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專橫》相關(guān)的推薦閱讀:------------沙海----------軍妝-----------------------------------------------------------------------------啞醫(yī)------弒仙------
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專橫》(專橫57第五十五章)正文,敬請欣賞!
過了一個多月格格才等來易素約她喝茶。
茶是上好的茉莉香片,清亮的茶湯散發(fā)出淡雅的花香。易素抿了一口潤潤喉嚨,這才說道:“抱歉,最近比較忙?!?br/>
“所以我討厭生孩子,生了孩子就給他捆死了,時刻都得陪著。”格格翹著涂得鮮亮的小指指甲輕敲桌面,“沒有自由,沒有私人空間。一天到晚圍著他轉(zhuǎn),怕他餓怕他冷。一會兒不見就想得慌,從到心靈都沒有自由。”
易素輕笑著搖頭,“不是因為多多,是忙著易筑的事?!?br/>
格格挑起描繪精致的眉,狐疑道:“易筑?姓許的讓你去易筑?”
“我現(xiàn)在是易筑的大股東,總得知道它的日常運作?!币姿赜脽崦聿敛潦?,“以后說不定由我來當家呢。”
格格愣了幾秒,旋即哧地笑出來,“你是易筑的大股東?那許慎行算什么?他——”說到這里驀地反應過來,“他把名下股份全轉(zhuǎn)給你?在你們離婚后?”
“意外?”她反問道:“離婚協(xié)議和轉(zhuǎn)讓書是同時簽署的?!?br/>
格格這次呆了有十來秒后驀地爆粗口:“艸,這神經(jīng)??!”她抄起茶杯喝了一大口,長長地嘆氣,“真是只有想不出,沒有他做不出的。這實在太絕了,連尹致富都未必能豁出去使出這么狠的招數(shù)來?!?br/>
“他肯奉上,我就笑納?!币姿乜粗椎碇牟枞~,“格格,我不是圣人,不說這里有我父親的心血,就憑著他之前所做的,我都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下來。但是我心里不舒服,很不舒服?!?br/>
格格翻了個白眼,“你有什么好不舒服的,這本該是你的東西。就算有增值也是他自愿給你的,你沒占他便宜。再說,錢能彌補什么?他不過借這個表明態(tài)度,為了你他可以傾其所有??墒羌热凰F(xiàn)在能這么做,那他早干什么去了?說是離婚了可孩子還掛在那里,他怎肯放手?”
格格忿忿不平,“快四十的老男人,他還能射出幾顆好種來?要我說你連孩子都別給他摸,看得到摸不著,鱟死他!”可是說完一通后又泄氣,“現(xiàn)在看來也沒可能,多多很粘他。照這情況,你根本狠不下這個心?!?br/>
她曾經(jīng)有這樣的打算,但是最后卻未能付諸實現(xiàn)??此期ぺぬ煲?,但很難說里面是否摻雜了有意無意的人為推動。
“你現(xiàn)在還恨他?”
她沉默了片刻后說道:“無論怎么樣,我也不可能忘記那些事?!?br/>
茶點一樣一樣地上來,格格也轉(zhuǎn)了話題,“那你真打算去易筑,去后第一件是不是要讓他滾蛋?”
易素搖搖頭:“沒那么簡單。”易筑的架構(gòu)比起易氏來龐大了許多,業(yè)務內(nèi)容涉及之廣,分支機構(gòu)的布設(shè)之精細遠遠超出她的想象。她沒有信心在短時間內(nèi)接手運作這臺龐大的商業(yè)機器,她不打沒把握的仗,“我需要一段時間來理清關(guān)系,還有很多要學的。”
格格沉吟一下,說:“我講句你不愛聽的,你別自討苦吃。雖然你比我有本事,也坐掌了幾年易氏,和那老男人斗得天昏地暗,但畢竟易筑太龐大精密了,你架不起它。別為了逞能,最后把自己累垮了,不值當?!?br/>
她不贊同,“如果我不親自去做,那我接收它也沒有意義。”
“易素,你想證明什么?證明你沒有他也能過得好,還是想證明你的能力其實與他不相上下?”格格的目光驟然轉(zhuǎn)冷,“清醒一點,你和我一樣沒什么商業(yè)天賦。不過我懶而你好學好斗,所以你以前能在易氏做出一番事業(yè)來。當然,別忘了你的基礎(chǔ)還是他替你打的?,F(xiàn)在過去多少年,你離開這圈子太久,不知道它添了多少新的游戲規(guī)則,你確定你能應付得來?”
