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
夜晚的森林傳出了陣陣聲響,不知名的鳥類噗通的飛翔著,而正下方的地面上,整整六人被枝條捆綁著,一動不動,雙目緊閉,呼吸平穩(wěn),都是在熟睡著。
腳步聲傳來,只見一名身穿休閑服的青年,握著一把長刀,眼神閃過一絲不耐煩。
王離看著這幫睡得正香的海盜,心里就是一陣不爽,憑什么自己暗自苦惱,這幫家伙,居然這么爽。
左腳抬起,朝著其一人的肚子,狠狠一踹。
“??!”
一聲慘叫,一人驚呼的坐起來,面色驚懼,顯然剛才的那一腳,讓他做了一道噩夢。
呼呼!
大口喘氣,感受著身體的束縛,看著周圍還在熟睡的伙伴,他怎么會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面臨的處境,吞咽幾下,看著王離,臉上擠出了討好的笑容,說道:“這位一看,就是儀表不凡,不知您想要干什么?”
看著眼前的這家伙,王離可沒有心情跟他廢話,冷聲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只想知道,你們有沒有在附近,看到過一些落難者?!?br/>
他仔細(xì)一想,搖搖頭道:“沒有!”
眼神閃過一絲寒光,的長刀劈下。
又是一聲慘叫,只見他倒在地上,身體扭曲著,嘴不停的告饒著,顯然身體的疼痛,激起了內(nèi)心的奴性。
王離毫不在意的看著他,的動作,始終沒有停下來。
“這位大哥,小的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已經(jīng)將近一年多沒有看到過落難者了,而且這里可是相當(dāng)偏僻的地方,也就只有我們這種海盜以及帝國的海軍可能經(jīng)過這里,啊!大哥別打了!”
眼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王離暫且停,瞇起眼睛,開口問道:“那么你們的老巢在哪里,那種小船根本不像是長期航行用的船,你們應(yīng)該是負(fù)責(zé)偵查的吧?”
王離的這一番話,讓他留下了不少冷汗,的確如王離所說,他們只是過來探路的,以免日過發(fā)生迷路,大海迷路可不是開玩笑的,那真的會孤立無援,變成魚類的飼料也不是沒有可能。
“大哥!”
他試探的開口,但迎面而來的刀背,瞬間將他打入了地獄。
“??!啊!”
王離冷冷的看著他,罵道:“要叫我老大!”
“是老大!”
王離微微思索,還是不滿的打了幾下,道:“要叫我總裁!”
“是總裁!”
他原本以為,總算可以消停一會,沒想到王離還是繼續(xù)下,不禁欲哭無淚的喊道:“爺您究竟想怎樣?”
誰知道,王離一聽他這個稱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表情,點(diǎn)頭道:“不錯!”
他敢保證,像是王離這種喜怒無常的人,自己絕對是生平第一次看見,他忽然覺得,以往那個動不動就打人的船長也比他要好的多。
王離不去理會他,走到頭上包著頭巾的男子面前,停了下來,看著熟睡的他,罵道:“別裝睡了,給我起來?!?br/>
男子悠悠醒來,看著王離,直接噗通一跪,不停的磕頭,喊道:“爺!饒小的一命吧,我上有老小有小,老母八十多歲,小兒不過四歲,您就繞了我吧。”
王離搖搖頭,輕輕用刀抬起他的下巴,用可憐的眼神看著他說道:“這種經(jīng)典的老話,早就過時了,你還是另外選一個吧?!?br/>
男子不禁苦笑道:“我說的是真的,我真有一個八十歲的老母,不過是義母,兒子也是義子?!?br/>
王離驚奇道:“海盜也有發(fā)善心的時候?”
男子不敢去看王離,說道:“他們都在一個小鎮(zhèn)上,我給自己找了一條后路,以后洗不干了,可以在那里過完一生?!?br/>
“原來是這樣!”
王離看著男子的眼睛,俗話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王離可以很清楚看見,他完全沒有撒謊,是一個勉強(qiáng)還有點(diǎn)底線的人。
王離從懷里掏出一個竹簽,一腳將男子旁邊的一人踹了起來。
竹簽插進(jìn)這人的一個指甲縫里,狠狠那么一挑,瞬間一片指甲飛了出去,同樣還有這人的驚呼慘叫。
王離沒有去管他的死活,依次行動,整整十指都被他挑完了。
王離看向頭上包著頭巾的男子,命令道:“名字!”
“克利!”男子大氣不敢喘一下道。
王離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把椅子,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看著克利,笑著問道:“我現(xiàn)在想要讓你,成為我的下,你愿意嗎?”
克利看了一眼,身旁還在慘叫的同伴,哪里敢忤逆王離,自然是連連點(diǎn)頭答應(yīng),而且還說了好幾句誓言。
王離眼神不知道看著哪里,看似無意的說道:“周圍的人,我有點(diǎn)不放心?!?br/>
克利馬上明白了什么,這是讓自己交投名狀的節(jié)奏。
“爺!還請您給我松綁?!笨死吐曄職?,好似一個奴才的說道。
王離隨,用長刀砍下了,他身上的枝條。
克利被放開后,也沒有想要逃跑,活動一下,讓僵硬的身體,可以迅速行動。
王離將長刀扔了過去,眼神眨都不眨一下,看樣子對于克利存在的危險,一點(diǎn)都不在意。
克利接過長刀,走向身邊,因為失去了十指指甲而在慘叫的伙伴,舉起長刀狠狠的砍了下去。
一顆頭顱,直接滾到了王離的腳下,王離對于殺戮這種事情,在島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麻木了,現(xiàn)在更是一點(diǎn)感覺也沒有。
當(dāng)克利走向另一名還在清醒的伙伴時,那人劇烈的掙扎起來。
踩著他的身體,克利冷冷的說道:“去死吧!”
“克利你出賣伙伴,違反了船長的規(guī)矩,你們都會被船長殺的?!彼粗死?,以及一邊的王離,大聲喊道。
回應(yīng)他的則是,一把長刀。
頭顱被砍下后,克利將在場的人,一一砍死,
走到王離的面前,噗通跪下,親吻他的鞋子,表示自己的臣服。
王離看著克利,意有所指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挑選你,就因為你的那番說法?!?br/>
“請爺示下!”克利深深的埋著頭,身子不自覺的顫抖。
“這些人之,我感覺你還不錯,以后好好干,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不該給你的,你要是拿了”王離眼寒光四射,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