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靈仙宮駐地,宮靈仙子反復思量之后,覺得自家徒說的有理,重要的是,她實在想不出紀嫣然這樣的說還有其他什么目的。
畢竟據(jù)她所知,紀嫣然是從一個小世界來的,在浩瀚世界根本就沒有親人朋友,所以沒有任何的利益關系。她這個當師父的,就是她最親近的人了。
所以思量過后,宮靈仙子將九靈仙宮的人都叫了過來,眾人見禮,宮靈仙子讓大家落座,開口道:“叫你們過來,是有件事情跟你們說一下,畢竟該如何做,你們自己決定?!?br/>
“是,師叔(師伯)!”九靈仙宮的一干長老一起恭聲道。至于護法一級的,暫時還沒有資格參加這樣高規(guī)格的會議。
宮靈仙子便把紀嫣然從玄天圣宗那邊聽到的消息跟大家說了一遍,最后提醒道:“該說的我都說完了,至于怎么決定,你們自己商量?!?br/>
正面的諸位長老都面面相覷,沒想到這玄天圣宗居然不按規(guī)則出牌,先他們一步,進入墟境之中去了。而且他們這兩天也了解過了,玄天圣宗確實少了不少人,他們還當是沒有來呢,沒想到卻是先一步進去了。
這很不尋常,以前大家都盡量的拖著不進去,現(xiàn)在倒是爭先進去了。
“師叔,你老人家有什么建議?”九靈仙宮的一位長老說道。
宮靈仙子搖頭道:“我沒有任何建議,我說了,這一次我過來,是為了帶嫣然出來見見世面的,開拓一下她的眼界,這對她以后的修行有好處。墟境的事情我不插手,你們自己決定。”
諸長老都紛紛在心里嘆息,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宮靈仙子身份太高,又不管事,他們也沒有辦法。
大家向宮靈仙子行禮之后,便另外找地方商量事情去了。
三天之后,九靈仙宮的人終于下定了決心,提前進入墟境之中。不過他們也跟玄天圣宗一樣,只是挑出了一部分人提前進入。
九靈仙宮雖然做得很隱秘,但是天下沒有一透風的墻,這件事情還是被其他門派知道了,一番打聽之后,他們才發(fā)現(xiàn),玄天圣宗和九靈仙宮都提前派人進入了墟境之中,大家就更迷糊了,這群人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
什么時候,墟境這種絕境都搶著進了?
然而就在此時,墟境之外流傳著一個消息,至于消息從誰嘴里傳出來的,已經(jīng)沒有不可考證了。
然后各大門派都紛紛開始商議起來,最后一至決定,各派都分出一半的戰(zhàn)力提前進入墟境之中。連玄天圣宗和九靈仙宮的人都進去了,他們也沒有必要再去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假了。
要不是消息正確,玄天圣宗怎么可能讓那么多的高手進去送死?甚至連張毅這樣的天才弟子,都舍得犧牲,這不正常。
所以提前進去,才是合理的選擇。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紀嫣然稍稍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進去這么多人,張毅生還的機率大增。
墟境之中,張毅正在不斷的前行,突然間,天空下起了黑雨。張毅不敢放松,大道浮屠之力遍布全身,他牢記玄虹真人所說的,在墟境之中,就算是刮風下雨,都得防備,要不然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果然,那黑雨淋在張毅的身上,立即冒起了無數(shù)的黑煙,大道浮屠之力正在急速的消耗。
“我艸!”張毅真的無語了,要不要這么變態(tài)??!
好在,這黑雨來得快,去得也快,仿佛一陣風一般的刮了過去,繼續(xù)向前方淋去。
張毅松了口氣,就這一陣雨的功夫,他這浮屠之力就消耗了三層,這尼瑪太變態(tài)了。
剛坐下喘口氣的功夫,風又起了,這一次不是狂風,但是卻卷起了沙塵。張毅嚇了一跳,浮屠之力根本就不敢撤去。
叮叮叮!
火星四濺,那些沙石撞擊在張毅的身上,發(fā)出金鐵交鳴的聲音,張毅臉色大變,尼瑪還來?
風沙之后,就是一陣天火從天而降,浮屠之力又降了三層。
張毅累得跟條狗似的爬在地上,這個地方太危險了,光是這些天氣現(xiàn)象,就已經(jīng)夠他喝一壺了,真不知道到了那些絕地之后,會是多么的可怕。
半個小時后,再沒有天氣異象,張毅松了口氣,趕緊掏出元石,開始恢復浮屠之力。這元石是他來墟境之前,他師父玄機真人給他的,玄機真人知道勸不住他,所以只能盡可能的幫他準備好保命的東西。其中元石的是多的,因為玄機真人很清楚,在墟境之中,恢復真元,只能靠元石。
十個極品元石消耗完了之后,張毅的大道浮屠之力恢復了。
想了想,張毅將苗九天從至尊塔之中叫了出來。
苗九天看到周圍的情況,頓時懵了,道:“主人,這里是什么地方?”
“墟境!”張毅直接道。
“墟境!”苗九天差點沒嚇趴下,墟境的大名,除了凡人之外,恐怕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地方的可怕。特別是妖靈兩族,更是將墟境宣揚得人人皆知,目的就是要告訴他們的族人,人類,有大災難了,他們的好日子快來臨了。
所以一聽說這里是墟境,苗九天直接嚇傻了。
“主人,你不是在風云宗嗎?怎么跑到墟境來了?”半晌之后,苗九天才回過神來。
張毅道:“我現(xiàn)在不在風云宗了,而是進入了玄天圣宗,正式成為天機峰的弟子。不說這些了,我這次來墟境,主要是看看能不能破解這墟境之秘,還有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天玄靈液?!?br/>
“天玄靈液?”苗九天無語了,“主人,這天玄靈液可是可遇不可求的仙品靈藥,這墟境可以說是一片荒蕪,這里怎么可能有呢?”
張毅道:“那你知道什么地方有嗎?”
苗九天搖頭。
張毅不客氣的道:“那不就得了,好了,別廢話了,我叫你出來,是想讓你提供一下意見,還有就是陪我說說話,一個人在這樣的地方,很悶的。”
苗九天翻著白眼,這么危險的地方,把我叫出來,就是陪你聊天,這也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