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咖啡杯,她冷漠的雙眼看著一臉憤怒的孫浩,清冷的聲音淡淡道:“古嵐在看守所自殺過?!?br/>
孫浩冷哼,“你以為說這話我會信?!惫艒棺詺⒌氖略趧偛艑徖淼倪^程中律師就已經(jīng)拿來作為古嵐精神異常的證據(jù)。所以孫浩認為,所謂的自殺不過是他們的一場精心安排而已。
孫浩不信她的話,她倒不意外。
她端起咖啡想再喝一口,但想起咖啡的苦澀,最后又把咖啡杯放下了。
她拿著勺子攪動著咖啡,“古嵐一直在服用帶有安眠和治抑郁成分的藥?!彼?。孫浩依舊不為所動。
她拿著勺子的食指和拇指倏地松開,湯勺落到杯子里擊打杯底發(fā)出的聲音在寂靜的咖啡館里顯得格外的清脆。
她緩緩抬眼,看著孫浩,“我一直在想,你們值不值被原諒。如今看來提這個問題很可笑?!?br/>
孫浩眉頭緊蹙,對莫意涵這莫名其妙的話感到不解。
莫意涵緩緩站起身,目光清冷地看著孫浩,“一件事,不管以后發(fā)生任何事,不要再出現(xiàn)在古嵐面前。否者我會不計一切讓你和你所關(guān)心的人付出代價?!?br/>
說完,莫意涵轉(zhuǎn)身離開。
孫浩心里猛地一揪,不知為什么,莫意涵最后的話讓他心里有一種隱隱的揪痛。
莫意涵走出咖啡廳和孟以柔、孟母打了照面。
孟母見莫意涵那個氣,張嘴就破口大罵,“你這不要臉的女人,你把我們家阿浩叫去說什么?!?br/>
面對孟母的破口大罵,莫意涵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孟以柔。
孟以柔心里一緊,不由地將身子往自己母親身后躲了躲。不知為何,莫意涵的眼神讓她有一種寒意從腳底莫名地竄上。難道說莫意涵都知道了。
想到這個可能,孟以柔臉色的血色頓時褪去。目光猛地看向咖啡館里,莫意涵如果知道,肯定跟阿浩說了。阿浩會信莫意涵說的嗎?
不會的,阿浩不會相信的。
孟以柔自我安慰著。
莫意涵緩緩的收回視線,孟以柔的驚恐她看在眼里。
怕了嗎,很快她會讓孟以柔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害怕。
莫意涵抬步往一邊聽著的車走去,夜跟了過去。
坐進車里,夜從副駕駛位上轉(zhuǎn)身看著坐在后面的莫意涵,“莫小姐,那名中年婦女如此罵你,需要我讓律師發(fā)信函嗎?”或是私下給點另外的顏色。
莫意涵微微側(cè)頭看著咖啡館門口。
孫浩從咖啡館里走了出來,孟以柔立馬上前抱住孫浩,孫浩將孟以柔護在懷里。
她聽不見孫浩說了些什么,但看著孟以柔漸漸放松的眉頭,她驀冷笑。
“不必了。”她對著左冷道。她會有更好的安排給她們。她們最怕失去什么,她就讓她們失去得徹徹底底。
夜把莫意涵送回了公寓。剛從公寓離開,聶云峯詢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夜將今天在法庭上發(fā)生的一切如實稟報,包括莫意涵威脅孫浩的事。
聶云峯聽后嘴角只是微微地揚了揚,帶著自豪的語氣道:“不愧是我的女人?!?br/>
夜聽得頭皮發(fā)麻,少爺能不能稍微兜著點。
莫意涵回到公寓就回床上睡覺去了,昨晚擔心了一晚上基本沒睡。
下午五點,聶云峯拎著超市的購物袋回來,見莫意涵在睡覺沒吵醒她,打算做好了飯再去叫她。
可等聶云峯把飯菜布好,打開臥室的門,卻見莫意涵已經(jīng)醒了,只是呆坐在床頭。
聶云峯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揉了揉莫意涵的頭,“醒了?”
莫意涵睫毛微顫,轉(zhuǎn)頭看著聶云峯,眼里有些迷茫。
聶云峯眉頭緊蹙,伸手覆蓋在她臉上,“怎么這么看著我?”
“沒什么,在想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能持續(xù)多久?!彼氐?,她只是突然想起孫浩對古嵐的種種,曾經(jīng)她以為孫浩是不得已才離開古嵐。心里唯一有的還是古嵐。但如今看著孫浩的決絕,她不僅想,如今聶云峯對她這樣勢在必得。會不會有一天也會淡掉,那樣他們之間這種畸形的關(guān)系是否也會結(jié)束。
聶云峯猛地將她拉入懷里,火熱的吻壓了下來,他在她唇齒間肆虐,帶著幾分懲罰的味道。
良久后,當她差點要窒息在這吻中時,他終于放開她已經(jīng)發(fā)麻的唇。
他大手覆蓋在她臉上,指腹磨蹭這她紅腫的唇,低啞的聲音道:“我對你的感情一輩子都不會變,不許胡思亂想?!?br/>
她睫毛微抖,嘴角微揚,“一輩子太長,話說這么滿當心日后嚼舌頭?!?br/>
一輩子真的很長啊!
他在她鼻頭重重地一捏,她吃痛地抽了口氣,他下手不輕,她差點以為自己的鼻子會被揪下來。
他拉住她的手往他胯下去,她臉猛地爆紅,欲抽回手,卻被他死死地按著,手心里那灼熱的溫度仿若要將她手心燙破一般。
他低啞帶著邪魅的聲音在她耳邊道:“不相信我的話,那就讓我最誠實的身體告訴你?!?br/>
他露骨的話讓她差點咬到舌頭,她猛地抽回手,“聶云峯,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不要怎樣?”他眉頭輕挑,嘴角含著笑。
她一把推開他,起身打算離開,不想跟這么不要臉的人待一塊。
但她腳還沒沾低,腰間突然一緊,接著整個人被他拉回懷里。
她掙扎地道:“聶云峯,放開我?!?br/>
“不放,哪有人點了火就是跑的。”他看著她道。
“點什么火,我哪有。”她那個無語。
他低眼示意了一下他的某處,她頓時臉滾燙。
無賴是什么,說的就是聶云峯這樣的人。
最后,她被他強硬地留下來做所謂滅火的事,所以等某人心滿意足吃飽了出來,餐桌上的飯菜早就涼了。
而另一邊孟以柔自打從法院回來后就開始心神不寧,總覺得有事發(fā)生。她不斷地安慰自己是她多想了。好不容易讓自己放松,事還是發(fā)生了。
只是跟她沒有關(guān)系,和莫小芳有關(guān)。
一夜間,個大報紙雜志全是關(guān)于莫小芳的頭條。
莫小芳一直在一線和二線明星的道路上左搖右擺,好不容易靠上個導演混了個小花旦,但沒當幾天卻又被人代替。
莫小芳日日夜夜都盼著自己能上頭條,那代表著她上了腕兒。只是這樣上頭條卻不是莫小芳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