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龍默默地站在一旁,感受著場中眾人那帶給自己如深淵般的壓力,心中很不是滋味。本以為進入明心中期的自己,在白鴻星上也算是一方人物,如今卻是方知,明心期只不過是才起步罷了。
聽著司馬瞻臺兩夫妻的‘交’談,蘇龍情不自禁地翻翻白眼,能不能別在自己面前裝b,小心裝b遭雷劈,怎么也要顧及下我們旁邊人的心情好不好。
古氏五兄弟在一旁臉‘色’也是變了變,紫瞳碧猿他們自然也是聽過其名頭,但還沒有大到值得他們?yōu)榱艘恢蛔贤淘澈退抉R瞻臺兩夫妻翻臉戰(zhàn)斗,心中思緒萬千,最終五人還是選擇了沉默,在一旁靜靜地觀看。對紫瞳碧猿這種僅存在于傳說中的異獸,五人還是十分好奇的。
李固躲藏在面具下的臉孔則是變得異常難看,任他打破腦袋,也想不到事情為何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起初出現(xiàn)了2個問道境的高手還可以說是意外或者巧合,如今卻又出現(xiàn)7個問道境高手,難道寶藏的消息走漏?
李固情不自禁的這樣想道,如果真的是寶藏的消息走漏,面對如此多的問道境高手,李固對接下來的尋寶之旅忽然失去了信心,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計劃都顯得那么的蒼白無力。
“桀桀,今天是什么日子,還真是熱鬧啊?!?br/>
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響起,聲音落下,一個頭發(fā)稀疏,滿臉兇悍的駝背老者,杵著一根蛇頭拐杖出現(xiàn)在場中。老者眼睛里掩藏不住的兇光在場中眾人身上一一掃過,視線掃過文敏身上時,多停留了一下,眼中的兇光變成了赤‘裸’‘裸’的情‘欲’,那副饑渴的表情仿若想將眼前的麗人剝光生吞一般。
司馬瞻臺和文敏都發(fā)現(xiàn)了這突然出現(xiàn)的駝背老者的眼神變化,眉頭均是一皺,臉上布滿了不悅。
文敏更是整個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作為仙子一般的人物,到哪都是受人尊敬的對象,幾曾受過人如此無禮的注視,特別是在自己進入問道圓滿后,強大的實力,更是沒有人敢對自己無禮。仔細感應了一下駝背老者身上的靈力‘波’動,文敏放下心來,對方不過也是問道圓滿境界罷了,但是對方只不過是一人,而自己則是兩口子。在同階戰(zhàn)斗中。文敏自認自己絕對不會輸給任何人。而且還是二打一。想到這。文敏開口厲聲呵斥道。
“
哪里來的死老頭,再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下來?!?br/>
“嘿嘿,小娘子的脾氣倒是‘挺’大。不過老夫就是喜歡你這種小辣椒。只要你跟著老夫,包管你兩天,不,一天就要叫老夫親親老公。老夫可比你身邊那個繡‘花’枕頭強十倍,百倍不止?!?br/>
話落,駝背老者還不屑地掃了一眼眼角直‘抽’‘抽’的司馬瞻臺,雖然司馬瞻臺兩口子的境界和自己一樣,駝背老者卻是怡然不懼,他自有手段可以保證自己同階不敗。故而也不在乎口‘花’‘花’,調(diào)戲一下仙子般的文敏。
蘇龍在一旁望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幕,心中暗笑不已。駝背老者這番話簡直就是對司馬瞻臺赤‘裸’‘裸’的侮辱,男人最忌諱什么,忌諱說自己不行。駝背老者說比司馬瞻臺強十倍,百倍,那還不就是說司馬瞻臺不行嗎?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蘇龍心中暗樂,看來一場大戰(zhàn)在所難免。‘亂’吧,‘亂’吧,現(xiàn)場越‘亂’越好,越‘亂’,自己這個實力最低微的人才可能渾水‘摸’魚,得到一些好處。
果不其然,一直以一副淡然表情示人的司馬瞻臺,此時整個臉也沉了下去。
“你果真是找死?!?br/>
司馬瞻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望著駝背老者的眼神,絲毫不掩飾殺意,駝背老者不但侮辱了自己的妻子,還深深的侮辱了自己,侮辱了自己作為男人的尊嚴。
“喲,你這偽娘還會發(fā)火?要不我們先切磋一下?!?br/>
駝背老者手中拐杖猛地的一震,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笑容下藏不住躍躍‘欲’試的表情,他是真的不在乎與司馬瞻臺一戰(zhàn),如果有機會,駝背老者也不介意將文敏抓住,與其發(fā)生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情。
“狼駝子,你好大的雅興。”
場中再次響起一道清朗的聲音,聲音的主人著商賈打扮,一身得體的長袍下,用金絲繡了不少銅錢圖案,更搞笑的是,這位商人打扮的男子,手中還拿著一只算盤,正邊走邊搏‘弄’著算盤,嘴中更是念念有詞,仿若在算賬一般。
原本顯得異常囂張的駝背老者,望見這緩緩行來的商人打扮的男子,瞳孔一縮,臉上‘露’出一抹凝重。
“刮地三尺,沒想到你也來了這橫岐山脈?!?br/>
“哈哈哈,只要有好處的地方,又怎能少了我刮地三尺。豈止是
我來了,風‘騷’二娘,邱星月,武瘋子,‘花’癡大師,夢斷腸,醉千秋都來了。”
