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出去旅行,既是消化心情,也是避免林舒心中的自責(zé)。
第二天一早,祝晚秋和孟雨便簡單的收拾行李,兩人都是財富自由的小富婆,閑下來的時間很多,說是旅行,其實不是去什么風(fēng)景區(qū),而是去各自的老家看看。
沒錯,閨蜜兩人之所以一見如故,是因為身上有很多相似的經(jīng)歷。
兩人都是鄉(xiāng)村出生,跟著父母搬來臨海市,晚秋父母做了菜市場的小販,孟雨父母則是做街邊小吃,為什么會成為如今的美容院女老板,孟雨從沒說過,但祝晚秋能想到個大概,閨蜜恐怕也經(jīng)歷了磨難。
“晚秋,我運氣好哎,預(yù)約到了?!?br/>
“預(yù)約什么?”
“臨海市最出名的算命大師算瞎子?!?br/>
“什么?”
孟雨得意的笑著,“好多人求都求不來呢,想預(yù)約都得找門路,我的一個富姐客戶,幫我開了后門,以她的名義幫我預(yù)約了,走吧。”
“現(xiàn)在?”
“還磨蹭什么,我們?nèi)タ纯础!?br/>
出發(fā)之前,竟然要先搞封建迷信。
祝晚秋稀里糊涂的跟著一起去了,曾經(jīng)做過闊太太,對富貴人士多多少少接觸過一些,知道那些人也很信,那時候她對有錢人很排斥,覺得是虧心事做多了,所以信這些保平安。
直到得到了張人杰囚禁自己的原因……她也覺得有些邪門。
趁著上午人少,兩人到了郊區(qū),眼前竟然是一個農(nóng)家院,院子里有雞鴨鵝,收拾得干干凈凈,不知道的還以為來錯了地方。
旁邊的空地修了一個簡易的停車場,已經(jīng)停了幾輛豪車,讓小院子更添神敏感。
兩人進了一間等候的房間,屋里和農(nóng)村沒區(qū)別,還有一個土炕,也許是早上人少,沒等多久就到了她們倆。
被叫到名字,祝晚秋一頭霧水,不太情愿。
“傻了么,我可是花了錢的,你不去?”
“好吧,如果算的不好,你是全責(zé)。”
“呵,能和我做朋友,說明你命不會差?!?br/>
隨后,祝晚秋便跟著一個小姑娘進了屋里,見到了一個瘦巴巴的瞎子坐在土炕上抽旱煙,怎么看都不像什么算命高人,更像個農(nóng)村老大爺。
那瞎子突然笑了一聲,“香,很香,這味道……男人聞了就想干那事?!?br/>
“什么?”
粗俗的話,讓祝晚秋尷尬。
一旁的女孩笑了笑,示意她寫下生辰八字。
開場并沒有什么好印象,祝晚秋半信半疑的寫好,女孩拿起紙,走到師父身邊,小聲念叨了一遍。
老瞎子悶聲點頭,捏指動了動,突然大笑:“旺,真特么旺!簡直是男人的寶!”
一驚一乍的粗鄙言論,讓祝晚秋沒了耐心,這時候,算瞎子正色道:“命犯紅顏,你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也天生被男人折磨,豆蔻年華就有一大劫,若能躲過,能保十年順利,可我聞你的體香,看來是沒躲過。”
“……”她傻眼了。
“窮人有窮人的味道,富人有富人的味道,我能聞得出來,你生活富貴,可這富貴是一場大劫換來的?!闭f著,老瞎子又聞一了一下,一臉的享受,享受著美人香,又好像在通過氣息,想象著祝晚秋的天資容顏,“天生水命,紅顏便是禍水,漂亮女人是非多,招惹了男人,也是招惹了災(zāi)難,自古以來,美人總是多情又多災(zāi),村里的漂亮寡婦,總要被人嚼舌頭?!?br/>
這個比喻,讓祝晚秋苦笑著。
“水命為柔,過于軟弱,你懦弱的性格,毫無主見,是紅顏命里最慘的一種,如果不能克服,你會是個短命鬼,應(yīng)了那句紅顏薄命?!?br/>
“我命短?”
“怕了?”
