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師姐!”葉天將目光投放在她身上道:“眼下我們只能尋找別的出口,因為那兩個分身期高手還在外面守候!”
韓雪目光閃爍的看了半響,這才將法器逃出,扔到了半空中。
“葉師弟,既然這樣,那我們從相反的方向出去,一天走不出就三天,十天,我就不信這座山脈與四國相連!”
葉天會意,一拍儲物袋飛出飛行符紙,隨即往大腿一拍,他的身子立即與韓雪平行,往另外一個方向而去!
只有這座大山脈還屹立在此,不遠處還存活下來的野獸,此刻蠢蠢欲動,它們誓要走出此地!
楚國境內大多乃是原始森林,又或者是一眼看不到頭的大山,其管轄的城市只有數個,放眼周邊數國,領土的確有些小!
只因如此,楚國皇帝這些年不惜對周邊數國發(fā)動戰(zhàn)爭,由于實力的懸殊,楚國敗的很慘,在邊界位置,幾乎每日都有參戰(zhàn)修士死于戰(zhàn)爭!
到了現在,楚國皇帝也不敢侵略他國了,而是能在數國的反擊之下存活下來也是不錯了,稍有不慎,將會亡國!
此刻,楚國境內的劍宗,宋大柱在袁騰手里僥幸活了下來,他大氣都不敢多喘幾下,立即腳踩法器回到了劍宗!
至于葉天是否還活著,他全然不在意,畢竟這本來就是半路送來的徒弟,在他看來,有或者沒有,關系不大!
坐于劍宗大廳里的柳青,他聽著宋大柱的解釋,內心已經處于全線崩潰狀態(tài)!
多了一個牧家作為仇人,現在又來了一個袁家,他不知道劍宗的存活還有多久,也不知道對方手否會找上門來!
現在的劍宗,已經命懸一線了!
柳青面如土色,看不出任何的異樣,隨即開口道:“宋師弟,既然如此,那你的徒兒,也就是葉天那小子那去了?莫非你前腳一走,他后腳就被殺了?”
宋大柱如實的說道:“柳師兄,此子是生是死全看他的造化,再說我也不是那人對手,想救他性命,估計也辦不到!”
柳青呆愣了半響,原本還懷疑葉天的他此刻的顧慮被打消了,此子倘若真的有利而來,那他怎會冒險去得知另外一個家族?
只不過倒是有些可惜了,有著如此靈根弟子,估計是兇多吉少,早知如此,那日就不應該試探對方!
在上空一連飛行了三天,葉天與韓師姐這才降落與一個偏僻小鎮(zhèn),其儲物袋內,飛行符已經所剩無幾,幸好上次制了許多,不然定將無法走出這座大山脈!
葉天二人站在小鎮(zhèn)街道上,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內心原本所存在的驚恐,此刻全然化作烏有,內心總算平靜了下來!
“怎么會是這里?”韓雪看著街邊,從大山脈穿過,竟然來到了這里,作為楚國五大主城的洛都,她是在熟悉不過!
“葉師弟,你可知道我們來到什么地方么?”韓雪瞇微著美目,眼神卻是格外小心點掃視四周,也不知是何原因!
“什么地方?”葉天一頭霧水,除了去到劍宗之外,他這十幾年一直沒有離開葉家,此刻倒是分不清所在何地!
韓雪停頓片刻說道:“這里乃是楚國五大主城的洛都,離皇帝所居住的長都不過區(qū)區(qū)千里罷了!”
洛都?葉天驚嘆,如此說來自己離劍宗已經有千里的間距了?他日自己若是回去,豈不是還得飛行數天?
搖頭嘆息,葉天不在糾結,劍宗看來也只是自己臨時住所,長久之計終究不是辦法!
飛行了三天沒有進食,此刻難免感覺有些饑餓,然而一摸包里,除了符紙與別的物品之外,沒有一個銅板!
“韓師姐,你身上可攜有錢財?”葉天望著她,自己在地牢待了五年,一個銅板沒有見過,現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了!
韓師姐摸了摸儲物袋,倒是掏出了一堆別的用品,銅板一個沒見著!
葉天失望,凡間的貨幣乃是金幣,這不同于修煉者之間有靈石等做交易,況且楚國皇帝還明確規(guī)定,修煉者之間的恩怨不可發(fā)泄到凡人身上!
現在除了賣掉幾張飛行符之外,估計再無他法,小鎮(zhèn)修煉者眾多,也不知道是否有人需要!
“韓師姐,你跟我走!”葉天大步踏出,在兩旁攤位上不斷尋找著雜貨鋪,這是修煉者最愛去的店鋪,因為里面有各種物品所出售!
