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夕陽一個人跟了出來,站在警察局的大門口,我回頭,看到了玩世不恭的夕陽,正正的站在大門口,我沖著他笑了笑,緊接著,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從左邊的街道上沖了過來,我看著押送我的人,“快走吧,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br/>
“死到臨頭了,還不忘吹牛逼?!?br/>
我笑了笑,緊接著,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脖子上的大金鏈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飛哥一個人,光著膀子,就站在道路的中央,身后的人,都跟著下了車,我看見了他,他也看見了我,他笑了笑,手里赫然出現了一把大刀片,朝著我這邊就沖了過來。
在場的警察全都驚呆了,飛哥奔跑的速度很快,眼看就快要到我邊上了,這時候,那么多的警察才反應過來,在場的警察朝著飛哥就沖了上去,我搖了搖頭,我看到飛哥,一刀就砍到了一個警察的身上,他也不說話,拼了命的往我身邊的位置沖,我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何苦呢,再連累了自己?!?br/>
“林逸飛!你他媽瘋了!”我聽到了夕陽的怒吼聲。
“我他媽沒瘋!那是我林逸飛的弟弟!夕陽!你他媽要是個爺們,你就不能讓他們把六兒帶走!”
“他現在是個殺人犯!他殺了藏獒!他瘋了,你也跟著他瘋嗎!”
“我不管他殺了誰!就算他殺了天王老子!我也不能讓他們把六兒帶走!”
“林逸飛!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
“夕陽!那是我弟弟!那是老子林逸飛的弟弟!”
“瘋子!瘋子!都他媽瘋了,瘋了!”
我站在原地,飛哥的身影漸漸的被淹沒在了人海中,緊接著,我還沒緩過神來,另一側的街道上,一輛墨綠色的大路虎照著我的位置也沖了過來,路虎的身后,一輛車的都沒有,我看著另外一個熟悉的身影就下了車,手里也拎著一把片兒刀,我看著他,旭哥笑了,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他脫了自己身上的白襯衫,嘴里叼著煙,他從車子里拿出了一個相框,相框里的人,笑得那么的天真無邪,我拼了命的沖著旭哥想要跑過去,“走??!走!你個黑葫蘆!走啊!”
我看到輝旭一句話都沒回答,手里拎著片兒刀,照著我就沖了過來,我邊上的武警拼了命的拉著我,“瘋子!瘋子!真他媽的!都是瘋子!”
“走??!走!”
我看到輝旭已經倒在了地上,周圍的警察都沖了上去,“放開我!輝旭!走!”
我看到武磊和王松也沖了出來,警察局里的人,一批又一批的人都沖了出來,夕陽已經攔不住沖出來的人群了,我看了眼旭哥邊上的路虎,又出現了大批大批的人,飛哥的奧迪旁,也出現了大批大批的人,一時間,許許多多的人圍住了警察局的門口,我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不知道怎么的,眼淚一直流,回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
現場一片混亂,我也不知道從哪沖出來那么多的人,我站在原地,又有四五輛警車疾馳而來,一批防爆隊員舉著盾牌,從車上緩緩的走了下來,緊接著,十幾枚催淚瓦斯扔向了人群的中央,我聽到一聲很清晰的槍響,夕陽站在警察局的大門口,手里的槍對著天空連開了兩槍,齊市長抱著藏獒的尸體從警察局里走了出來,他看著警察局門口密密麻麻的人群,咬著嘴唇,“把這些叛亂分子,都給我抓起來!”
緊接著,我被拉上了一輛警車,我看著外面的人群在催淚彈的煙霧中頓時就亂了起來,武警壓著我,將我手上的手銬一邊拷在了一旁的鐵架上,看著窗外的人群,眉頭緊鎖。
在車門合上的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李曉寶一個人,站在距離我這邊不遠的一輛帕薩特的旁邊,嘴里叼著煙,我看到他的時候,他也看到了我,他的身旁,一個人都沒有,緊接著,我看到他對著我笑了,自己轉身就上了車,我愣在原地,車門被合上了,車子里一片漆黑,車門周圍的窗戶全部拉上了窗簾,我被蒙上了眼睛,窗外,響起了激烈的槍聲……
我能感覺到車子在緩慢的移動,押送著我的特警所有的槍都拉開了保險,我笑著,“我已經沒有任何抵抗能力了,要不要這么緊張?!?br/>
我身旁一個大高個回頭盯著我,“你們都是一群瘋子。”
“不是我瘋了,這都是他們逼我的?!?br/>
我聽到了警車發(fā)動的聲音,緊接著,一個黑黑的東西罩住了我的腦袋,我的周圍,變得更加的黑暗了,我的位置顛簸了一下,車子發(fā)動了,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guī)ツ?,現在,我的世界里,一片黑暗。
我聽到周圍的喧囂聲越來越少了,周圍異常的寂靜,只聽得到汽車引擎的聲音,周圍沒有人講話,我不知道警車到底開了多久,但是我能感覺得到,周圍越來越寂靜,這是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我已經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東西,哪怕他們現在殺了我,我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我是被他們夾著兩只胳膊下的車,我又聽到了嘈雜的吵鬧聲,我能看見周圍還有一些微弱的亮光,旁邊的人猛地推了我一把,“走吧!”
