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你?!鼻貏P冷冷的看著那黑衣頭子。
“我?誒等等,你是,哦喲,原來是你??!”黑衣頭子捂著頭,任由鮮血劃過,滴入自己的嘴里,“呵,只能眼巴巴看著自己姐姐被搶走,你這廢物,是不是很絕望???”
秦凱二話不說,猛的抽出一把手斧,徑直就沖了上去!
“給勞資攔住他!”黑衣頭子一吼,他現(xiàn)在腦袋受傷,可不想跟秦凱這明顯發(fā)了瘋的家伙單挑。
黑衣小弟們紛紛應(yīng)聲說道,抄起手邊的武器沖了上去,只是還沒跑到秦凱跟前,就感覺自己腹部一陣劇痛,還沒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什么事,便紛紛倒飛了出去。
只見場地中央,一個白衣男子,點起一根煙,深吸一口,而后緩緩?fù)鲁鲆粋€煙圈說道:“我兄弟要單挑,你們誰插手,誰死?!?br/>
話音一落,倒地的黑衣小弟們便覺得自己似乎被寒冬籠罩了般,這股寒意刺骨。
他們臉上極度的駭然,根本沒看清眼前這男子是如何出的手,這般速度,究竟有多恐怖?
他,是人么?!
雖然很想沖上去幫自己老大,但林辰楓那輕蔑的眼神卻讓他們不寒而栗,幾個人面面相覷,不敢上前。
吧臺附近的白領(lǐng)們則驚訝的捂著張大的小嘴,這白白嫩嫩的小帥哥怎么一下子變的像個大魔王?
但是,這種邪邪的背影,好帥!
秦凱混過社會,從小到大沒少打架。
而現(xiàn)在,心里又揣著滿腔憤怒,一斧子下去,便是殺招!
“媽的!一群廢物!”黑衣老大當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即使他受傷,可受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在生死邊緣摸爬滾打這么多年,自然不會被秦凱的稚嫩殺招嚇破膽。
揣起身邊的一根鋼管,手感極沉,是他最愛用的武器,這一鋼管打到敵人身上,不會死,但卻會遭受極大的痛苦!
將鋼管一擋,黑衣老大心頭冷笑,就你那三板斧,砍的動我的管子?
“欽!”
可下一秒,當斧子和鋼管發(fā)生劇烈碰撞的時候,黑衣老大的瞳孔瞬間緊縮!
“怎么可能!”
這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斧子,怎么會直接斬斷我的鋼管?!
這鋼管可是實心幾十厘米厚,別說斧子了,給你一把電鋸你也不見能切的開。
可現(xiàn)在呢,這趁手武器卻被秦凱一斧子劈斷!
斧子順勢而下,正對著黑衣老大的腦袋!
“艸!”
黑衣老大拼命一側(cè)身,這才避開了用腦袋接一斧子。
可畢竟斧速極快,空間又小,反應(yīng)的時間也少。
黑衣老大雖然避開必死殺招,可躲避的時候耳朵卻被秦凱一斧子斬斷!
“??!”
殺豬般的凄厲嚎叫從黑衣老大口中發(fā)出,全酒吧的人聽到無不感到寒顫。
黑衣小弟憤怒想要沖上前,卻看到林辰楓圍著二人慢慢的溜達著,一群人卻只能干瞪眼,沒有一個人敢沖上去幫忙的。
此時,酒吧里的音樂還在繼續(xù),但卻沒有人醉心于此。
每個人都將目光注意力集中到這酒吧中央。
一個文質(zhì)彬彬身體并不健壯,甚至看著像是大病初愈一樣的小男生,竟然對滿身橫肉體型彪悍的黑衣老大瘋狂砍殺!
林辰楓背著手,冷冷的看著周圍的一群混混,當林辰楓眼神掃過,這些蠢蠢欲動的混混全部仿佛被定住一般,不敢輕舉妄動。
看著秦凱瘋狂的模樣,林辰楓心里也是驚訝,老二這不顯山不顯水,砍起人來卻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只是,若是再砍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林辰楓一步上前,輕輕壓住秦凱的肩膀。
秦凱條件反射的便轉(zhuǎn)身揚手就是一斧,他已經(jīng)殺紅眼了!
可當他看到拉住他的是自己兄弟時,想要收手卻已來不及了!
“??!”
吧臺后面的白領(lǐng)小姐姐們不敢看到林辰楓被一斧子砍斷腦袋的模樣,紛紛閉上眼驚聲尖叫。
林辰楓微微皺眉,卻并不擔心。
“欽!”
