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裘咳了一聲,說道:“這是大喜的事,都不許再想那過去的傷心事!”
連翹這才收住眼淚,拉著聶小川前前后后的打量個遍,口里說著怎么這么瘦了又開始掉眼淚。
“寨主,不能你一個人霸著小川姐姐,大家可都等著呢!”秦叔寶的聲音陡然響起,及時的打斷了連翹又一輪的眼淚。
“你這個臭猴子!”連翹破涕而笑,將聶小川推到眾人面前,“快好好看看,可是真真活著呢,不是在做夢?!?br/>
,秦叔寶等一干熟人,多是溫宅居的舊人,一個個穿著軍人打扮,略顯倦意的臉上滿是欣喜。
“我就說,小川姐姐功夫那么好,絕對不會摔死!”足足長高一頭的秦叔寶嘻嘻笑著說,臉上已經(jīng)褪去幾分稚氣,初現(xiàn)“門神”的英武之氣。
“小川多謝大家牽掛!”眼前這些人,均是羞澀的看著她,眼里是真誠的歡喜,以及隱隱一絲崇拜,讓聶小川忙深深一拜。
她并沒有做過什么,怎么能夠擔(dān)當(dāng)這些人的關(guān)懷。
“若不是你,咱們瓦崗寨早就沒了。”柳裘扶住她,低聲道。
那一天在捕獲的魏嶺余眾口中得知,魏嶺身上同樣攜帶者猛火油之類的兇器,如果不是聶小川趁其不備自殺式的與之同歸于盡,瓦崗寨就又要改換天地了。
當(dāng)然。聶小川同歸于盡地目地他們不做深究??粗氐刂皇墙Y(jié)果。他們收益地結(jié)果。
這里不是說話地地方。一行人很快擁她上馬。浩浩蕩蕩地往東而去。一路上軍士們紛紛避讓。對連翹眾人顯然尊崇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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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連翹帶了瓦崗寨地二十多人隨同作戰(zhàn)。主要負(fù)責(zé)近身守衛(wèi)。而李靖以及羅藝等其他人留在北周。負(fù)責(zé)后方安定。
“你怎么也跟出來?這么危險地事?!甭櫺〈ㄅc連翹并駕齊驅(qū)??吹剿痉勰鄣仄つw變得有些粗糙。面龐黑紅。雖然閃著健康地光澤。但也難掩奔波地倦意。一身棗紅戰(zhàn)衣。勾勒青春地身姿格外美麗。尤其是身前挎著一柄長劍。顯得英姿勃發(fā)。
這樣地女孩子。是男人都會喜歡地。
連翹眼中立刻呈現(xiàn)幾分羞澀,轉(zhuǎn)過臉來說道:“怎么?他們男人能做的,我這個女兒家就不能么?”
這話說得沒什么底氣,周圍響起一片低笑聲,讓連翹的臉紅了。
“寨主,你不是說這叫夫唱婦隨嗎?原來只是為了給女兒家爭口氣,我可要告訴阿七她們?nèi)?!”秦叔寶大聲說道,被連翹一鞭子甩在馬身上,大呼小叫的奔出隊列。
“寨主,你的夫來了!”奔在最前方的秦叔寶一聲大叫,就見一隊人馬疾馳而來,蕩起塵煙滾滾。
“小川!”伴著一聲熟悉而又陌生的呼喊,從塵煙中奔來一人,將小川從馬上猛地拉下來緊緊抱住了。
塵煙落定,聶小川仰著頭打量這個在人們口中傳誦的神武將軍,眼前這個男人臉上留著短短的胡須,雙目美而有神,胸膛寬闊,手臂有力。
他似乎是在笑,但這笑容卻帶著幾分森然,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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