商人每說出一個名字,場中眾人的眉頭都不由動了動,這幾個人在修真界可不是默默無聞之輩,相反,在修真界更是大大的有名,‘性’格更是出了名的古怪,人送綽號修真八怪。
原本有心出手的司馬瞻臺此時也停了下來,臉‘色’‘陰’晴不定的轉(zhuǎn)著,文敏適時地拉住了自己丈夫的手,在丈夫投來詢問的眼神下,文敏搖搖頭。
眼前駝背老者的身份此時已經(jīng)昭然若揭,正是修真八怪里的毒狼駝,如果只是他一人,自己夫妻兩人還可以與其斗上一斗,如今鐵公‘雞’也來到了場中,聽其口氣,剩余的修真六怪也在陸續(xù)趕來的路上。
說也奇怪,修真八怪‘性’格脾氣各異,彼此間卻像親兄弟一般守望相助,曾經(jīng)毒狼駝調(diào)戲了一個中型‘門’派長老的‘侍’妾,引來中型‘門’派的追殺,其余修真七怪聽聞后,紛紛趕至,聯(lián)合毒狼駝,不但將追兵全部斬殺,還殺上那個中型‘門’派的山‘門’,將其滿‘門’全部屠殺,據(jù)傳。毒狼駝更是當著那個長老的面,將長老的‘侍’妾擺‘弄’了三天三夜,在長老憤恨‘欲’狂的眼神下,毒狼駝方緩緩地結束了長老和其‘侍’妾的生命。
司馬瞻臺和文敏出身名‘門’,也自負一身所學,在同階絕對不弱于任何人,但修真八怪惡名遠揚,壞事做絕,其間不乏有諸多‘門’派聯(lián)手討伐,結果呢。修真八怪依然活蹦‘亂’跳的在世間游走。追殺修真八怪的‘門’派卻是死傷慘重。八怪的實力由此可見一斑,顯然也不是什么好熱的角‘色’。
古氏五兄弟自然更不會有什么意見,五人連司馬瞻臺夫妻都打不過,更遑論連司馬瞻臺夫妻都要吃個啞巴虧的修真八怪。
眼見司馬瞻臺夫‘婦’服軟。毒狼駝發(fā)出一陣莫名的笑容,望向文敏的眼神更加的肆無忌憚。
感受到毒狼駝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文敏下意識地往自己丈夫的身邊靠了靠,整理了一下自己穿戴整齊,絕對不慮‘春’光外泄的衣物,仿若這樣才能帶給自己心里的安全感。
司馬瞻臺‘陰’沉著臉,頭扭向了一旁,來個眼不見為凈,心中卻是暗自咬牙。只要毒狼駝敢稍稍有所異動,大不了拼個魚死網(wǎng)破,自己也要和修真八怪好生較量一番。
好在毒狼駝并沒有什么過‘激’的舉動,場中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原本被司馬瞻臺夫妻的話語給‘激’怒的紫瞳碧猿,經(jīng)過毒狼駝的打岔。此時也恢復了清明,眼睛里的血紅逐漸散去,打量著‘洞’外的眾人,紫瞳碧猿心中涌起一陣后怕,幸虧自己沒有莽撞的沖出去,單看外面這些高手,紫瞳碧猿能感覺到其中四五個人都能對自己構成威脅。
紫瞳碧猿當即向著‘陰’影處挪了挪,眼珠子快速的轉(zhuǎn)著,也許讓眼前這幫子人先內(nèi)訌打上一架是個不錯的方法,可有什么辦法能眼前諸人內(nèi)訌?
紫瞳碧猿苦思計策的同時,現(xiàn)場的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了,鐵公‘雞’所說的修真八怪中的其余六人最先趕到,八人相視一眼,什么也沒說,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一起,向眾人宣示著他們是一個陣營的人物。
當修真八怪全部聚集后,毒狼駝也收斂了自己眼中的情緒,低眉順眼地站在了一個青年身后,青年正是邱星月,年紀是八怪中最年輕的,實力卻是八怪中毋庸置疑的最強,也是來歷最神秘的,八怪歷來都是唯邱星月馬首是瞻。
八怪聚集后,火元子和火四也來到了場中,感受著場中殘留的火十一自爆后熟悉氣息,火元子倒是沒有過多的悲傷,火四卻是直接流下了兩行英雄淚,這死的可是伴隨他大半生,不是親生,更勝似親生的同袍兄弟。
場中先來的眾人掃了一眼火元子和火四,就把視線收了回去,火元子和火四在場中絕對算是實力較弱的一方,壓根引不起眾人的興趣和警惕。
接下來,又有十余只隊伍陸陸續(xù)續(xù)來到了現(xiàn)場,不過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問道境的高手,連飛云境的高手也就2支隊伍各擁有可憐巴巴的一名而已,蘇龍所處的隊伍展現(xiàn)出來的整體實力,在場中比起來,居然還能排上中上游的隊列。
在眾人匯集的同時,幾道顏‘色’各異的瞳孔站在遠處,默默地關注著場中的眾人,瞳孔的主人正是生存在橫岐山脈的諸多魔獸王者。
三眼天蟾此時也到了,站在離眾人不遠的一個山包上靜靜地觀察著眾人,第三只眼睛在眾人身上掃過后,最終落在了古氏五兄弟身上。他能感受到古氏五兄弟的強大,不過卻絲毫無恐懼的情緒,有的只是淡然和寧靜,冥冥中,他能感受到如果自己和自己的兄弟姐妹能吞下古氏五兄弟,一定會得到天大的好處。
被三眼天蟾盯上的古氏五兄弟,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zhàn),一股不好的預感莫名地籠罩在
眾人心頭,五人相視一眼,不需要言語‘交’流,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彼此想說的話,均是一愣,旋即每個人都‘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一個人有可能感覺錯誤,五個人都感覺到,那就一定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會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