“那么按你說的,我只要乖乖拿著股份吃著花紅,等到股東大會時不動腦子,別人讓怎么投票我就怎么投票。不操心不煩惱,只顧好一方小天地,做個富貴閑人就好。”易素的眼微瞇起,荔枝核一樣的眼瞳閃爍著光芒,“這樣的日子如果我想過,早就過上了。”
格格聳聳肩,“好了,既然你聽不進我也就不說了?!彼嗥鹨恢荒厅S包,慢悠悠地撕開,“我只知道人生苦短,該及時行樂。勞累的事早扔給別人去做,留下空閑時間給自己享受。你樂意披荊斬棘也好鞠躬盡瘁也罷,都是由你自由選擇的?!?br/>
各人的人生態(tài)度不同,實在不必苛求。
易素剛進門便聽見房間里傳出的嬉笑聲。男人難得輕快的聲線與孩子清脆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能想象出父子和諧相處的畫面來。
她沒來由地一陣心煩意亂。
推開門,許慎行與多多一齊抬頭看她。他先開口:“回來了?”多多揮著手里的充氣錘子一個勁地砸著地板以示歡迎,錘子里填著的小鈴鐺叮叮作響。
她上前要抱起孩子,可多多卻扭著身體往父親的方向靠,“啊叭……”他已經(jīng)能發(fā)出較為標準的單音,很快便能叫爸爸媽媽了。
易素見他的頭發(fā)被汗粘成一團,皺眉:“玩得這么瘋,全身都臭臭的?!眿雰旱暮刮逗艿?,身上多是乳臭味。
許慎行摸了摸兒子的頭發(fā),輕輕嘀咕了一聲。多多的頭發(fā)很濃密,汗一多便粘在頭皮上,用手拂一拂便卷卷地翹起。易素奇怪他怎么會有小卷發(fā),許慎行那時便握著兒子的手小聲說了句:“我小時候也有點卷頭發(fā),再大些就不會了?!?br/>
她一時愕然。簡直想象不出這個男人一頭卷發(fā)的樣子,那該有多違和。
許慎行帶著多多去洗澡。
夏季給孩子洗澡比較方便,在浴室或是陽臺支個簡易的小泳池供他飄浮,或是在大浴缸里裝上半缸水。
邊玩邊洗耗時良多,特別是多多非常喜歡賴在浴缸里不出來,得把浴池里的水玩得見底了才肯起來。易素不慣著他,每次都不顧他哭鬧將他強行抱起來。后來有一次她感冒,許慎行接手了這活,小家伙簡直像見到解放軍叔叔的小農(nóng)奴,那個熱情擁抱,那個熱淚盈眶。
父子倆在浴室里呆了整整一個下午。要不是她進去吼了一通,多多身上的皮膚都要被泡得發(fā)白發(fā)皺了。
許慎行或許不是一個好情人,好丈夫,但他肯定是個非常非常溺愛孩子的父親。
這次有她盯著,父子倆沒敢太胡鬧,只洗了一個多小時就出來了。她要上前為孩子擦身撲粉,但多多扭著身體不讓她靠近,而是眼巴巴地看著軟柿子,“啊嘰……”
他看了看她,說:“我來吧?!?br/>
她心意難平地退到一邊,看著他動作嫻熟地為孩子擦身撲粉。多多很享受地躺著接受服務,小腿時不時抬到半空中踢一下,表示他很健壯活潑。
撲完粉全身香噴噴了,等到要穿尿片時出了岔子。
當他把尿片墊在小家伙的屁股下面,剛剛放下那雙小胖腿時突然半空中多了道弧線優(yōu)美的小噴泉,嘩啦啦地當頭澆來。
易素離得遠一些,也就沒被殃及??蓱z為人父親的連躲閃的機會也沒沒有,被當頭澆灌個正著。
淡黃的液體順著男人的發(fā)梢滴噠落下,衣服上也沾了不少。易素咬著唇,努力不讓自己去注意他的臉。
她遞毛巾給他,“回去洗一洗,這里我來?!?br/>
多多歡快地搖著搖鈴,叮叮叮,叮叮叮,“啊叭叭,叭叭!嘰!”
許慎行有些狼狽地看她一眼,又看了看多多,滿臉的無奈與寵溺。哪能想到他會被自己兒子暗算?在她面前被澆了一頭一身童子尿,不是不難堪的。
他回到自己的公寓沖洗一通,又將換下的衣物打包扔到垃圾桶里。等再次出現(xiàn)在母子倆面前時又是一副清爽干凈的樣子,他問:“他剛才叫我爸爸,你也聽到了?”
“諧音而已?!彼行┎粷M,按道理來說媽媽應該更好發(fā)音才對,“上次送來的文件我看完了,你可以拿回去。”
他慢慢靠近她們,“多多還沒睡吧?!?br/>
聽到自己的名字多多立刻從母親肩上抬頭,他其實是挺困倦的了,但還是強撐著眼皮,“叭叭。”
許慎行露出笑容,“小壞蛋?!?br/>
“時間不早,你該回去了?!彼嵝训?,“今晚多多和我睡?!?br/>
他有些戀戀不舍,“我看他睡著,等他睡著?!?br/>
她不再堅持,輕輕拍哄著多多入睡。等看著孩子被放進嬰兒床里他才慢慢直起身來,還未走到門邊便聽她喚住他,“可以的話我想早些介入易筑的工作,你覺得如何?”
他慢慢轉(zhuǎn)過身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按你的意思就好?!?br/>
仍是蓄足力氣發(fā)拳,依舊落在棉花上面。易素有些氣短,“到時你仍會在我邊上指手劃腳?”
“如果你需要,我會協(xié)助?!?br/>
“如果我不需要呢?”
“那我什么也不做?!?br/>
“你想甩手當閑人?”
“我在等你安排。”他輕聲說道,“不過素素,在這之前是不是得先帶多多去打個預防針?接種的時間到了?!?br/>
經(jīng)他提醒她才記起來,“有限定的時間?”
“定了明天早上,我們帶多多一起去?!?br/>
作者有話要說:困,明天不更新。休息一下。
素素的征途很艱辛吶。推薦閱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