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捕快在黑暗之中,無法分辨老王的招數(shù),但是他們見二人本來勢均力敵、難分勝負(fù),卻沒想到刁老頭的隨口一句提醒便扭轉(zhuǎn)了局勢,心中對刁老頭不禁暗暗佩服。他們雖不解其中門路,但是看那刺客落敗,便紛紛又喝起彩來。
這時,刁老頭又惦記起自己的賭局,轉(zhuǎn)過頭看看手邊的三柱香,還有兩根并未點燃,另一柱只燒了一半。
老王僅僅用了半柱香的功夫便拿下了對手,刁老頭望著尚未燃盡的另外半柱,苦笑一下,毛筆在宣紙上重重一抹偷偷罵道:“老東西,半柱香,奶奶的,真快,真對的起他的名字?!?br/>
快,就是老王的名字。老王名為王快,右手快刀凌厲非凡,所以才有了“快刀老王”的稱號。他無門無派,他的一手快刀來自與父親的調(diào)教。王快以上,家中三代是劊子手,王家人素來刀法精準(zhǔn),一刀下去,身首分離,免得犯人掙扎呼號,雖然干的是殺人的事情,但是也沒有落下什么壞名聲。
王家人斬了數(shù)不盡的盜匪奸邪,但是幾十年下來難免惹上一些冤愁罪孽。王快的父親年輕之時斬了一個以殺人罪入獄的犯人,但是后來冤案平反,罪犯家人卻對王家人不依不饒。雖然王家人只是奉命行事卻惹來了“濫殺無辜”的罪名。所以王快自小學(xué)刀,但是沒有成為劊子手,王快成人后憑借一手快刀成了頗有名聲的捕快,因為他的父親當(dāng)年錯殺好人,王快三十年來小心翼翼,到現(xiàn)在為止,他還沒有錯抓過一個好人。
但是,現(xiàn)在,與那個劍客過招之后,他開始懷疑自己了!
因為,剛才,他用的最后一招名字叫做“草船借箭”。但是這“草船借箭”非但不是什么高明刀法,而是一招破綻百出、攻不守、有攻無守的街頭表演玩鬧招式!
當(dāng)時王快力沉雙臂,左手稱地,雙手向劍客的右腿掠去,而自己的右肩、后背,雙腿各處門戶大開,身布滿破綻,只要劍客將劍往其中任何一處刺出一劍,哪怕是輕輕一劍,便可立馬占得上風(fēng)。
可是,令人費解的是,那左手劍客竟然對王快身上如此明顯的破綻視而不見,仍然只顧防守,揮劍化解來勢。
黑暗之中,兩人對峙,一個愿挨,另一個卻不愿打。
王快與那劍客,一個力攻擊,不設(shè)任何防線;一個力防守,不做任何攻擊。但是,再嚴(yán)密的屏障,也都透風(fēng)的地方。王快連出四刀,刀刀緊逼,終于有一刀穿過了劍客劍網(wǎng)。就這樣,一招任何劍客都可以破解的“草船借箭”,擊穿了左手劍客密不透風(fēng)的防守,王快刀背砍落在他的左手,他的虎口吃痛,長劍脫手。
王快雖然已經(jīng)把刀架在劍客的脖子上,但是他心中卻翻江倒海,他不敢想,為什么一個能夠行刺戴勝、藍(lán)城兩大高手的人竟破不了“草船借箭”的兒童把戲。
王快上前一步,問道:“戴勝、藍(lán)城兩位老英雄可是倒在你的劍下?!?br/>
劍客沉吟一下,冷笑道:“是又怎樣,哼,這是我見過最該殺的兩個人,只不過,今天,該死的人輪到我了。”
此話一出,眾捕快心中大悅,對眼前這人的刺客身份確信無疑。三天追尋,終有結(jié)果,眾捕快拿起繩索往劍客走去。
孰料,眾捕快還未到劍客跟前之時,只聽見“嗖”的一聲,倏地飛出一道寒光,幾滴鮮血從黑夜中閃過,寒光鮮血相互映襯,在黑夜之中顯現(xiàn)出別樣的陰森與肅殺。
緊接著,就是劍客瀕臨死亡般的痛苦咆哮。
“不準(zhǔn)放箭!”王快對眾捕快吼到。話音未落,又一支冷箭向劍客飛去。王快雙目如火,大聲罵道:“誰在找死嗎!不準(zhǔn)放箭!”此話一出,又聽見“嗖”一聲,又一支箭向自己飛來,王快身體微斜,躲過刻冷箭,轉(zhuǎn)到頭才發(fā)現(xiàn),捕快之中并無人放箭。
刁老頭聽到王快怒吼之后,立馬提醒眾人:“快些散開,不要慌?!北姴犊炻劼曆刂鴫Ρ谒纳㈤_來,各執(zhí)兵刃,分立房間四周,房間中央留在劍客一人躺在血泊之中。
突然,一支黑影從房頂落下。
眾人一見,登時心中駭然:放箭的人原來一直藏在房梁上,竟然沒有一人發(fā)現(xiàn)!
眾捕快見黑衣人落下,立即從四面圍上,豈料那黑衣人動作快如閃電,眾人還未靠近,只見那黑衣人腰間寒光一閃,手起刀落,將劍客的左手?jǐn)叵?,緊接著又拔地而起,漆黑之中,只聽見“嘭”的一聲,那黑衣人已經(jīng)破頂而出。
這一上一下,迅捷無比,眾人還來不及反應(yīng)那黑影便已逃之夭夭。刁老頭在門外看到黑影跑出,面露驚恐,暗嘆一句:“什么人,如此之快!恐怕方略來了也未必追的上他?!?br/>
王快立在原地,他呆住了。
這個身影,竟然如此熟悉!
王快遲疑了一瞬間,緊接著,他又驚醒般地躍起,追到房頂,只見四下漆黑,已經(jīng)不見那黑衣人蹤影。
一瞬間,便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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