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之外,孔來福正在給拖拽馬車的戰(zhàn)馬喂食戰(zhàn)馬,就覺得身后隱約傳來“君子劍”惡心的香水味,暗道八成又是那個上校來找自己麻煩。
回過頭,果然就看到了一臉不高興的的施陶芬伯格正往這里趕過來,心里暗叫了一聲晦氣,臉上則是帶著虛偽的笑容道:“呦,這不是我偉大的施陶芬伯格上校嗎?今兒又是誰惹你生氣了?”
“誰惹我?達瑟朗上尉,我說你最近的管的東西也未免太多了吧?”看到孔來福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施陶芬伯格上校咬著牙怒喝道。
揚揚眉頭,孔來福被這話問得有些摸不到頭緒:“我又什么地方管的多第六十九章暖床丫鬟了,這一整天我可都老實的緊呢?!?br/>
“老實?行,我問你,我的手下最近是不是都跑到你的營地里吃飯去了?”施陶芬伯格的臉上冷得快凝出霜來,一對三角眼打量著孔來福,恨不得用眼神就殺了他。首發(fā)獸族進化大師69
聽到上校所說,孔來福也是微微怔了一下,開口問道:“怎么了?他們有人吃壞了肚子?”
“哼,吃沒吃壞肚子我不清楚,可是你達瑟朗管的太寬了,我問你,你憑什么要讓我手下的人去你那里吃飯?”施陶芬伯格臉色發(fā)青,心底的怒火越燃越勝。
瞇起眼睛,孔來福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凝神看著施陶芬伯格上校,卻是開口調(diào)侃道:“哎?施陶芬伯格上校管天管地,怎么還管起別人的吃喝拉撒來了?我可沒叫他們來我這里開伙,都是你的手下自己跑到我這邊來的,我沒去找你收伙食費,已經(jīng)是很給上校你面子了?!?br/>
“你……”一時語塞,施陶芬伯格扯著脖子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正如孔來福所說,他手下的人都是一個個偷跑過第六十九章暖床丫鬟去的。
隔了半響,施陶芬伯格的俊臉一白一紅,又是提聲吼道:“不管我手下是不是偷跑過去的,這可是兩個不同的隊伍,身為二隊的負責人,你難道就不知道攔著點嗎?”
“喂喂,那些人一個個被你餓的面黃肌瘦的,如果上校你管理的再好點,他們會到我這邊來嗎?”正對著施陶芬伯格噴著怒火的雙眼,孔來福淡定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不會管人嗎?你他娘的亂搞什么新菜,難道就不怕把手下人毒死嗎?”聽到孔來福竟然質(zhì)疑自己的能力,往日一直自視高傲的施陶芬伯格上校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而他的大喊立刻陸陸續(xù)續(xù)的引來幾個巡邏的營地的守衛(wèi),眼看有人來圍觀,施陶芬伯格也放得聰明了一些,趕忙又壓低了聲音吼道:“達瑟朗你給我看清楚點,我是上校,你只是個小小的上尉,如果你再敢觸我的霉頭,別怪我像教訓(xùn)那些偷跑的罪犯一樣教訓(xùn)你!”
孔來福對施陶芬伯格的威脅全部在意,不過聽到其說到“教訓(xùn)”兩個字的時候,卻微微挑起眉頭道:“教訓(xùn)罪犯?你懲罰了那些偷跑到我這里吃飯的人?”
“那是當然的,國有國法,軍有軍規(guī),他們觸犯了軍規(guī),自然要受到懲罰?!笔┨辗也窭溲劭粗讈砀5溃骸斑_瑟朗上尉,我可是很期待看到你觸犯軍規(guī)的那天呢?!?br/>
翻翻白眼,孔來福的臉上帶著一抹不屑,聽到施陶芬伯格傳至其耳畔的威脅,悠然回道:“比起我,施陶芬伯格上校還是多多關(guān)注一下自己吧,士兵也是人,你這么瞎搞下去,小心他們讓你在陰溝里翻船?!?br/>
一語說完,孔來福不再理會這個無理取鬧的上校,拋下一臉鐵青,卻無的放矢的施陶芬上校,轉(zhuǎn)而翻身上了馬車,孔來福策馬揚鞭,便是驅(qū)使著戰(zhàn)馬于黨衛(wèi)軍營地中絕塵而去。
時至深夜九點左右,孔來福方才抵達了正是燈火通明的華沙,馬車于用用碎石鋪墊的道路間一路前行,而孔來福則是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軍裝,萬幸,施陶芬伯格的香水并沒有沾染上去。
也不知道那個施陶芬伯格上校今天是吃了什么槍藥,火氣大了不說,那很打扮也怪異得緊,頭發(fā)梳得幽光瓦亮,甚至指甲和鼻毛都經(jīng)過了修理。
“估計也不會是什么好事?!被叵肫鹗┨辗也竦陌缦?,孔來福輕輕的嘟囔了一句。
正是想著,馬車于愛娃的小別墅門前緩緩?fù)A讼聛怼?br/>
翻身下了馬車,孔來福正準備上前敲門,哪知道他剛剛走到別墅前的小花園里,跟前的別墅大門就“吱嘎”一聲裂開了一個縫,愛娃的倩影隨后就從門后走了出來。
“達瑟朗上尉怎么這么晚才過來?我都等了好半天?!鼻埔妸檴櫠鴣淼目讈砀?,愛娃撅著小嘴不滿的嘟囔道:“給我做男友有那么難嗎?”
