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夾了口排骨放在嘴里,“啊,所以
言冰捧著碗,好不意外。
“原來夫人才是狂野的那一個……”
樓下,才剛剛坐下來吃飯的無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眼主臥的方向。
驚喜徹底變成了驚嚇。
慘烈如同豬嚎的聲音響徹整棟別墅。
“啊!”
蘇淺暖抹著精油的手,往他大腿的穴位上一按。
來了,來了,邊城心神蕩漾,等著自家妻子下一步給他帶來的驚喜。
蘇淺暖走過去,將絲質(zhì)圍巾披在了他臀部。
以為這也是“特殊情趣”的一個步驟,邊城樂顛顛地轉(zhuǎn)過身,趴好。
“轉(zhuǎn)過去,趴好?!?br/>
戰(zhàn)秦集團的員工要是知道他們總裁私底下是這個樣子,只怕要大跌眼鏡吧?
“……”
床上,邊城雙臂大張,“盡情地蹂躪為夫吧。康忙,北鼻……”
蘇淺暖嚇了一跳,只是按摩而已,沒必要脫得這么徹底吧?
蘇淺暖轉(zhuǎn)過頭,但見邊城已經(jīng)脫了個精光。
“好了。夫人開始吧。”
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好棒,早知道兩人的關(guān)系有實際性的進展后,夫人就這般開竅,他應該早點想辦法攻克那道技術(shù)壁壘的!
唔,夫人這是欲拒還迎呢。
她背轉(zhuǎn)過身,小聲地道,“等邊先生好了,說一聲?!?br/>
兩人雖然已經(jīng)坦誠相待過,蘇淺暖卻還是不習慣。
蘇淺暖被他眼底的炙熱看得一陣臉紅。
聲音透著難隱的興奮,邊城修長的手指按在皮帶上,一雙風情的桃花眼灼灼的盯著蘇淺暖。
“好的,隨夫人所愿。”
誰讓按摩腿部的穴位,這褲子是非脫不可呢。
蘇淺暖對邊城的撒嬌向來沒什么抵抗力,聞言,只好無奈地道,“老公,請你把褲子脫了吧?!?br/>
“快點嘛~叫老公。說老公,請你把褲子脫了吧?!?br/>
還拿喬上了。
“夫人不叫老公,為夫就不脫?!?br/>
手心過熱精油,才能發(fā)揮最佳的效果。
蘇淺暖把精油倒了點在手心里,自動略過他的那句話。
蘇淺暖還在這驚疑不定,邊城已在催促道,“叫老公?!?br/>
邊先生最近追的劇里頭,有男主角是個娘娘腔的不成?
蘇淺暖剛把精油瓶的蓋子給打開,聽得那一聲娘氣十足的討厭,差點沒把手中的精油給灑了。
“討厭,夫人好主動?!?br/>
人沒骨頭似地往床上那么一躺,擺出一副嬌滴滴,羞怯怯的模樣,長睫毛配合地顫了顫,好像當真有那么那么為情似的,唯有那聲音透著一股子的急切。
邊城一愣,旋即緩緩地笑了。
蘇淺暖著急著想要試試這精油的效果,話也沒說全。
“邊先生回來的正好。你先把褲子脫了?!?br/>
莫非他的夫人那日和他一樣,蝕骨知味,想要增加點情趣?
邊城的注意力被擺放在床邊椅子上的絲巾以及精油,幽深的眼底是灼灼的熱意。
“夫人這是準備做什么?”
蘇淺暖抽出了自己的手,她是發(fā)現(xiàn)了,就不能跟邊先生討論這個話題,反正在他的概念了,嘿嘿嘿就沒有分時間和地點的。
男人神色未變,握過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聲音低淳如陳釀,就是說出來的話太過令人糟心,“嗯,溫飽思銀欲,夫人不覺得飯后運動消消食,更加有利于子孫綿延嗎?”
蘇淺暖按住那只不規(guī)矩的手,哪有剛吃完就,就嘿嘿嘿的。
“邊先生,我們才吃過飯。”
一只滑入她衣襟的下擺,往上……
沒有回答,邊城就當她是默認了。
這種事情,要人怎么回答?
蘇淺暖臉上的燥熱還沒有褪去,一聽他這話臉更加地紅了。
“夫人,今天我們再做點暖和的事?我昨天給你上藥,你那處好得差不多了。夏雪的藥膏不錯?!?br/>
蘇淺暖湊近聞了聞,唔,一股子雞湯的味道
聽見房門打開的聲音,蘇淺暖轉(zhuǎn)過身,才一轉(zhuǎn)身,便被人迎面抱了個滿懷。
又搬了張椅子,把絲巾和精油都放在椅子上,又取來了邊城最喜歡的哆啦a夢靠枕。
她去洗手間了拿來了浴巾,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浴巾有點濕,只好去柜子里,找了條絲巾出來。
蘇淺暖看了看時間,估計邊城應該差不多回房了。
這精油是一次都還沒用過。
蘇淺暖這幾天身體不適,給邊先生按摩的事情也就一直耽擱了下來。
這精油,應該是為了輔助的吧。
想要完全康復,還是得多運動,但不能過度,最為重要的是,每天有時間,刺激他腿部的穴位。
她記得師父說過,說邊先生的腿恢復得很不錯,只是如果長時間行走的話難免會后繼無力。
不過應該是按摩精油吧。
師父交給她時,也沒說這精油是什么用的。
這瓶精油是師父給她的。
蘇淺暖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走到梳妝鏡前,在梳妝臺上,取了一個小巧精致的精油瓶。
真是的,或大叔他們要不要這么關(guān)心她和邊先生。
滋陰,補腎。
蘇淺暖回到房間,關(guān)上房門,臉上還是一陣燥熱。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