
隨后洛宇感應(yīng)著與戒指之間的聯(lián)系,然后費了半天勁,最后只得切斷了和戒指的聯(lián)系,才讓戒指閉上了嘴巴。這要是被阿文發(fā)現(xiàn)了戒指會說話,那還得了。
只是為什么這戒指跟其他不一樣呢。洛宇小小的腦袋想不明白。
其實這也不怪洛宇,之前洛宇激活的血力生命都是普通常見沒有特殊功效的東西。而這枚戒指屬于空間物品,自然跟尋常事物不同,所以也就難操控一些。
洛宇打定了主意,決定等念力修煉起來之前,能少激活血力生命就少激活,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
又琢磨了會戒指,洛宇一會把飛刀取出來,一會放進去,只覺得好生神奇。有了這枚戒指,以后就不怕被貝小盼這貨偷去金幣了。洛宇想到這,又想起了自己的好友,不知道小貝現(xiàn)在怎么樣了。
......
梅特城,一處僻靜的宅子里。
戴著破舊皮革帽的貝小盼正練著今天老師陳本杰教下來的高級冰球術(shù),突然一個噴嚏打了出來。正要成型的冰球就這樣碎了開來。
“肯定是宇哥這貨又在偷偷罵我,阿嚏。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得好不好。”貝小盼抹了把鼻子,自言自語道,“聽老師說,宇哥好像已經(jīng)拜大念師加特為師了,我得加把力啊,不然恐怕會被宇哥給超越了?!鄙倌耆说男男跃褪侨绱撕唵?。
遠處的陳本杰面帶滿意的看著自己收的弟子,同時也驚嘆著貝小盼的天賦,這才幾天,就能開始練習(xí)三級魔師才能完全掌握的高級冰球術(shù)。難怪他要我傾盡全力去教他。
他究竟是何身份?和我弟子又是什么關(guān)系?陳本杰不得而知。
陳本杰忽而復(fù)雜的感嘆道,“庚金之體,又是庚金之體。小荷,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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