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少北在這片區(qū)域活動的空間并不大。
所以他也只是在這片區(qū)域內(nèi),盡可能多的布下了重重的機關陷阱。
為了引誘這些人上鉤,他更是在這片區(qū)域的外圍,快速布下了一些引誘他們進入的線索。
常理而言,本應是面對面的正面決戰(zhàn)廝殺。
但此次不同,對面人多勢眾,足足八人的情況下,而且修為一個個都比葉少北高出了很多。
如果正面對抗,葉少北難以堅持,會被對方速戰(zhàn)速決。
他此次要做的是盡可能的為于飛宇和紀靈霜拖延時間。
因此,他才要采取這樣的戰(zhàn)法,盡可能多的解決對方,以求獲取更多的時間。
“這孽畜,跑什么地方去了,怎么就忽然消失了?”
叢林中,一道人影自一片黑暗中閃身而出。
自從他進入這片區(qū)域后,為了不打草驚蛇,他一直都在以前行的狀態(tài)在搜索。
但是,他找了很久,都不曾發(fā)現(xiàn)葉少北的蹤跡。
“難道他離開這里了?”
這人此刻甚至已經(jīng)開始眼中懷疑葉少北不在這里了。
可當他抬眼的時候,卻看到,前方不遠處,還有一只鎖鏈鐵爪,搞搞的掛在一截樹枝上。
鏈接鐵爪的鎖鏈,半吊在空中,晃晃悠悠,似乎是這東西剛掛上去不久。
“這不是老八的么?”
看到這鐵爪,這人頓時眉頭一挑。
“這家伙,讓他追殺個毛頭小子,連鐵爪都不要了?”
這人無奈一笑,他身形閃掠,迅速的跳到了那樹枝上,將那鐵爪拿了起來。
“砰!”
豈料,那鐵爪才剛剛到手,他就聽到身后傳來砰的一聲脆響。
旋即,便是一陣沉悶的破空之聲。
“陷阱?”
這人心中暗驚,連忙起身跳向地面,并在同時回身看去。
這時候,就看到,一截斷掉的短矛,從他先前戰(zhàn)力的地方,飚射而過。
若是他剛剛反應稍稍慢上半拍,只怕都會被這短矛直接洞穿心臟。
“這小畜生會機關?”
這人心中頓時毛骨悚然。
如果是這樣,那他們這群人就危險了。
“呼!”
可就在他感到震驚之時,忽然他的側身,有一道人影忽然閃掠而出。
人還未至,就有一只巨大拳頭,兇狠的朝著這人的腦門狠狠的砸了過來。
“偷襲?”
這人冷笑。
他可是搞偷襲的專家,葉少北這點雕蟲小技,根本算不得什么。
但見他肩頭微微一震,便單手將葉少北的拳頭牢牢的捏在了掌心。
同時,他左手出動,一柄閃爍刺目寒光的匕首,極其狠辣的刺向了葉少北的心臟。
“噗!”
幾乎沒有任何懸念,葉少北的胸口,就多了一把匕首。
“小子,下輩子,記得不要做無畏的掙扎!”
這人冷笑。
豈料,就在這一瞬,他忽然感覺他抓著葉少北拳頭的手,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有的爆發(fā)力。
“砰!”
就看到,葉少北的拳頭猛然再次推進。
強大的推進力量,竟是讓得這人肩頭都微微一沉。
“這么大的力量?不對,他帶了機關拳套!”
這人眉頭緊鎖,憑借手中的觸感,判斷出了葉少北使用的是機關。
可此刻,為時已晚。
下一秒,就有無數(shù)的彈丸,只葉少北的拳套中爆射而出。
這些彈丸,如同雨點一般,飛速的攝入到了這人體內(nèi)。
然后,彈丸爆炸,又見數(shù)以百道的鋼針,迅速在這人體內(nèi)肆掠。
然后鋼針穿透而出,激射到遠方,落在那些古木與石頭上,發(fā)出砰砰砰的聲聲悶響。
“你...”
如此劇變,這人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只是一瞬,他的體表,就多出了上百個窟窿。
而他體內(nèi)的臟腑,更是在這一瞬間,被那成百上千的鋼針,穿刺的千瘡百孔。
“你這是什么拳套...”
這人嘴角溢出大量鮮血,但他依舊還是不甘心的問道。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圈套。
分明只是普通一拳,但卻在瞬間,將他體內(nèi)生機全部摧毀。
“嘿嘿,殺豬的!”
葉少北嘿嘿一笑,緩緩收拳。
爾后,這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雙目快速黯淡。
“噗!”
收回拳套,葉少北看來一眼胸口的匕首,最終咬了咬牙,沒有將其拔除。
剛剛對方的攻擊,若非他反應及時,盡可能的稍稍側了一下身子,只怕這匕首能直接刺穿他的心臟。
但他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以這些人的修為,如果他不以自己作為誘餌,來迷惑對方。
這些人,根本不可能踏入自己的陷阱,更不可能如此輕易的被自己殺死。
當然,這其中也有許多輕敵的因素存在。
畢竟在這些人看來,葉少北不過是個十一二歲,修為才先天一重的毛頭小子而已。
“下一個!”
忍著身上的劇痛,葉少北迅速潛入黑暗,尋找起了下一個目標。
與此同時!
在遠離囚龍湖的村子里。
哪個血榕依舊存在,只不過,此刻這血榕明顯沒了先前的繁茂,似乎是因為葉少北的那口精血,受了極其嚴重的創(chuàng)傷。
而在它垂下的千絲萬縷的枝條中。
則可看到,孟家,崔家,石家,千機門的四大高手,此刻都被那枝條穿過了身體,變成了這可血榕的養(yǎng)料。
而那宋守仁,則更加的不堪。
此刻正有一群妖邪的燈籠人,真圍在他的尸體周圍,瘋狂的撕扯啃噬著。
而在這個院子的地下深處。
則可看到,上千名,身穿破爛的普通村民圍聚在一起。
在他們頭頂上,就看到,那無數(shù)的樹根垂落下來。
每一條樹根的末端,都有著一個半透明的血色琉璃瓶。
瓶子表面,被銘刻著一種極其古怪邪異的符文,閃爍這翠綠的光輝。
琉璃瓶中,氣息繚繞,隱隱可以看到一張張扭曲的面容,在這琉璃瓶里嘶吼尖叫著。
這些村民,此刻就如同虔誠的信徒,跪在這些根須之下。
而在他們的中央,則有一個形似枯槁的老頭盤腿而坐。
他眉眼低垂,枯瘦身軀,似乎都無法支起他寬大衣袍的重量。
“長老,最新消息!”
這時候,忽然有一道人影迅速走到了人群中央的高臺前。
他手里捧著一直黑色的飛鳥。
“說!”
高臺前,一個形似枯槁的老頭緩緩,一對凹陷的眼窩里,閃爍出幽綠的光芒。
“剛剛追出去的八難兄弟傳回消息說,邪風已死,隨他一起去的四位護魂者,也已戰(zhàn)死!”
這人顫栗道。
“什么?”
老者雙眼猛的一睜,頃刻間迸發(fā)出駭人的幽光。
他不可置信的道:“邪風竟然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