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里還有很多雞群,自己不過殺了百來只罷了,但他明顯感覺每次晉級所需要的經驗都大大的增加了一段,如若自己想要再次晉級的話估計得殺戮個數百只。
而且如若都給殺光的話自己也說不清,近千只雞啊,都消失了!雖然是家畜沒有人會在意,但明白人一定會由此想到很多。
走出雞圈看到那看門的中年不在楚歌也不在意,這楚府的下人都是能偷懶就偷懶,管制也不怎么嚴苛,門面上的還行,畢竟那關系自家的臉面,但像這樣后勤的下人一般都是一個樣。
大踏步的走了回去夜色已近黃昏府邸之中來往的族人也不多,注意到自己這位少主的人自然很少。
“喲,這不是我們楚家天才的兒子嗎?怎么落得這副模樣?”三三倆倆的人群來來往往的走過,忽然一聲驚異的聲音傳來。
楚歌此時正沉寂在自己的壯舉之中呢,哪里會注意到四散來往的人群?
“恩?”他抬頭看向身前的來人,只見來著四五成群一白衫少年看上去與自己年齡差不多,十五六歲的樣子,面色傲居,眉宇之間隱隱帶著一股傲意,是一個很傲氣的人,這是楚歌對他的第一映像,也是最深刻的印象。
“恩?你是?楚巡?”楚歌與之將記憶中的人對比一番,而后得出結論,開口說道。
他此時十分狼狽,原本整潔的衣袍沾染著已經干嘖的鮮血,十分粘稠,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難聞的異味,使人嫌棄遠離,原本俊秀的面龐此時也顯得狼狽不堪,其上沾染著鮮血風干后的污垢,使人作嘔。
“喲,想不到我們的大天才的兒子還記得我啊,不過你看看你這樣子算什么?要是這副模樣被外人看到了那我楚家還要不要臉了?難道我楚家就是這么教你注重儀表的嗎?”名叫楚巡的傲居少年聞言有些意外,而后十分做作的伸出手扇著自己的面前,顯然對于楚歌身上散發(fā)出的異味十分難受。
“呵呵,別擋路,走了?!背杩粗媲罢諛訉W樣的一眾小狗腿有些好笑的說道,而后便自然的朝著眾人身前走去,眾人也愣愣的為他讓開了一條道路,不是害怕他,一個廢人有什么好怕的,不過是他散發(fā)出的異味太難聞了罷了。
一股風干的鮮血與泥土雜草雞群的糞便混合的氣體能不難聞嗎?
而幾人顯然也有些意外,按道理來說這位大天才的兒子不是應該乖乖的站在一旁聽楚巡訓斥嗎?怎么這次反而變了一個人一樣,好似變得變得眾人一時間也找不到一個適當的詞匯來形容此時的楚歌。
“大膽,居然敢對三少爺出言不遜!三少爺訓斥你是為了你好,你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不聽勸!還不跪下來磕頭謝罪!”一面容俊朗的少年上前對著楚巡諂媚一笑,而后義憤填膺的對著楚歌說道。
此時的他好似化身為正義的斗士,站到了道德的制高點,為了挽救迷途的楚歌而為其指路,為了楚家的臉面不惜自降身份而指點楚歌。
“呵呵,我是楚家的少主,你這么對我說話當心老祖宗教訓你們,對了楚巡,你要是再招惹我小心老祖宗揍你爹?!睂τ谶@群皆是十六歲左右的少年楚歌也生不起打殺之意,不過是一群孩子罷了,他悠然淡定的聲音遠遠傳來。
至于那個楚巡,確實是楚家家主的三兒子,天資遠遠的超過了他的倆個大哥,每天眉眼朝天,對于看慣了玄幻小說的楚歌來說,這樣的人一般活不長,就更別說證道去追逐更高的武道境界了。
先不說他的倆個哥哥此時說不定正在想著怎樣除掉他,即便是一些嫡系的弟子與一些想要謀奪家主之位的長老們都在想著怎樣干掉這個天才呢。
雖然此時的自己是少主,但那不過是名存實亡罷了,一個沒有實力的人當一個大家族的少主?別逗人笑了,誰會在意?所以眾人都忙著爭權奪利呢,誰會有時間來招惹一個廢物?
這樣楚歌也樂的見到。
幾人聞言皆是一愣,而后有些驚訝的看著遠遠走去的楚歌并沒有追上去。
確實這里面除了趙巡之外就都是一些楚家的直系弟子了,按照家規(guī)來說,直系弟子冒犯嫡系弟子都是會被關禁閉的,直系弟子敢對嫡系弟子動手是會直接被處死的。
而楚歌又是實打實的楚家少主,那地位可是比嫡系子弟還要恐怖?。?br/>
即便這個少主名不副實,名存實亡,但即便他不是少主也是一位實打實的嫡系子弟?。?br/>
想到這里方才出言讓楚歌跪下的那俊朗青年背后便已經被冷汗遍布,而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一臉哀求的看向豐神如玉的楚巡。
“哼!我們走!”楚巡也是剛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而后一甩衣袖便帶著幾人遠遠離去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楚歌居然會出言反抗自己,以往沒事兒的時候總是會打罵一番這個楚家少主來出出氣,他都是大氣也不敢喘,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任由自己打罵,怎么今日楚歌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雖然疑惑,但心思稠密的他此時卻也明白了一點,楚歌已經不是原來的楚歌了,不是有人站在他背后做靠山就是擁有了一位強大的師尊。
他是楚家的三公子,自然也不是愣頭青,對于一些想要至自己于死地的人他心中比明鏡都明,但雖然他知道,這不妨他傲居。
不然他如何還能活到十六歲?此時的他早就不知道被拋在哪一個荒山野嶺喂狼了。
這個世界的水遠遠要比楚歌理解之中的玄幻世界要深,難道他真以為反派就是來送經驗的?不,其實楚歌自從今日見到那看慣后勤的中年便深刻的意識到了這個世界的真實。
它遠遠要比自己認識的玄幻世界要深沉!那中年雖然有意侮辱自己但卻連半句辱罵的話都不敢說,對于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而不是像自己理解的小說世界之中的下人一樣,一個砍柴挑水的下人都敢打罵自家少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