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伴隨著一陣緊急剎車音,全程狂飆的一隊警車終于駛入了天海公安局的大院。
“把嫌疑人帶到審訊室!”
尹心被蒙著頭套,什么也看不見,被兩名武警拖著跳下了車,又被押著走上了電梯,電梯不知道運行了多久后,尹心又被粗暴的拽下電梯,拖著繞了幾個圈,才被結結實實的按到了椅子上,解開了手銬。尹心正松了一口氣,又感到雙手立刻被審訊椅的鐵枷拷住,最后,尹心的頭套才被任東興一把扯下,尹心還沒睜開眼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又立刻被強烈的水銀燈光晃得睜不開眼睛,索性不睜開眼睛,反正周圍的環(huán)境也沒什么好看的。
任東興冷哼一聲,走到了桌子后,順手把水銀燈往上打了打,避開尹心的眼睛,寒聲道:
“尹心,你睜開眼,看看我?!?br/>
聞言,尹心瞇起眼睛打量了一番任東興。任東興冷冷的問道:
“怎么樣,尹心,對我眼熟嗎?”
尹心若有所思的點了頭:
“眼熟。你不是……在后廚幫忙洗碗的那個老王嗎。喲,老王,你升官了,做公安局長了?哎,那真是要恭喜,恭喜。”
“誰是后廚老王?我還隔壁老王呢!”任東興被尹心氣得七竅生煙,猛地拽了一把椅子在尹心面前坐下:
“告訴你,我叫任東興,天海人都叫我任閻王。我也不和你吹牛,只要犯在我手里,不管你是黑幫頭子,還是變態(tài)殺人狂,都得老老實實的,尹心,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了吧,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你覺得呢?”
“我招,我招。那天你們公安局刑偵科的來吃飯,說話挺沖的,把我們九州會館的服務員都給罵了,服務員跟我哭訴,我心想這個不行啊,罵服務員是小事,可是讓各位警察大人上火了那可就是大事了,妨礙他們?yōu)槿嗣穹瞻?!所以我給他們上的每道菜,都額外加了個配菜,叫爆炒巴豆,幫他們泄泄火,當然,事先沒和他們溝通好,可能他們回去之后會有點不舒服,不過您也犯不著因為這事把我抓進來啊,大不了,我下次給你們公安局的下巴豆的時候,提前跟您們說好就是了?!币男Φ?。
“啪!??!”
任東興氣得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椅子把上,猛地站起來,怒斥道:
“尹心,你你你……抗拒從嚴你知道嗎?你說,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尹心思忖良久后,恍然大悟:
“您要是不說昨天,我差點忘了!局長先生,我昨天確實違法犯罪了,你抓得對。”
“你干了什么?”任東興見有戲,逼近一步問道。
“昨天,沙特的大皇子殿下給我送了一輛汽車,沒上牌照,我一高興,忘了這回事,就上車開著車繞了街區(qū)轉了一圈。不過您放心,要扣分盡管扣,要罰款盡管罰,反正,我也沒駕照?!币男Φ馈?br/>
“也不是這件事情!”
任東興幾乎崩潰了,猛地抓住尹心的肩膀怒喝道:
“江南巷!你昨天晚上在江南巷干了什么!張大用、王肖天是不是你殺的?”
聞言,尹心的表情微微收斂,良久后沉聲道:
“他們……死了?”
“廢話!這兩個人每個人的身上都被你剁了幾百下,神仙也死透了!”任東興冷冷的說道。
“被剁了幾百下?”
尹心頓時怔住了。不可能,自己雖然下手挺狠,但是并未使用任何兇器,全靠一拳一腳,王肖天和張大用又為什么會死得這么慘?難道……在自己之后,又有人下手……
沉吟良久后,尹心還是果斷的說道:
“這事和我沒關系,人不是我殺的?!?br/>
任東興冷笑一聲: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尹心,我們剛才在你的房間里找到了一件血衣,雖然現(xiàn)在無法確定上面是不是張大用、王肖天的血,不過,只要做一個dna比對,很快就能查出真相。尹心,你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在拘留室里呆著吧,我很快會帶著證據(jù)回來找你的!”
說完,任東興氣呼呼的走出了審訊室。目送著任東興走出審訊室,尹心打了一個哈欠,百無聊賴的晃了晃腳,無奈的說道:
“神經(jīng)病啊……”
一輛出租車猛然在九州會館門前停下,南風舞急匆匆的跳下了出租車,徑直沖向了九州會館里。前臺經(jīng)理上前攔道:
“小姐,我們現(xiàn)在還沒開始營業(yè),你不能進去……”
南風舞眼神一寒,猛地一把抓住前臺經(jīng)理的衣領,像抓住一只小貓一般猛地把前臺經(jīng)理拎到了半空中,寒聲問道:
“我有急事找孫總經(jīng)理的,他在哪?!?br/>
“二樓,總經(jīng)理辦公室!”前臺經(jīng)理被面前這個看似纖弱溫柔的少女突然展示出來的怪力嚇得魂不附體,趕緊說道。
南風舞松開總經(jīng)理,徑直沖上二樓,推開總經(jīng)理辦公室,孫卓正在和路小雅坐在沙發(fā)上研究著尹心給他們的菜譜,見南風舞來了,愕然笑道:
“南小姐?你怎么來了?現(xiàn)在尹主廚應該在學校才對啊?!?br/>
“他在什么學校,他已經(jīng)被警察抓走了!”南風舞急聲道。
“被抓走了?怎么回事?”孫卓表情一滯。
“王肖天、張大用昨天晚上被人殺了,不知道聽誰吹的風,現(xiàn)在公安局一口咬定尹心具有重大嫌疑,尹心這次遇到麻煩了,孫總,你看能不能找到什么關系,把尹心救出來……”南風舞急切的說道。
孫卓緊皺眉頭,一言不發(fā),路小雅插嘴道:
“南小姐,您父親不就是一個只手遮天的人物嗎?為什么不讓您父親去把心哥撈出來,如果是他的話,一定能……”
“雖然我父親的確能把尹心救出來,不過……我還不想這么早就讓我父親知道尹心。再說了,如果讓他出手的話,事情就大了……”南風舞低聲說道。
孫卓苦苦思索片刻,突然拍了一下手:
“有了!天海商會的會長李文海不是對尹心贊賞有加嗎?馬上給李會長打電話,這次的事情,只能全靠李會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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