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不會再以假面目見她,他要緊緊抓住她的手,再也不要放開。
即使前面有荊棘萬丈,有火山油鍋,他也會一一蕩平,不會讓她受丁點傷害。
“烈哥哥……”叫著他的時候,秦樂然一頭扎到他的懷里。
明明很開心,卻鼻子一酸,忍不住流淚。
“然然,怎么了?”看到她的眼淚,權(quán)南翟的心都快痛麻木了。
他捧著她的臉,笨拙地替她抹淚,哪知道越抹越多,她的眼淚就像流不完似的。
“然然,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讓你受委屈了?!彼皖^,吻她的眼淚。
“烈哥哥,你沒有不好,你很好了?!彼亲?,想要不哭的,也不知道怎么的,眼淚卻越流越多。
“然然乖,不哭不哭?!彼窈逍『⒆右粯樱托牡睾逯?。
“烈哥哥,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喜歡上你了……”秦樂然抬手抹了抹淚,繼續(xù)說道,“可能是因為從小就記著你,念著你,長大之后自然而然地就認為自己應(yīng)該喜歡你。可是不管怎樣,我就是喜歡你?!?br/>
“嗯,我知道了。”看到她哭得像一只小花貓一樣,還不忘記告訴他,她喜歡他。
他權(quán)南翟這輩子何德何能,能得到這個小丫頭全心對待。
“烈哥哥,我有一個小小要求?!毖蹨I還沒有干,但是秦樂然腦子還是清醒的,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溫柔道:“什么要求?”
她抹著淚說:“你先答應(yīng)我?!?br/>
權(quán)南翟一口允諾:“好,你說。”
她說的要求,他沒有什么不能答應(yīng)的。
秦樂然含著淚,卻又燦爛地笑了:“我想要你用真實的模樣面對你的然然。”
……
開著暖氣的車里,溫度適中,暖暖的。
車光下。
秦樂然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捧著權(quán)南翟的臉看了又看,瞅了又瞅:“嗯,我就說嘛,還是我的烈哥哥本來的樣子最好看了?!?br/>
“還沒有看夠?”這個小丫頭捧著他的臉看了將近半個小時了,還沒有停止的打算。
“一輩子都看不夠?!鼻貥啡粨釗崴拿迹置谋橇号c嘴唇,“烈哥哥,你的眉毛真好看。你的眼睛也很好看,還有你的鼻子、嘴唇,通通都很好看?!?br/>
權(quán)南翟忍不住低頭吻了她紅潤的臉蛋兒一口:“那么烈哥哥和你的父親比,誰好看呢?”
在對秦樂然的感情中,權(quán)南翟就是小心眼,不僅自己吃自己的醋,連她父親的醋也吃。
“為什么要跟他比?”秦樂然心里清楚烈哥哥變醋壇子了,卻是故意裝著不明白。
權(quán)南翟嚴肅道:“回答我?!?br/>
秦樂然努努嘴:“烈哥哥,不可以兇我哦。我是小女子,心眼很小,我可是要記仇的。”
權(quán)南翟把她拽進懷里:“好,不兇你,你好好告訴我,你父親和我誰好看?”
“烈哥哥,你幼稚不幼稚???你別忘記了,你是一國總統(tǒng)?!币粐偨y(tǒng)怎么執(zhí)著于小孩子才會計較的問題呢?
“我就是這么幼稚?!蔽桓邫?quán)重的總統(tǒng)大人竟然不害臊地承認了,“小丫頭,快說?!?br/>
“當(dāng)然然是我的爸爸……”秦樂然看著烈哥哥慢慢下沉的臉色,又調(diào)皮地補充道,“當(dāng)然是我的爸爸和我的烈哥哥一樣好看?!?br/>
爸爸是她的親人,她的身體里流著他的血;烈哥哥是她喜歡的人,是她以后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在她的心里,他們兩個人都一樣重要,因此肯定一樣好看。
她的聲音還未落下,嘴唇便被他吻住。
他像品嘗絕世美味一般,溫柔地、纏綿地品嘗著她的甜美味道。
秦樂然瞪大眼睛看著他,想要看清楚他是怎么吻她,但是根本看不到,只能看到他放大的眉眼。
看著她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權(quán)南翟輕笑出聲:“乖女孩,把眼睛閉上!”
聽著烈哥哥自帶低音泡效果的聲音,秦樂然像受到了蠱惑一般,乖乖閉上了眼睛,好好地享受烈哥哥吻她。
車內(nèi)兩個人倒是吻得火熱,國外司機喬閔和保鏢黑桃兩個人站在寒風(fēng)里冷得瑟瑟發(fā)抖。
他們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委屈但不敢說,他們的總統(tǒng)大人真是越來越任性了。
嗡嗡——
黑桃的手機響了,一看來電,是林家成打來的。
林家只有在他打不通總統(tǒng)先生電話的情況下,才會轉(zhuǎn)打黑桃的電話。
一看這個號碼,并且是在深更半夜打來,黑桃知道肯定是有急事,立即接聽:“林先生?”
林家成說:“黑桃,快讓總統(tǒng)先生接電話?!?br/>
黑桃回頭一看,這個時候打擾總統(tǒng)先生,他是不想混了么?
“林先生,事情能不能緩緩?”
“能緩緩的事情,我會半夜打電話?”林家成的聲音聽起來很急。
“那你等等。”雖然很害怕打擾總統(tǒng)先生,黑桃還是敲響了車窗的門,“總統(tǒng)先生,林先生急事找您?!?br/>
果然不出黑桃所料,當(dāng)車窗緩緩搖下的時候,首先便是接收到總統(tǒng)先生一道冷厲的目光。
他不敢多說,趕緊把手機遞上,再用最快的速度閃離總統(tǒng)先生的眼前。
“說!”權(quán)南翟沉聲說道,表情也很嚴肅冷漠,但是一想到秦樂然還在他的身邊,擔(dān)心嚇到她,他又調(diào)節(jié)了一下面部表情。
林家成說:“總統(tǒng)先生,沈小姐不見了?!?br/>
在醫(yī)院里養(yǎng)傷的沈靈曦突然不見了,醫(yī)院的醫(yī)生護士不知道她是何時離開的,監(jiān)控也查不到她是怎么離開的。
“人不見了?”權(quán)南翟臉色一沉,“你派去保護她的人,都是一些飯桶么?”
林家成:“……”
權(quán)南翟又說:“馬上多派人手去找,務(wù)必保證她的安全?!?br/>
他掛了電話,看到秦樂然盯著他,他又說:“沈靈曦出了點事情,我得先趕回去。然然,跟我一起回去?!?br/>
“烈哥哥,我答應(yīng)了他們要在這里呆一個月,這才呆一天,我怎么能走人呢?!鼻貥啡煌哆M他的懷里,抱抱他,又說,“烈哥哥,你好好照顧靈曦姐姐,我先回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