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迫不得已的。”林煙蓉聲音顫抖,險些又要哭出來?!八遣皇沁€在怪我?”
“煙蓉姐,你不要亂想,二哥需要時間。”曉冉安慰的握住她的手,清澈的眸卻不由得暗淡。什么都不知道,反而對煙蓉最好。
可惜,這世上,紙永遠包不住火,林家人對安凌遠被關(guān)押之事守口如瓶,卻還是被家里的阿姨說走了嘴。當日夜晚,曉冉剛剛回到家,尚來不及換下禮裙,就接到了林家打來的電話,煙蓉吞藥自殺,被送到了醫(yī)院。
安家兄妹第一時間趕到醫(yī)院,深夜,醫(yī)院長長的走廊盡頭,手術(shù)室的門緊閉著。林母聲嘶力竭的哭聲打破了夜晚的沉寂。
“就為了幾個湊錢,你把女兒都賣了,如果煙蓉有個三長兩短,我和你拼命……”林母失控的捶打著林父胸膛。此時,林父的臉色也難看之極,在骨肉親情面前,金錢名利,早已變得微不足道。
“伯父,伯母,煙蓉姐怎么樣了?”曉冉擔憂的問道。
林母哭著搖頭,“還在搶救,如果煙蓉真有個萬一,我也不想活了?!?br/>
“伯母,別擔心,煙蓉姐會沒事的?!睍匀匠雎暟参恐参苛帜?,也安慰著自己。如果林煙蓉有個閃失,她要如何對二哥交代。自從陸霆鈞出現(xiàn),就好像噩夢的開始,二哥啷當入獄,陸霆鈞步步緊逼,現(xiàn)在,林煙蓉又鬧自殺,她真的應(yīng)接不暇。
手術(shù)室外漫長的等待幾乎要讓人窒息,天快亮的時候,手術(shù)室的燈突然滅了下來,身穿白大褂的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臉上寫滿了疲憊。
“醫(y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曉冉攙扶著林母上前。
“還好送來的及時,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贬t(yī)生平靜說道。
“那我去看看她?!绷帜钙炔患按南蚶镒呷?,卻被醫(yī)生攔了下來。
“病人已經(jīng)醒了,她誰也不想見,只肯見安曉冉?!贬t(yī)生又道。
林煙蓉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了普通病房,曉冉推開病房的門,入眼處是一片純白,林煙蓉平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雙眼空洞,身上還插著冰冷的儀器。
“煙蓉姐?!睍匀降蛦疽宦?,在她病床旁做了下來。
林煙蓉見到她,才稍稍有了反應(yīng),她有些吃力的拔掉口上的氧氣罩,對著曉冉蒼白的笑,顫抖的伸出手臂,“曉冉?!?br/>
曉冉急忙握住她的手,這只手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盁熑亟悖阍趺茨茏錾凳?,如果二哥知道,會有多傷心啊。”
林煙蓉唇片顫抖著,淚順著眼角滑落,沙啞著開口,“我對不起你二哥,是我害了他,只有我死了,陸霆鈞才不會在為難他。”
曉冉唇片緊抿,默默的搖頭,干凈的眸子染了一層水霧。林煙蓉是單純的女子,她將一切責任歸結(jié)在自己身上,才會走了極端。但事情,卻并不是她想象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