哎!好人難當,明明是去赴鴻門宴,這愛娃小姐竟然還嫌自己慢。首發(fā)獸族進化大師69
暗暗搖了搖頭,孔來福抓著腦袋笑道:“冤枉啊大小姐,這軍營的事太多了,能這個時候來就不錯了。”
“哼~我過去看你在軍營里一整天都閑著,怎么偏偏這個忙了?”瞟了一眼孔來福從軍營里帶來的破馬車,愛娃輕哼了一聲道:“罷了,你快點坐我的馬車上來吧?!?br/>
言罷,就見愛娃輕吹了一聲口哨,伴著輕鳴的哨音,一輛全新打造的華貴馬車在兩只三星陸行鷗的牽引下走了出來,馬車的通體呈現(xiàn)出高貴的象牙白,配合上路行鷗金燦燦的蓬松羽毛,使得其整體都呈現(xiàn)出一股不亞于頂級貴族的氣質(zhì)。
在孔來福驚異的注視下,愛娃緩緩走到那馬車的跟前,撫摸著馬車前引路路的兩個金色陸行鷗,進而開口:“我原來那車的造型已經(jīng)過時了,所以就買了這個英格蘭皇家聯(lián)盟最新出的“白雷”,達瑟朗上尉快點上來,我們還要趕時間的?!?br/>
我去,竟然又換了新車?
看著那氣勢十足的馬車,孔來福一陣無語,有錢人就是有錢人,竟然能因為造型過時而買一輛新車。
不過孔來福好歹也是有些身家的,輕松的笑了笑,孔來福緊隨著愛娃小姐的動作登上了這款華貴的馬車。
眼看著孔來福一同進入到了車廂內(nèi),愛娃微微掃了一眼孔來福的著裝,只見其依然是穿著那件灰色軍裝,不過那隨意的神態(tài)與俊朗的氣質(zhì)卻絲毫不讓那些衣著華貴的貴族子弟。
微微怔了怔,少女不覺又多看了幾眼,暗道這達瑟朗上尉不論是在形象還是在氣勢上,都是她畢生中所少見的,而較之達夫隊長更是強了千百倍,相信那個跟蹤狂看到自己有這樣出色的男友一定也會知難而退吧。
察覺到少女熱切的注視,孔來福則是沒有坑聲,繞了幾圈到底是走到了今天,如今踏上了愛娃的賊船的,也算是半只腳進了鬼門關(guān),可是一坐上這馬車,孔來福的心情卻突然間平靜了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孔來福自從來到異界就一直秉承著隨遇而安的心態(tài),此時一男一女共處在一輛封閉的馬車內(nèi),嗅著從少女身上隱約傳來的撲鼻體香,孔來福卻是打趣道:“愛娃小姐,我估計這事之后,咱們倆個的關(guān)系估計就甩不掉了,玩意我要是被你搞得身敗名裂,丟官革職,你可要負責啊。”
“噗”
聽到孔來福的話,愛娃禁不住笑出聲來,銀鈴般悅耳的笑聲惹得孔來福的心房不爭氣的連跳了好幾下。
“達瑟朗上尉會被我一個小女子搞得身敗名裂?我看不大可能吧?!币娮R過孔來福強的有些逆天的能力,愛娃笑著說道:“反倒是我,如果被人印證有男友的話,那交際花的工作就一定得崩潰,屆時無依無靠,權(quán)財全無,還得仰仗達瑟朗上尉的圣光庇護呢?!?br/>
“哎?那也不錯啊?!笨讈砀?粗磉吔^艷的美人,露出一臉不壞好意的笑道:“要不這樣吧,如果哪天愛娃小姐破產(chǎn)了,就來我這里做個‘暖床丫鬟’,每天的工作就是夜里幫我暖床,我保證好吃好喝的待你,保你過得不比現(xiàn)在差?!?br/>
“咦?”
聽到孔來福的話,愛娃微微一怔,歪過頭,卻是瞧到孔來福一臉壞笑,心知其不過是談笑,當下也是毫不在意的笑道:“行啊,只怕真到了那個時候,達瑟朗上尉那小小的軍營可養(yǎng)不起我這樣高檔的‘暖床丫鬟’呢?!?br/>
=========================
檳榔:昨天嚴重頭疼,下午本想小睡片刻,結(jié)果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天亮……第二天天亮……所以昨天只有一更……抱歉……
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