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仲聽門童來報,得知了云不染來訪的事情,此時已匆匆趕到。
他趕到門口之時正好碰見云不染從馬車上下來,見狀魏仲忙笑著迎了上去:“老奴參見攝政王,攝政王今日親臨國公府,國公府倍感榮幸!”
“魏大管家言重了?!痹撇蝗緶\淺一笑,很自然的與魏仲聊了起來:“云某多日未曾來探望老國公,不知老國公如今身子可還健朗?”
“老國公身子好得很?!蔽褐僖娫撇蝗救绽砣f機的同時居然還牽掛著老國公的身子,臉上的笑意頓時濃了幾分,忙引著他往老國公的院子走去。
魏千瑤站在門口,看著魏仲與云不染的背影,很難想象這樣的人居然會和自家爺爺打成一派。
“小姐。”若離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消息,也趕到了門外。
看自家小姐完好無損,若離懸了好久的心才落了地,上前攙扶著魏千瑤道:“小姐下次出去可不能再一個人,至少也得將釋一帶上。”
“嗯?!蔽呵К幍c頭,眸光卻依舊望著某人的背影。
若離察覺到魏千瑤的異樣,便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去。
“咦?”若離有些驚奇:“那人不是北齊的攝政王嗎?他怎么會來了國公府?”
“今日是他順路送我回來的,他與爺爺似乎也有些交情。”魏千瑤收回目光,淡淡道。
若離聞言點了點頭,看著云不染的目光滿是好奇。
她身旁的魏千瑤好像沒發(fā)現(xiàn)這一點,抬步進了國公府,徑自朝著宛苑走了回去。
身后的若離見狀忙收回目光跟了上去。
……
暮色越來越深,宛苑內(nèi)也亮起了燭光,暖黃色的燭光烘托著靜謐的小院,倒是無由的生出了一種避世之感。
若離從廚房而來,穿過了曲折的廊橋,最后在宛苑前停下了腳步。
“小姐?”若離端著吃食,小聲的喚著房內(nèi)的人。
房內(nèi)的魏千瑤淡淡出聲:“進來吧!”
“是!”若離應(yīng)了一聲便端著吃食推開了房間門,走了進去。
魏千瑤正坐在書桌前臨摹著什么,看見若離進來便輕輕抬眼看了她一下:“都打聽好了?”
“能打聽的都打聽到了。”若離將手上吃食擺在了桌上:“北齊攝政王云不染是五年前突來的皇城,孑然一身卻憑借著無雙才智迅速在北齊朝堂謀得一席之地,三年前還輔佐了慕天宸上位,此后便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北齊攝政王?!?br/>
但是……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若離不由嘆了口氣,感覺有些受挫:“但關(guān)于云不染的來歷北齊上下卻沒一人能說得清,奴婢動用了影衛(wèi)去查,也沒能查出任何消息?!?br/>
“竟連影衛(wèi)都查不到?”魏千瑤臨摹的筆鋒一頓,忽然一重的墨色在宣紙上染下重重一筆。
若離點頭,心里卻生了疑惑。
她看著魏千瑤,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將疑惑問出:“小姐,您怎么忽然就對這位北齊攝政王感興趣了?”
魏千瑤沒有回答,只是將手中畫筆放下,從書桌走到了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