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在外的孤單日子終于快要結(jié)束了,這兩個星期真是苦??!小日本的企業(yè)真他奶奶的折騰人,強烈鄙視??!以后請我去我都不去了!廢話說夠了,喜歡本書的朋友請您一定要收藏哦?。?br/>
抬起頭看著洞穴頂壁上那個圓形的窟窿,夜雨期待著漩渦氣流能夠更持久一些,最好將閻羅王推到別的地方,千萬可別按原路徑返回。
眼前地面上的巨大裂縫越來越寬,如果閻羅王從高空中落下,掉入裂縫的結(jié)果只能是粉身碎骨。
突然,夜雨感覺到手腕處傳來一絲疼痛,原來是縮小之后的蟻后艾米拉用它的小嘴咬了他一口,接著人面蟻后又是一陣瘋狂的大笑,聽那笑聲似乎此時它心里十分痛快。
你娘的!都是你這只丑陋的肉蟲,閻羅大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老子將你剁成十八段!由于非常擔(dān)心閻羅王的安危,夜雨啪的一個嘴巴打在艾米拉的俏臉上,然后非常憤怒的說道。
哈哈哈哈……,這里馬上就要塌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都得為哀家陪葬!蟻后艾米拉似乎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決心,只見它狂笑著說道。
一只手緊緊捏住蟻后的脖子,艾米拉由于無法順暢呼吸而面目猙獰,原本的花容月貌此時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臉上一片煞白,看起來像是毫無血色的女僵尸。
讓夜雨擔(dān)心的情況沒有發(fā)生,閻羅王似乎也已經(jīng)掉落到別的地方,沒有其他法子,夜雨開始嘗試著逃離這個地方。
洞穴的垮塌已經(jīng)越來越厲害,已經(jīng)不再需要尖嘯與哭聲的共鳴效果,這里完全塌陷只是時間的問題。
此時夜雨被困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身后以及身側(cè)是三面尚未完全垮塌的土墻,前方則是地裂形成的寬闊溝壑,可以說是身臨絕境、命懸一線。
我不能就這樣死了!夜雨冷冷的說道。
的確,他不能就這樣死去,因為人間界尚有刻骨仇恨等著他去報,如果再次死亡,恐怕就毫無機會了!
咳咳咳咳……,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蟻后艾米拉已經(jīng)到了斷氣的邊緣,看它身體拼命睜著扭動,想要掙脫夜雨的束縛。
真想使勁捏死手中的罪魁禍首,但看到艾米拉的可憐模樣后,夜雨居然有些下不了手,手掌上的力量也立刻減弱了些。
咳咳咳咳……,又咳了幾聲之后,蟻后開始急促的呼吸,那美麗的雙眼卻緊緊盯著夜雨,然后滿心疑惑的說道:為什么不殺我?
夜雨正四處查探,依然沒有想到脫離險境的辦法,突然聽到蟻后艾米拉的詢問,夜雨有些憤怒的說道:就這么殺了你不過癮,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蟻后原本疑惑的表情頓時變化,又是一陣狂笑傳來,然后接著說道:折磨?我們都得死在這,難道你還指望這個時候能從這里出去,白日做夢!
夜雨沒有理會艾米拉的話,抬起腳正準備向左邊邁步,卻感覺到腳底下的地面開始劇烈顫動。
一塊一米見方的地面土層分離開來,夜雨正位于這個土塊的正中間,隨著地面的震動,這個土塊居然開始慢慢往前面那個大裂縫的方向移去。
意識到自己即將墜身地谷,夜雨下意識的想要離開這個土塊,跳到其它移動幅度相對小一點的土塊上。
可是讓夜雨意想不到的是,自己的雙腿卻猶如被吸住了一般,無論他如何努力,都無法移動半步。
老天你是不是在玩我!夜雨下意識的抬起頭冷冷的說道。
無奈的隨著土塊往地震裂縫移動,此時夜雨心已釋然,只見他緊閉著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按照夜雨的估算,土塊應(yīng)該早已跌入裂縫,可是自己卻沒有任何感覺,于是馬上睜開眼睛查探。
不可思議的事情接連發(fā)生,夜雨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此時腳下的土塊竟懸浮在裂縫中,而且在緩緩向正中心移動。
將嘴巴張大到極限,夜雨如此宣泄著自己的驚訝之感,身體隨著土塊一起移動,雙腳卻仍然無法動彈。
土塊即將接近閻羅王遇難的地方,夜雨的心里突然涌現(xiàn)出一陣莫名的傷感,或許這就是親歷之后所產(chǎn)生的共鳴。
咻咻……,一陣奇怪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夜雨立即抬頭查看,沒想到這一看差點沒讓他背過氣去。
原來,之前將閻羅王推離此地的白色氣體渦流居然又回來了,移動速度非常之快,正位于夜雨的頭頂上方。
有些驚喜又有些擔(dān)憂,剛開始驚喜稍稍多一點,可是看清那渦流之中并沒有閻羅王的身影后,擔(dān)憂則立刻占據(jù)了整個內(nèi)心。
其實說他滿心擔(dān)憂又不完全是,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一種絕望,再次緊緊閉上雙眼,夜雨知道恐怕以后再也無法睜開。
那個氣體漩渦猛地裹住夜雨的身體,將他連同腳下的土塊一起推向萬丈深淵。
明明感覺到自己處于一種急速下降時的失重狀態(tài),但是身體卻感覺不到任何異樣,夜雨雖有些誘惑,但仍舊沒有睜開雙眼。
其實他并不是害怕,只是不愿再看到什么讓他煩心的情景,自從他踏入地下蟻穴開始,就沒有什么是值得他開心的。
唯一欣慰的事情就是見到了閻羅王,不過剛才發(fā)生的意外又讓夜雨非常難過,剛剛重逢轉(zhuǎn)眼又分離,此刻夜雨非常擔(dān)心閻羅王的安危。
失重狀態(tài)一直在持續(xù),剛剛塌陷的地方本來就已經(jīng)是地下幾十米,此刻夜雨似乎又向下移動了上百米距離,或許更遠!
