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到了,這就是金劍門吧,雖說是緊靠太行山脈,但太行山脈何其寬何其廣,若不是一路打聽,還真不能輕易找到金劍門!”
一路跋山涉水,幾番搜索無果,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青陽終究還是找到了金劍門駐地。
金劍門果然堂皇大氣,山門之外竟然白玉鋪路,綿延不絕,看著高聳的山門,青陽也有些心曠神怡,暗嘆金劍門大手筆。
若不是與金劍門有著不共戴天的仇,青陽還真的想加入這西南邊疆最大的宗門,好好體驗一下真正的大派氣象!
之前青陽還是內(nèi)勁修為,斷然不會來到金劍門為父親報仇,聽大伯說,金劍們一個長老就已經(jīng)是先天高手,那就更不知道還有多少強者了,而在太行山脈中,青陽遇到的那名太上長老,更是三花境界的強者,并且凝聚了兩朵花,位列地花之境!
僅僅一個曹劍生就讓青陽用盡手段,若不是青陽用了汲荒術,只怕已經(jīng)死在了曹劍生手下,而那御獸宗長老也說過,曹劍生是金劍門三大太上之一,這就說明金劍門還有兩位三花境界的強者,青陽哪里敢直面金劍門。
不過自從青陽踏入了先天境界之后,底氣自然也足了幾分,青陽有信心,就算那名害了父親的先天長老站在青陽面前也不是自己對手,因為青陽不單單有著先天境界的修為,同樣,青陽還是一名荒紋師,有荒術傍身,對付一個先天境界的人綽綽有余。
當然,按照青陽的計劃,即使達到了先天境界也不會急于復仇,畢竟直面一個超級門派是十分不智的,所以還要徐徐圖之。
但是,經(jīng)過了太行山脈之行,青陽不僅達到了先天境界,收服了一頭奇獸,還有著很多收獲,這其中就包括那金劍門太上長老曹劍生的遺物。
曹劍生被青陽用汲荒術吸干了氣血和一身修為,早就化為飛灰消散在天地間了,只留下了一把金劍和一身衣物,但是青陽仔細翻看之下,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枚戒指。
當時青陽一怔,心想那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空間戒指吧,果然,在青陽將先天真氣輸入到這枚戒指后,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間出現(xiàn)在青陽眼前,空間的大小也只不過一立方米罷了,自然比不上青陽的系統(tǒng)空間無邊無際,想裝什么裝什么,但是對于曹劍生來說,已經(jīng)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曹劍生將一生珍藏都裝在了這枚空間戒指中,青陽將這些東西查看了一番,有著許多功法秘籍,還有靈丹妙藥,最關鍵的是還有一本曹劍生手寫的生平感悟。
這本生平感悟更是詳細的介紹了劍曹生的一生,是怎樣從一個普通的金劍門弟子一步一步成為太上長老,最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因此,當青陽看到了這本生平感悟的時候,便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有了這本生平感悟,青陽對曹劍生有一個詳細的了解,所以,青陽要假冒成曹劍生的弟子,混入金劍門,為父親報仇!
這個想法,青陽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越發(fā)覺得可行,當然要假冒曹劍生的弟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從這本感悟上來看,曹劍生是一個極其自負的人,他在金劍們從未收過一個弟子,自然是因為看不上這些人,但是青陽不同,論天賦,青陽分毫不差,論機遇,青陽自認為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而青陽修煉的功法正好跟曹劍生一樣,冒充他的弟子更是順理成章,而青陽缺少的就是劍法,沒錯,曹劍生一生沉迷劍道,若是收弟子的話,必定要對劍法有自己獨到的理解,天賦也不能差。
但是這些對青陽來說都不是事,曹劍生的空間戒指中有那么多劍法秘籍,憑借青陽的天資,修煉幾本完全沒有問題,所以青陽便返回青家莊開始了閉關練劍之旅。
花了幾個月的時間,青陽才掌握了曹劍生成名劍法,驚天劍訣!至于為什么會花了幾個月的時間,青陽就有些面色發(fā)苦。
系統(tǒng)開始更新之后,許多功能都不能用了,這其中就包括學習功法,不能讓青陽一瞬間領悟功法,需要青陽自己一點點琢磨學習,而這本驚天劍訣能成為曹劍生的成名劍法,自然不會浪得虛名,好在青陽也是見多識廣,花了一個月的時間,勉強練成了這一套劍法,做足了準備之后,青陽便來到了金劍門。
只不過當青陽滿懷信心來到金劍門,想要大展身手卻被這兩個看門的給難為了,真是出師未捷!
“站住!這里是金劍門駐地,閑人免進!”
