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我?為什么?”不解地望著他。
“你并沒有因此而放棄,而是樂觀地面對這一切,你很勇敢?!彼届o地說著。
“是嗎?或許吧?!蔽业鼗亓艘痪?。
我并不勇敢,前一世,就是因此而墮落了。默默地想著,聽著他隱隱約約傳來的呼吸聲,不知怎的,頓時覺得心中的煩惱被一陣清風(fēng)吹散了,而那陣清風(fēng),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說實在的,私生女這個身份,確實是個包袱??偸菚牭接腥嗽诒澈笸低底h論,嘁嘁喳喳的閑言碎語也不是一兩次了,以前我是挺介意的,可現(xiàn)在的話,聽聽就算了。
我們沿著臺階,跨過馬路,走到前面不遠的一座開放式的園林里,沿著石子路,找到亭子,看到亭子里的石椅,不約而同地就走到了亭子里邊去。
“我只想說,你并不是一個人,如果你允許的話,我就是你堅強的后盾。不知為什么,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弊潞?,他輕描淡述地笑著說。
他這一席話,緊緊地揪住了我的心,內(nèi)心似乎涌動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動,滿滿的撼動涌上了心頭。
“什么奇怪的感覺?”為了更好的掩飾內(nèi)心的激動,我轉(zhuǎn)過臉去,裝作漫不經(jīng)心地欣賞擺在亭子外的盆栽。
他看了我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好像在很久之前,我就認識你了?!?br/>
他的一字一句像鐵錘一樣,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腦海上。
“錯覺吧。估計我像你的什么人,所以你才會出現(xiàn)這種錯覺吧。”我打趣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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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片刻之后,他才緩緩地說:“或許吧,這世間很多事都是無法解釋得通的?!?br/>
是啊,世間有很多事情是無法用常理解釋得通的。例如,我這次的重生。
我們兩人像一對剛陷入愛戀中的男女,偶偶交談。東南西北,暢所欲言。想不到,他也是個挺喜歡說話的人,看來他平時的偽裝太過成功了。以至其他的人都以為他沉默寡言,不喜交談。
談著,談著,我突然大笑起來,用兩只手去護住他的臉頰,他又故意躲開我的雙手,調(diào)皮地眨了眨眼睛。
整個氣氛洋溢著一絲絲的曖昧和溫馨。就連自己都快忘記這種快樂的笑出聲來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很久了吧。上一世的時候,我也未曾這樣開心地露出笑容。
原來,人可以這么無所顧慮地展露出笑容。
真想時間就因此停滯不前,如果可以的話,我寧愿和他就這樣呆在這個亭子里。
突然,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亭子外邊,我和葉磊很久就停下嬉鬧的動作。
竟然會是她?難道今天真的被衰神附體了?怎么每到一處就碰到夏家的人。
先是那個掛名的父親,緊接著又是那個自認為高人一等的夏家家母,現(xiàn)在又換成夏家的女兒來了,這是要全家一起上陣的節(jié)奏嗎?
“是你?夏靜柔,你來做什么?”我換了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