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阿姐,阿姐,這位女扮男裝的小姐姐終于醒了!”秋水看到李睿緩慢睜開眼睛,高興的對云桐喊道。
剛剛清醒過來的李睿聽到眼前的小豆丁如是喊道,想道,這是哪里來的熊孩子,不知道現(xiàn)在再暈過去還能否可以。
不過李睿還沒打量好怎么才能用最少的勁打暈眼前的熊孩子,就見一位年約二六的姑娘含笑掀開簾子,這位姑娘年紀尚小,卻已生的十分貌美,細長的鳳眉,一雙眼睛如星辰如皓月,玲瓏的瓊鼻,滴水櫻桃般的朱唇,除去膚黑以外,竟也找不出什么缺點。李睿不禁內心暗暗驚嘆,自己的那位皇侄果然有大才,在他的治理下,這么個小小的,與世隔絕的男耕女織小村竟然能養(yǎng)出來帶一些巾幗氣質的女子。
云桐順手把剛洗好的蘋果塞給了秋水,坐到小杌子上,仔細的給李睿診脈。
“公子的傷勢已經控制下來了,慢慢喝藥,相信不日就會康復的。”云桐診完脈后說道
“阿姐,不對,這位不是公子,長得這般膚白貌美,比阿姐白了好多呢,一定是個小姐姐!”一旁的秋水即便嘴里咬著蘋果也不忘反駁道。
現(xiàn)在不僅是李睿,就連云桐也想一掌劈暈妹妹了。秋水看見自家阿姐舉起了手掌,連忙告饒,“是公子,是公子,那個,阿姐,娘肯定喊我呢,我先走了啊?!痹捯魟偮?,也不看云桐什么反應,一陣風一般的跑出了房間。
“公子見笑了,我家妹妹被散養(yǎng)慣了,一向沒規(guī)矩?!痹仆┎缓靡馑嫉膶γ媲敖^代風華的男子說道
李睿嘴角含了笑,搖了搖頭,“令妹倒是天真爛漫的很?!?br/>
李睿聽這種話倒是聽多了,因為自己算是父皇母后老來得子,加之出生那時天朝在父皇的治理下國泰民安,四海昌平,父皇母后最喜愛的便是把自己和自己那個皇侄放到一起穿上公主的衣服一起來養(yǎng)。后來,皇侄因為是當時為太子的皇兄嫡長子,萬不能被母后如此這般養(yǎng),于是皇兄就把唯一的同伴帶走,只剩自己在母后那不知從哪來的審美摧殘著。直到七歲時,被進宮來的皇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跟著母后學女紅,繡得鴛鴦還活靈活現(xiàn)的,便憤怒的把自己從母后的魔爪中解救出來,雖是自己當時一直跟著太傅學習,但是武功的學習已是晚了。猶記當時皇兄把自己交給皇兄的一位名叫追風的侍衛(wèi)手中,不出三個月,那追風便帶著自己來找皇兄,說,
“主子,您若是執(zhí)念于讓小王爺習武,那卑職還是去西疆那邊效力吧。”
從那時起,皇兄就好像明白自己不是習武的那塊料,但是防著自己又去練習女紅,便把當時的教授自己太傅增加到五人,便是如此,仍在宮里有傳言,錦衣衛(wèi)的指揮使,毓王爺,其實是位公主,怕自己皇侄因為太年輕,致使皇位不保,才對外宣稱自己是位王爺??筛杩善?。
云桐倒是內疚的很,把桌子上那堆因為救傷而剪壞的衣服遞給李睿,道,“想來你也是身份不凡,在這個小山村里養(yǎng)傷多有不便,你看看,要不把你的侍衛(wèi)找來?”
李睿點了點頭,血衣中拿出自己令牌,和兩枚煙花彈,可此時的煙花彈已然是受潮的,說道,”就連這信號彈也是受潮了,怕是不能用了,不知姑娘能否等在下把傷養(yǎng)好,再離開?“
云桐剛想拒絕,就聽門外傳來爽朗的聲音,”小兄弟在這養(yǎng)好傷就行,我女兒別的不說,這醫(yī)術可是跟著崔神醫(yī)學的,崔神醫(yī)你知道吧,就是那個藥王谷的神醫(yī)。即便是兄弟的仇家殺來,我女兒也能。。。。。“
云桐趕忙攔住白龍繼續(xù)要說的話,”父親,您還是去看看母親那邊吧,“知道白龍看見柔弱的美人便是心生愛憐,可是這位是錦衣衛(wèi)的人啊,又長的這張?zhí)於嗜嗽沟哪槪峙碌匚灰彩遣坏偷?,白龍這般說下去,再讓錦衣衛(wèi)起了疑心,到時候惹來禍事就不好了。
李??匆娫仆⒆约旱母赣H推了出去,笑道,”沒想到姑娘竟是師從崔神醫(yī),失敬失敬,想必是崔神醫(yī)的關門弟子吧?!?br/>
云桐剛想說是,后來一想自己的師傅剛剛去世,自己是藥王谷新主人這事誰的不知道,還是不要提及了,于是說道,“莫要聽父親胡言亂語,僅僅是崔神醫(yī)從清水村經過時,順手救治了一位村民,正好我當時給崔神醫(yī)做過下手,被提點了幾句而已,算不上弟子的?!?br/>
“哦,竟是這樣。姑娘的父親性子倒是豪爽?!崩铑合滦念^的疑惑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