兩名看守山門的弟子見到青陽徑值想要踏入山門,立馬呵斥,以二人多年看守山門的經(jīng)驗,再加上青陽這一身打扮,肯定是哪個小家族的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想要來金劍門碰碰運氣,如果只能拜得一位名師,說不定他身后的家族水漲船高就此翻身。
故而像青陽這種無知之輩,二人見的多了,對青陽的態(tài)度也不會好哪里去,立刻大聲斥責一番,若是青陽識趣退去也就罷了,若青陽不知好歹,二人也不會客氣!
“兩位師兄,我來金劍門…”
所謂閻王易見小鬼兒難纏,正是這個道理,青陽正要說明來意,卻又被這兩個人厲聲打斷。
“放肆,誰是你師兄,就憑你這卑賤之輩也配,滾一邊去!”
二人毫不掩飾對慶陽的厭惡之意,對于青陽直接叫二人師兄,二人更是怒氣勃發(fā),縱然二人是看山門的,但畢竟也是外門弟子,可是青陽呢,二話不說,竟然叫二人師兄,真是恬不知恥!
“狗眼看人低,叫你二人一聲師兄,那是看得起你們,你二人不分青紅皂白,又豈知我不是金價門弟子!”
剛到金劍門便被人小看,青陽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對金劍門的印象也更低了幾分,至于好感什么的更是全無!
“小子,你不是找事的吧,你也不睜大你的狗眼看清了,這可是金劍門,不是你這種泥腿子可以放肆的地方!
還說是我們金劍門之人,你也不看看自己吃一身打扮,連我們金劍門的道服都沒有,趕緊滾,再敢搗亂的話,看大爺不給你點厲害瞧瞧!”
凡是金劍門弟子,不管是外門弟子還是內(nèi)門弟子,都有統(tǒng)一的道服,并且金劍門有嚴格的規(guī)定,必須穿道服,否則便會有相應的處罰,門規(guī)森嚴,令人乍舌。
“嚯,我倒要看看,就憑你們兩個能給我什么厲害瞧瞧!”
青陽不屑,就憑這兩個內(nèi)勁七層的人也敢對青陽出手,若是這兩人真的要自討苦吃,青陽也不介意教訓一下他們一下。
“小兔崽子,今天就讓你知道,敢在金劍門撒野的后果!”
這兩個金劍門弟子竟然真的向青陽攻來,內(nèi)勁七層的修為若是放在一些小家族確實不凡,可是在金劍門卻只是落得一個看守山門的下場,不得不說金劍門果然厲害。
“不過這兩個傻叉可要倒霉了,敢惹小爺我,真當我脾氣很好嗎!”
青陽一步邁出,伸手一抓,便抓住了一人的脖子,想揪小雞一樣甩在一邊,撇了一眼另一人,轉(zhuǎn)身就是一腳,像踢皮球一樣把他踢飛了,當然,青陽并沒有下殺手,只是讓他們兩個躺上個十天半個月,漲漲記性罷了。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就你們這三腳貓的功夫也想教訓我,看你們還囂張不!”
青陽看著二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好像受了多大委屈的樣子,不過這又怪得了誰呢。
“你…你敢在金劍門撒野,等著吧!”
其中一人哆哆嗦嗦地說著,卻并沒有悔改之意,反而更加仇視青陽,不僅如此,還從身體中掏出一樣東西順手一拉便發(fā)出了信號!
“哎,還叫人了,我倒要看看金劍門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
對于這二人發(fā)出信號,青陽沒有意外,早已做好了準備,一切盡在掌控中。
果不其然,幾個呼吸之間,十幾道人影便來到了青陽面前,青陽仔細一看頓時哭笑不得,沒想到竟然還遇到了熟人。
沒錯,為首之人正是青陽在太行山脈有過一面之緣的王承宗,他還指點過青陽如何突破先天境界呢。
“王兄,好久不見!”
青陽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若是以前,青陽并不會這么稱呼他,怎么說找王承宗也四十多歲了,但是如今青陽已經(jīng)是先天境界的強者,又怎么會對一個內(nèi)勁武者叫一聲長輩。
“你是那個太行山脈的年輕人?這么快就來了,不過你為何將我兩名看守山門弟子打傷!”
王承宗對青陽印象很深,是一個有天賦的年輕人,還曾許諾過青陽若是來到金劍門的話,報他的名字就好,沒想到青陽真來了。
只不過青陽剛到金劍門就給他惹麻煩,雖然對他來說這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但是青陽稱呼自己王兄,便令王承宗心中不快,語氣也冷了幾分,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給青陽來一個下馬威,好讓他對自己服服帖帖。
可是沒想到,青陽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王兄,其實我早已被金劍門一位前輩收為弟子,只是一直沒有得到那位前輩的認可,如今我已經(jīng)達到那位前輩的要求,可以正式進入金劍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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