大步踏在由巖石所雕刻的街道上,葉天不時留意這些店鋪,不時注意著街上路過的修士,修為與自己不相上下,也都是筑基期上下浮動!
“葉師弟,你這是要去什么地方?”韓師姐闊步跟在身后,往前方走去。
走在洛城街道,葉天雙眸不停的在旁邊店鋪中游走,忽見前方有一雜貨鋪,攤邊擺放著各種用品,葉天看了半響,就是沒有見到符紙的存在!
古樸而樸素的店鋪中,很快就走出一老者,滿頭白發(fā)如龍蛇在舞動,雙眼有神的看著葉天二人道:“兩位小友,不知來我雜貨鋪有何需要?”
葉天盯著他道:“老板,不知你店里可有符紙一類的出售?”
“符紙?”老者楞了半響,他好久沒有聽說過這一詞匯了,腦海中忽然想了起來,搖頭嘆息道:“不管是攻擊符紙還是加速符,此類用品極難制出,老夫這里沒有,小友還是去別的店鋪看看吧!”
聞言,葉天臉上掠過一絲喜色,不動聲色的道:“老板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儲物袋里有黃紙和紅水,如果你愿意收購,我可以現場制作出來賣你!”
老者呆愣,面目都突然呆滯了,一個年約十五六的少年,他何德何能敢說出如此的話?要知道偌大一個楚國,除了那些活了幾千年的老東西之外,還沒有幾人敢如此驕傲!
韓師姐同樣略顯驚訝,這個葉師弟究竟什么背景?他這樣的年紀也會制符?也不怕他人否定了他?
疑惑且震驚中的韓師姐美目一閃,碰了碰葉天手臂道:“葉師弟,我認為話你不能說的太滿了,要知道可以制符的都是一群老東西,可是你……”
“沒事的!”給出一個放心的眼神,葉天一拍儲物袋,將黃紙紅水紅筆從里掏出,一一擺放到了桌子上,他這舉動,令得旁邊圍觀者,一下子就多了起來!
“掌柜的,東西我已經拿出來了,如果你愿意收購,我現場就可以出售給你,如何?”
“如此甚好!”老者滿口答應,要知道不管是那類符紙,在修煉界中都是屬于急缺物品,每日都有數之不盡的人上門詢問,眼前的少年若是能制作而出,那是再好不過!
一臉亢奮的看著葉天,老者高興的道:“這位小友,若是你能成功制出符紙,老夫愿意以十金幣的價格收購,有多少要多少,如何?”
“沒問題!”
找掌柜的要了三炷香,葉天點燃之后插于地面,隨后盤地而坐,請神拜神凝定心神,待這幾步都完成之后,提起紅筆在黃紙上一畫,幾乎是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斷筆!
黃色符紙上,隨著最后一筆的完成,緊接著紅光一閃而過,紅水瞬間干枯,一張飛行符,就這么完整的制了出來!
老者面露驚訝,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他也不知道制符這么多規(guī)矩,看著黃紙上一團復雜的線路,他腦袋疼!
曾經也學過制符的他,不知是無人指點還是天賦不夠,他失敗了,所以這些年便停了下來,如今突然見到有人當面制作,而且還是一少年,他心臟猛跳,情緒激動!
韓師姐看向葉天的眼神越來越復雜,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少年,他跟誰學的?莫非是某個家族的公子?倘若如此,那他又何必為了得到一級靈石,而冒險去到大山脈?
成功制出一張飛行符紙,葉天自信大增,隨即又制了幾張加速符,一一擺放在了桌面!
這些圍觀者,早已炸膛了,他們有聽說過符紙,然而卻是沒有見過,更沒有看到過有人現場演示!
從地面站起,葉天將數張符紙一一遞了過去,隨即道:“怎么樣掌柜的,還滿意么?”
老者看著自己手中之物,激動的半天說不出話,好半天這才從兜里掏出一些金幣遞了過去!
“小友,這符紙的確不錯,老夫在這里也有個不情之請,不知小友是否愿意再多畫一些給我?當然,價錢好商量!”
“抱歉了!”葉天拱了拱手道:“此物不大量出售,掌柜的若是有意,何不自己學習?”
“我……”臉上掠過那難以啟齒的苦色,不是他不想學,而是學不會,白白浪費時間不說,還浪費了精力!
握著手中的金幣,葉天感覺沉甸甸的,他剛準備與韓師姐離去,突然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大嗓門吼出了聲!
“抓住這小子,別讓他走了,他是一個騙子!”
聲音落下,一個年約四十出頭,且還滿臉黝黑的胖子修士走了出來,修為處于筑基初期,放在人群里,算是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