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峰!你居然敢害我……”意識到了自己的藥瓶被動了手腳,寒頌下意識地看向了面前的這個男人。
這個跟她結(jié)婚八年的丈夫,她最信任的人,居然對她下此毒手……
“這是你跟你家做的孽!”尚峰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甚至于一點點愧疚都沒有,“我在寒家這么多年了,我對岳父岳母,對你,已經(jīng)是盡心盡力了!我像個傭人一樣的伺候著你們,但是你們呢?動輒就是對我言語羞辱!我家庭不好怎么了?我有個好賭的爹又怎么了?難道他們犯下的錯誤就TM要強加在我的身上嗎?!”
說到這些的時候,興許是想起了從前在寒家發(fā)生的一些不太好的事兒,讓他那顆原本就多疑敏感的玻璃心收到了摧殘,只見他瞬間變得暴躁了起來,“我TM就想不明白了!倒插門怎么了?!倒插門不是人嗎?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
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接近于癲狂的男人,已然是氣若游絲的寒頌,強撐著自己愈發(fā)沉重的身體,對他說了句:“你過來點,我就告訴你寒家為什么會這樣對你?!?br/>
聽到寒頌的這句話,尚峰還真的上前了……興許在尚峰的心里也還是想要一個答案的吧……
“因為……你、不、配!”寒頌眼神中滿是嘲諷,她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
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不配!即便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入他手,任他宰割,在她的心里,也始終沒有瞧得起他過!
“你!賤人!”尚峰一腳踹在了寒頌的身上。
然而,就算是如此,寒頌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諷刺的微笑。她就是要讓尚峰記住,即便是他現(xiàn)在得志了也罷,他也依舊是寒家的一條狗罷了。
不知道是不是藥性發(fā)作,寒頌的胃里一陣灼燒感,下一秒,只見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涌而出。
她的眼睛死死地等著尚峰,雖然她現(xiàn)在能夠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已經(jīng)快不行了,但她還是顫抖著聲音對眼前的男人說了句:“你……你不會,你不會善終的!我爸爸和哥哥一定……一定會為我討回公道的!”
聽到寒頌的這句話,尚峰立刻大笑了起來,“哈哈!你不提醒我,我都忘記跟你說了!寒家的財務(wù)上發(fā)生了紕漏,如果沒什么問題的話,你父親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監(jiān)獄里了!”
“你……”寒頌瞬間瞪大了眼睛。
可是尚峰就好像是得了失心瘋似的,繼續(xù)對寒頌說道:“還有你的哥哥,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葬身大海了吧!還有你的母親也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她也應(yīng)該被關(guān)進瘋?cè)嗽豪锪?!?br/>
“你!你混……”沒說出后面的那個字,寒頌便又吐了一口血。
尚峰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小丑似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很是嘲諷的說了句:“呵!到了這個份上,我只能說你活該!”
“你……”
“啊~!對了!”尚峰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緩緩看向了寒頌,“有一件事情,我從之前一直忍到現(xiàn)在,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已經(jīng)對你動了不該動的感情?”
聽到這句話的寒頌頓時瞪大了眼睛。
說實話,她并不知道,也沒有注意過……甚至于,在她的記憶中,自己的這位哥哥似乎也并沒有多喜歡她……因為在她家,她的母親是小三上位,而哥哥的母親則是寒父增進明媒正娶的妻子,所以自己的母親嫁到寒家之后,他無論是在心理上,還是在日常的行為上都沒有接納過母親,只是母親一直以來對他還算是不錯,所以他之后在面子上才會勉強跟母親過得起的。然而,實際上,他無論是跟自己還是跟母親,那情分也就只是停留在面子上而已,實際的感情卻并沒有多好。
所以,尚峰說的這句話,確確實實讓寒頌吃了一驚。
“你,你在……胡說什么?!”
“我胡說?”尚峰冷笑了一聲,“你可真夠不要臉的,居然連自己的繼兄都勾引!你說,你為什么就這么賤呢?”
尚峰肆意羞辱著寒頌,而寒頌被氣得面紅赤耳的早已說不出任何的話來了。
可就算如此,尚峰卻并不打算放過她,只聽他向外面喊了一聲后,從外面立刻走進了幾個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
“好了,不跟你浪費時間了!”隨之,尚峰便看向了身后的那幾個男人,“她就交給你們了!別忘了,你們應(yīng)該做的事情!”
他們……他們要做什么?!
寒頌的心里一顫。
那幾個男人笑得很是猥瑣,他們圍在了寒頌的身旁,十分輕蔑的模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想要做些什么了……
看著他們那張油膩的臉,寒頌的胃里不禁一陣翻江倒海。她用盡自己最后的一絲力氣發(fā)出了一聲幽怨且哀長的吼聲,“尚峰!你!你不得好死!唔……”
話音剛落,她的嘴便被什么東西狠狠地塞住了。
事后,那些男人看了眼已經(jīng)沒了氣息的寒頌,又看了眼面前的尚峰,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大,大哥……她……她好像死了……”
尚峰就好像是在看一樣垃圾似的瞥了一眼殘敗不堪的寒頌,他很是嫌惡的捂住了鼻子,“扔海里吧!正好讓她和她哥團聚!”
“是!”
親眼看著自己的這個所謂的妻子被抬走,尚峰的心里一陣舒爽!
這么多年了……他終于等到這個時候了!
他的妻子,寒頌,終于死了?。?!
寒家的所有家產(chǎn),也終于是他的了!
想到這一切的尚峰不禁狂笑出了聲。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笑著笑著,眼角竟然滑下了一滴淚水……
報復(fù)成功了又能怎么樣?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不是嗎……
事實上,這些年他在寒家過得并不怎么好!早些年寒家的財力別說是在A市了,就算是放眼全國,也沒幾個人能夠與之相匹配的!而他卻是出生在一個非常貧苦的家庭中……父親是賭鬼,在他還是小孩子的時候,他欠下了巨額債務(wù),因為無法償還,所以就跑了……而他的母親,更不是個正經(jīng)人……自打父親跑了之后,債務(wù)沒人還,那些欠下的錢就好像是在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多,母親就如同死豬不怕開水燙一樣,任由那些催債的人上門要錢,甚至于住在家里她都不帶眨眼的。
如果說這些事兒給他的心里蒙上了一層陰影的話,那么在接下去發(fā)生的事兒,就更是讓他感到三觀盡毀了……
某天他放學回家之后,剛一進門就看到了滿地的狼藉……從臥室里傳出的聲音讓他感到十分的想吐,可就算是如此,他還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裝作若無其事的寫著作業(yè)……
過了將近半個多小時后,只見母親容光煥發(fā),且滿臉笑意的挽著男人走了出來。
那個男人就是他們的債主,母親不知道是出于不想還債的目的,還是真的出于感情,反正她跟那個男人好上了……
而從那天他親眼經(jīng)歷了這種讓他感到不適的場面后,他暗自發(fā)誓,他一定要成為人上人!同時,他也很清楚,他若是想成為人上人,那么唯一的途徑就只有好好學習。
不過,他也算是爭氣……從Z市那種小縣城的小破高中考上了A市一流的大學。也因此,他不光在他原來的那個高中出名了,就連在Z市的小縣城里也小有了一波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