“以前有過輕生的念頭……”
“那為什么沒給自己一個痛快。”
祝晚秋愣了,為什么當(dāng)初沒自殺,因為遇到了孟雨,鼓勵她放手一搏,一輩子軟弱,就這么窩囊的死了,太憋屈了,何不放手一搏。
老瞎子笑了笑,“命有貴人是好事,你命中變數(shù)很多,因為你總會不斷招惹男人,在傷你亂你,若遇人不淑,就會折壽,你要做的,便是好好幫扶你的貴人,貴人能幫你逢兇化吉,保你平安?!?br/>
貴人……
說的是閨蜜孟雨吧,能走出張人杰的折磨,讓自己堅強活下去,是孟雨在鼓勵她。
“我記住了,謝謝大師?!?br/>
這一句大師,說明她已經(jīng)心服口服,客氣道謝之后,退出了房間。
坐在炕上的老瞎子,聽到關(guān)門聲之后,嘿嘿嘿的笑了半天,笑得十分猥瑣,讓小徒弟不滿了,“師父,你在笑什么呀?!?br/>
“那女人的命,我沒敢說明白?!?br/>
“怎么了?”
“你看不出來嗎?怎么還沒點長進呢?!崩舷棺逾崜狭藫洗笸?,“這女人天生是男人的寶……一寶是財,二寶是房?!?br/>
“什么房,住宅嗎。”
“房事?!闭f完,他嘿的一聲,笑得直不起腰。
小姑娘瞬間臉紅了,罵了一句,“師父你無賴。”
“我又沒胡說,她絕對是男人一輩子享不完的福,誰和她辦了,那一定……嘖嘖嘖?!卑蛇笞斓穆曇簦荒樀膲男?。
“不和你說了。”小徒弟氣的轉(zhuǎn)過頭,突然想起什么,“師父,為什么沒說她的旺夫命。”
“哦,這事你還不知道,其實這女人的八字,十多年前我就算過了,很奇特,所以我記得住,估計就是她本人。”
“她來過?”
“是一個老板帶來的?!?br/>
“咱的規(guī)矩,不是必須本人嗎?!?br/>
“那老板和她是夫妻,一家人,我就通融了一下?!?br/>
“切,是給的錢多吧。”
十多年前,小徒弟還沒拜師呢。
老瞎子說道:“她的旺夫和別人不一樣,會旺的沒界限,把人活活撐死,沒幾個人能扛得住她的命,如果我沒猜錯,她曾經(jīng)的丈夫已經(jīng)暴斃了,她現(xiàn)在是寡婦?!?br/>
“這么邪門?”
“這命在古時候不是有案例嗎,因為漂亮,被大戶人家娶了,結(jié)果旺夫撐死男人,又落個毒婦掃把星的罵名,紅顏命里最慘的一種,大概就是她這種了,克死別人,自己也沒什么好下場,命薄還被人罵??上Я?,一財一房兩大寶,卻沒幾個男人受得住。”
“那這輩子豈不是很慘?!?br/>
“慘不慘,要看和什么人比,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是勞苦命,難道不慘嗎?漂亮女人只要別太蠢,都不會過的差,何況她命里有一個貴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可以幫她消災(zāi)解難,過的安穩(wěn)?!?br/>
走出房間的祝晚秋,立刻看到一臉期待的孟雨。
閨蜜急切的問道:“怎么樣?”
她只是點點頭。
孟雨笑了,“我說的沒錯吧,這里很準的?!?br/>
“看來我下半生得把你供起來了?!?br/>
“為什么?”
“大師說我命有貴人,那說的不就是你嗎。”
“呵,還不快點來巴結(jié)我?!?br/>
“是,我的孟姐想要什么?哦,你喜歡猛男,我明天就幫你找?!?br/>
“去你的?!?br/>
“別磨蹭了,該你去算了?!?br/>
……
保鏢公司里,一向愛開玩笑的舒哥,今天表情很嚴肅,一早就來了后勤部,交代了一個大任務(wù)。
后勤的同事頻頻眨眼,“舒哥,需要點時間,你急用嗎?!?br/>
“盡快。”
“好……”
這時候,老吳推門進來了,對著干兒子擺擺手,“沒吃早飯吧,過來一起吃。”
林舒跟著去了老吳的辦公室,拿起筷子開吃。
“心情不太好?”
“有點棘手?!?br/>
“看出來了,你找后勤部做兵器,要這么大陣仗嗎?”
“要?!?br/>
李家是土匪,那我就端了你的土匪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