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留在一條小溪邊上,周圍只有四五課三五米高的大樹,其他的一切都是清晰可見,同學(xué)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的東西存在,不說那些想象中或許可能存在的教官了,就連一個牌子都沒有,這叫什么事??!
“沒有,車子是自動行駛的,也就是說進來這片遺跡之中的目前我們附近應(yīng)該就只有我們班級的同學(xué),也不要想和外界聯(lián)系了,我剛才也看過了通訊器沒有絲毫的幸好,已經(jīng)能夠確定我們不在平江市中,而是處于一個真正的遺跡之中?!?br/>
方逸簡單的開口,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講了出來,其實不用他講,過不了一會別人說不定也能夠知道這些消息。
方逸說完,全班的同學(xué)都要炸了,一時之間議論紛紛。
“那這是在搞什么啊!將我們孤零零的放到這樣的地方,耍我們玩嗎?”
“就是?。∥耶敵蹙陀X得這種生存演習(xí)很有問題,誰知道情況居然是這副模樣?”
“等等,你說那些上面的人是不是想要通過這些來故意考驗我們,指不定要我們在這里達到一定的要求才會給與我們極高的評價?!?br/>
“那這個地方有什么好考核的呢?”
“那些就先不要去管了,我們要不要向著周圍到處走走,說不定能夠發(fā)現(xiàn)什么呢?”
討論了一會之后,一位名叫戴瑋男同學(xué)開口,之前對于未知的恐懼在這樣一副平和的環(huán)境之下消失不見,當即對于遺跡的好奇心取而代之,讓他們恨不得在這里找到那些小說之中的機緣?
一群人興致勃勃的在討論如何分組,如何探索,方逸卻是孤零零的蹲在旁邊的河流邊上,謹慎的打量著清澈見底的河水,時不時將手掌伸進去感受一下,然后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逸,你就不過來討論一下嗎?”其中一位男同學(xué)劉青看到方逸沒有參加討論,不由得大聲喊道,引得全班都將目光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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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片刻方逸就感受到很多種不同的目光,有的好奇,有的嘲諷,有的關(guān)切,也有的孤立。
他也沒有反感,像他這樣的人總不能夠和班里每個人都關(guān)系很好吧,有的關(guān)系差,有些人對他很是不屑自然是很正常的。
“不用了,你們討論吧,我沒有向四處亂走的打算。你們不需要考慮我的感受?!狈揭菡f的很隨意,想法卻是和這群人截然不同。
“兄弟,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嗎?來到遺跡還不好好的走走?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后說不定就再也沒有……”吳敦一下子可就急了,心想今天這家伙怎么突然開始犯二了,這種話也說的出來。
方逸還沒有開口,戴瑋就搶先一步說道:“既然方大學(xué)霸都這樣說了,我們也不好強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吧,不過到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