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林辰楓直接夾住來勢兇猛的斧子。
“嘶――”
在場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我的天,居然是空手接白刃?”
“還是接一個殺紅眼的人的斧子?”
“這手居然沒有一點受傷?哪怕是蹭破一點皮?”
大鼻哥這渾身冒著冷汗,暗自慶幸剛剛自己沒有真正和這可怕的人動手,否則現(xiàn)在躺地上被砍掉一只耳的,就很可能是我了。
“行了,再砍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林辰楓雙指將斧子一夾,隨意一拉,便從秦凱手中抽出。
“我哼!”秦凱惡狠狠的看了眼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黑衣老大。
一身黑衣,此時卻仿佛被紅色浸透。
林辰楓淡淡一笑,前幾日的自己,得知岳紫秀和夕詩菱被綁后,反應(yīng)不比秦凱好多少,甚至更激烈更可怕。
不過嘛,最重要的還是得先把秦凱他姐姐救出來。
林辰楓走到黑衣老大身邊,半蹲身子,皺著眉頭,這血可流的不少,別死了就好。
“別裝死,裝死的話我不介意真的送你去閻王爺那報道?!绷殖綏鞒谅曊f道。
不動?這黑衣老大屏住呼吸,身體卻沒有多大起伏,若是不仔細查看,仿佛真的就跟死了一樣。
憑借著《傷寒雜病論》里的豐富醫(yī)理知識,林辰楓可以斷定這家伙還沒死。
“不起來是吧,可以?!绷殖綏鞯嗔康嗔渴种械母?,拉起黑衣老大的手指,說道:“這人啊,一根手指上就有好幾個關(guān)節(jié),一只手呢則又有二十多個關(guān)節(jié),你說,我砍一個――”
話音未落,斧頭已下!
“??!”
鉆心的疼痛讓黑衣老大裝不得死,渾身顫抖,拼命掙扎,就像熱鍋上的魷魚。
“一秒鐘不到,那么,砍二十多個呢?”
林辰楓的淡淡微笑在黑衣老大眼中無異于惡魔一般!
“你你這是犯法!”黑衣老大神情扭曲,萬分痛苦。
“犯法?呵呵?!绷殖綏饔州p輕捏了捏這黑衣老大的手關(guān)節(jié),說道:“綁架就不犯法?”
黑衣老大瞳孔微微緊縮,他怎么知道綁架的事情?
“秦玲在哪?!绷殖綏鞑欢嘧鲝U話,直奔主題。
“我我不知道?!焙谝吕洗笱凵耖W爍,不敢回答。
“呵呵,不知道?那么――”
“啊!”黑衣老大渾身戰(zhàn)栗,自己的手指,又被砍斷一小截,劇烈的疼痛差點痛暈他。
“現(xiàn)在想起來了么?”
“沒啊!”
“還沒想起來?”
“我不知道啊!”
“現(xiàn)在呢?”
“別別砍了,我說,我說!”
黑衣老大痛哭流涕,面目扭曲,拼命求饒。
林辰楓淡淡收起斧頭,擦去斧頭上的血跡,說道:“早這樣不就好了,說吧,人呢?”
“人現(xiàn)在在哪我不知道,只是有人雇我,把人綁了一交我就什么都”
黑衣老大話還沒說完,酒吧內(nèi)忽然闖入一個人。
“是誰在勞資的地盤鬧事?”
聽到這個聲音,酒吧小經(jīng)理的眼淚瞬止不住的往下流,老板你終于來了!
一個中年男人緩緩進入人們的視線,林辰楓上下打量一番,這中年男人身著一件灰色風衣,氣勢沉穩(wěn),步伐不飄忽,顯然是個練家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質(zhì)。
林辰楓卻毫不畏懼,緩緩站起來與其對視。
刑威心中暗驚,這少年郎是何人物,竟然敢與他堂而皇之的對視。
能做到這樣的人,只有兩種。
一是天高氣傲,目中無人的家伙,這種人的墳頭草基本都五丈高了。
二是身懷絕技,或是久居上位的人,在榕城這樣的人,自己沒理由不認識。
但憑借自己多年來的敏銳判斷,眼前這年輕人該是有身懷絕技,武力高深之輩。
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許久誰也沒有說話。
下者,攻力。
中者,攻心。
上者,攻勢!
在兩個高手的爭斗中,最重要也是最先爭奪的,便是氣勢!
倘若氣勢落敗,則此后必將陷入困境,受制于人,步步退后。
終于,有人腳步微微向后,氣勢之爭,已分勝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