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已到何時,只聽得一聲鳴雞報曉;這時有個聲音說道:陳寒烈和雷慶二人在嗎?他們二人這時已經(jīng)睡眼惺忪,雷慶隨意應(yīng)了一句:我們都在!
門外那個聲音又說道:你們快點起來吧?山下廟會快開始了?一提去廟會,陳寒烈說道:我們不去參加廟會了?門外的那人說道:為什么不去?你不想和你的那位大小姐去逛廟會嗎?
這一問把陳寒烈給問住了,陳寒烈想道:對呀,我為什么不去呢?我這個性子是最喜歡玩的?口上說道:我們……眼里瞧著那雷慶,示意要他說話。
雷慶看到之后點了點頭,但不知他是不是會了意?雷慶緩緩說道:我們等會再去?那人說道:什么等會?我們大伙都快下山去了?雷慶哦了一聲,便說道:我們……我們,哎呀!好疼!門外那人說道:什么哎呀,好疼?
原來雷慶會錯了陳寒烈的意,眼見得這樣會被他們給帶下山去而不明不覺;陳寒烈急忙之下踢了雷慶一腳,雷慶從椅子上摔落。陳寒烈續(xù)道:我們很快就去了,你們先走?門外的那人說道:哦,那你們快點,師娘她們一伙人都在等我們?
門外那人走后,陳寒烈扶起了雷慶,說道:你沒事吧?雷慶還是啊啊聲不絕,說道:我們這些人雖然算不上什么細皮嫩肉,但還是血肉之軀呀?他這樣是說陳寒烈異于常人了?但卻不知是褒是貶?
看著雷慶揉著屁股,慢慢站起來,說道:大哥你好歹下手輕點?陳寒烈笑道:好了,這次對不住了?雷慶說道:這次?難道還有下次?陳寒烈說道:你要的話,現(xiàn)在就是下次咯?雷慶笑嘻嘻說道:快點,不要讓全書院的人都在等著咱們?
這山下的廟會異常熱鬧,各家各戶敲鑼打鼓的。這氣氛不亞于過節(jié)?每每過節(jié)都是孩子家最高興的時刻了,因為這時已拋掉了煩惱,拋掉了規(guī)矩,灑灑脫脫地放縱一回,做一個真真正正的自我。而除了小孩子之外,其次的便是這些姑娘家了。
這時這些與莫雪年齡相仿的女兒家大都是靜若處子,足不出戶的大閨女;她們向往外面的那片光明,每年只有幾次可以邁出家門口的機會!所以每次到了這時,氣氛都顯得異常熱鬧。而那些女子也能借此機會而追求自身的需求!
書院一行人來到這廟會之上就各自去找樂趣去了。莫雪她看到陳寒烈之后說道:你不是說你不來嗎?陳寒烈說道:我說的是我不和你一起來?
為何兩人一見面就會變成了冤家?陳寒烈這話一出口就想:我為什么要這樣說?為什么我的腦子全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為什么我說的話連我自己都想不明白?
待他回過神來,莫雪卻已不見了蹤影?這時陳寒烈嘴里不停說道:莫雪!你別生氣。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自己為何會這個樣子?隨即就邁開腳步,像是這里的一切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似的?
在入群中擠來擠去的,不知是誰在背后拉住了他?陳寒烈一個回頭說道:莫雪!但卻聽到雷慶笑嘻嘻地說道:相公,你別拋棄我?陳寒烈惡心道:咦,你別惡心我了?雷慶笑道:怎么了?找不著我們的莫雪大小姐了?
心里明明想說這樣,可是嘴上卻說成了那樣。陳寒烈說道:找她,我沒有在找她呀?雷慶笑道:還說沒有?我明明聽到你自己嘴里說的是她呀?陳寒烈脹著通紅的臉,說道:胡說八道,你什么時候聽見了?我剛才明明就沒有開口說話?
嘴里說著這些話。但是心里卻不曾這么想。雷慶說道:好了,你是看見了那家的妹子了?怎么這么惶急?陳寒烈吐氣,像還是在為那事生氣,接著緩緩說道:我看上了你的相好了?雷慶說道:我的相好。我的相好就是莫雪小姐呀?
明明知道他這樣說是打著開玩笑的心態(tài)說的,但是陳寒烈還是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憤怒,說道:你正經(jīng)一點,這兒是在大街上。別像是沒有讀過書一個樣?雷慶說道:好,正經(jīng)一點就正經(jīng)一點!說著就轉(zhuǎn)換了語氣,一本正經(jīng)道:那我們就去吟詩作對去吧?
又不知過了何時。隨著陳寒烈心中的平靜,他也想要好好地放縱一下自己了?但想是這樣想,做卻不是這樣做。雷慶看到陳寒烈這個樣子,搖搖頭嘆氣道:怎么平常該淡定你就淡定不起來,這時沒有人約束,你卻變得了怎么正經(jīng)了?
這句話也正是陳寒烈想要問自己的,但陳寒烈開玩笑說道:我中邪了!雷慶也配合道:你見著狐貍精了?陳寒烈說道:對,我見到的狐貍精一定有著萬年的修為!
幸虧這時兩人只在茶館里聊天,且說話細聲,不然別人都會以為他們倆撞邪了?雷慶聽到后又露出了那蕩漾的眼光,說道:那我們?nèi)ミ@兒聞名的春香院瞧瞧去?陳寒烈笑道:好,我就去瞧瞧去,我倒是要看看哪兒的姑娘功夫好不好?
兩人付了茶錢,走出了茶館。正當(dāng)雷慶笑嘻嘻地擺布快走之時,陳寒烈卻說道: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雷慶說道:你說真的?有道是**一刻值千金的呀?可陳寒烈卻笑呵呵地說道:才一千金,實在是太少了?
其實陳寒烈這時的眼神并沒有瞧著雷慶,而是聚注在一男一女身上。雷慶說道:一個不夠我們就多叫幾個呀?喂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眼見那一男和那一女手臂緊緊挽住,陳寒烈揪心道:我不去,不去就不去,你怎么勸我,我也不會去的!聽這個語氣倒不像是在和雷慶開玩笑的,雷慶便失望道:好了,你不去就不去吧?我跟著你,我也不去?
剛才自己的那句話是對誰說的?是對雷慶說的嗎?陳寒烈想也不是吧?大概這句話是看到了那一男一女之后才會說出來的吧?
這時那一男俯身親了親那一女的嘴角,陳寒烈握住了自己的手,說道:媽、的,她怎么沒有反抗?雷慶說道:她?沒有反抗?你是在說誰?接著又急忙說道:喂喂喂,大哥你要去干什么,喂別亂來的呀?
在雷慶說話之間,陳寒烈已經(jīng)走近了那一男一女的身邊,他一手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說道:郭聰,你給我轉(zhuǎn)過身來,你爺爺要給你多畫幾只烏龜?(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