我能感覺得到自己再往下走,那是一個滑坡,我正在慢慢的往下走,或者準確點來說,如果我的判斷沒錯的話,我是在往一個地下室走,因為我能感覺得到周圍的溫度在發(fā)生著巨大的變化,越往前走,我越覺得寒冷,那整齊的腳步聲,周圍很靜很靜,緊接著,隊伍停了下來,然后,套在我腦袋上的東西被揭了下來,周圍,亮堂堂的,一群人圍在了我的身邊。
我看著這個狹小的地下室,四周光禿禿的,只有潔白的墻壁和天花板,在我的面前,只有一張桌子,天花板上,也沒有通風口,唯一能看得見外面的地方,那就是唯一一扇窗戶,我手上帶著手銬,我看到我的周圍站著六,七個穿著西裝的男子,都是三四十歲的樣子,我的眼罩剛剛摘下來,一個穿西裝的男子一臉就把我踹翻在了地上,緊接著,一個警棍照著我的腦袋上就掄了一棍,我腦子嗡嗡的響,異常的疼痛,腦袋上的傷口開始往下淌血。很快的,血液開始緩緩的流過了我的臉龐,周圍六七個穿著西裝的腦子開始朝我的身上踹,我護著我的腦袋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腦袋異常的疼。
我已經漸漸的失去了知覺,就連身上的疼痛也都感覺不到了,在我失去最后的意識之前,我只聽到了一句,“夠了!再打把人打死了!”
我醒來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沒有變化,還是那個狹小的地下室,唯一多的東西,就是我臉上的鏈子和腦袋上纏著的繃帶,我被壓著坐在了一張椅子上,我的面前有一張桌子,桌子邊上坐著三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我的左手邊是兩個穿著軍裝,戴著頭套的士兵,手里拿著攝影機,我捂著自己腦袋上的繃帶,沖著那個攝影機的鏡頭笑了笑,伸手指著坐在我面前的三個人,“濫用私刑,我可是要告你們的?!?br/>
一個戴眼鏡的瘦高個就笑了起來,我看著他,他做在最中間的位置上,他的左邊,是一個胖子,手里拿著一本筆記本,右邊,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男子,齊市長站在他們的身后,我沖著那個戴眼鏡的人說道,“你笑什么?!?br/>
“我笑你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情告我?!?br/>
我很坦然的笑了笑,“臨死前,拉個墊背,賺了?!?br/>
“你還真會做買賣,不過,你這套在我這兒,沒用?!?br/>
小眼鏡扶了扶鏡框上的眼鏡,“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紹。鄙人浩天明,是專門來負責關于你和以徐天盛為首的犯罪團伙的案件審判和上報工作。”
我一聽就笑了出來,“你說我是黑社會,我就是黑社會?”
浩天明跟著也笑了,“是不是,你自己心知肚明,但是我知道,你現在,又多了一個罪名?!?br/>
我抬頭看著他,“什么罪名?!?br/>
“殺人犯。而且,你殺的是一個警察。”浩天明的語氣當下就變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你眼里還有王法嗎!你在一個警察局里槍殺了一個警察!”
我笑了笑,瞇著眼,“什么叫王法?藏獒槍殺徐天盛的時候,你在哪里?李耀!李耀才是L市最大的黑社會!你告訴我,什么叫王法?”
“你殺的是警察!你在警察局殺了一個警察!你知道嗎?”
“殺了他又如何?他殺了徐天盛!他殺了一個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他算是個警察嗎!”
“你這是強詞奪理!”
“老子告訴你,我活這么大,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王法!在我的眼里,槍子才是王法!誰動了我的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老子照樣殺了他!”
浩天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憤怒,我說完之后,自己深呼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浩天明,我笑著,“藏獒,死有余辜。”
“老齊!”
我看著沖過來的齊市長,他握緊了拳頭,浩天明身旁兩個蒙面的士兵緊緊的拉住了他,我伸出手,指著他,“別擔心,總有一天也會輪到你的。”
“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我笑了笑,沒有機會齊市長,我看著浩天明,“還有什么招,都使出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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