絲毫沒有理會自身的狀態(tài),直到感覺腳下的土塊轟然碎裂,自己的雙腿終于可以活動,夜雨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恢復(fù)視覺后,夜雨居然發(fā)現(xiàn)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周圍竟然沒有任何光亮。
那是一種可怕的黑暗,這種環(huán)境是最是讓人缺乏安全感,夜雨打了一個冷顫,站在原地根本不敢移動半步。
哦嚯……,請問有人嗎?夜雨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夜雨說話時聲音都有些顫抖,雖然平時看起來天不怕地不怕,但是這毫無生氣的黑暗環(huán)境,還是讓他感覺有些毛骨悚然。
媽的,這究竟是什么地方?夜雨聒噪的罵道。
突然,嘻嘻嘻嘻……,一個男子的笑聲突然響起,那個聲音聽起來有些娘娘腔,但卻透露著陰險,夜雨聽后身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誰?夜雨的問話簡單而冷漠,之中還參雜著些許殺氣。
嘻嘻嘻嘻……,凡事闖入這里的生物,一向都是由雜家跟他們解釋,不過即使你知道自己在哪也于事無補,反正最后還是得死在這里!那人的聲音陰陽怪氣,聽起來還真是難以接受。
這人難道是古時候的太監(jiān)?怎么說話這種腔調(diào)!居然還自稱為‘雜家’。夜雨暗笑道。
聽到夜雨并沒有搭話,那陰陽怪調(diào)的男子接著說道:雜家還是先跟你解釋一遍吧,也好讓你死個明白!
略微停頓了一下,男子又緩緩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雜家是‘黑暗獄使’,這里是‘十八層地獄’……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聽到最為敏感的五個字,沒等那人介紹完,夜雨就搶著激動地詢問道。
你怎么這么沒禮貌,雜家都還沒說完你就插嘴了,我說我是‘黑暗獄使’!男子非常不爽的說道。
沒想到夜雨再次毫無禮貌的說道:不是這句,是后面那句!
后面那句?你還真的是沒禮貌、沒教養(yǎng),雜家說這里是‘十八層地獄’!這下聽清楚了吧?男子的口氣似乎已經(jīng)對夜雨極為不滿。
哈哈哈哈……,聽完男子的話,夜雨居然是一陣狂放的大笑。
沒想到真的下到十八層地獄了!老天待我夜雨不薄啊!夜雨抬頭仰望,非常興奮的大聲說道。
可是在一陣短暫的興奮之后,夜雨居然緊皺著眉頭,臉上一片擔(dān)憂之色。
原來,之前閻羅王和人面獸族的族長都說過,想要突破十八層地獄的禁制非常困難,對冥武修為的要求特別高,所以此時夜雨對自己僅為中級冥魂的冥武等階很是擔(dān)心。
正當(dāng)夜雨擔(dān)憂之時,疑似太監(jiān)的男子聲音再次響起:十八層地獄每一層皆有一位獄使看守,若想沖破禁制必須連續(xù)擊敗十八位獄使,雜家便是這最上一層的獄使——黑暗獄使,李德海!
這名字聽起來就是個太監(jiān)!夜雨在心里暗自說道,聽到男子的自我介紹后,夜雨有些想笑,原本有些擔(dān)憂的他也頓時放下了所有的包袱。
夜雨睜開眼用心感受著黑暗,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將雙手拳頭捏得緊緊的,手指骨節(jié)由于擠壓而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既然來了,就讓我來闖闖這十八層地獄吧!夜雨非常自信的自言自語道。
嘻嘻嘻嘻……,似乎聽到了夜雨的豪言壯語,那陰陽怪氣的笑聲再次響起,在這黑暗中顯得特別恐怖。
夜雨很是反感這男不男女不女的腔調(diào),于是看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冷冷的大聲說道:再笑一下試試!信不信老子割了你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