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站在正午的陽光下,一番震撼后,緩緩回過神來。
他們面前是一條干裂滿是灰塵的小土路,小路兩旁是一些枯草,已經(jīng)干枯的只剩下黃色的殘葉,殘葉上落滿了灰塵,看來這條不起眼的小路,平常一定人來人往,不過今天這條路上人比較稀少。
他們沿著起伏蜿蜒的小路,緩緩向前,空氣顯得炙熱而又寧靜,然而卻難以掩飾三人內(nèi)心莫名的激動與興奮。
三人的身影漸漸走遠(yuǎn),一陣風(fēng)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埃,讓三個人的背影顯的更模糊了。
一刻鐘的時間,三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小路盡頭的凹陷處,再次出現(xiàn)是在兩把巨型石劍浮云匾下面。
江小寒站在浮云匾下方,抬頭向上望去,除了悠悠飄過的白云,根本看不到那塊浮云匾,更不要說兩把直插凌霄巨型石劍的劍尖了。
“咦,你們兩個快來看,這兩把‘石劍’根本不是石頭,是一種特殊的金屬,外形看起來像石頭而已?!睆堊由泼艘幌缕渲幸话咽瘎?,放在鼻尖聞了聞,皺起眉頭。
話語落,江小寒和孔明紛紛扭過頭,走到其中一把巨型石劍前端詳起來,不禁吃驚起來。
孔明伸出手指,在巨型石劍上輕輕彈了一下,“當(dāng)”一聲清脆的金屬聲環(huán)繞在他們的耳畔。
再仔細(xì)看去,巨型石劍微微泛著清涼滄桑的光芒,看一眼就會忍不住陷入久遠(yuǎn)的滄桑之中,涌現(xiàn)一種悲涼之意,劍身上一些類似藤蔓的花紋纏繞劍身直上云霄,不過又不像藤蔓那般輕柔,更像一種古老的文字,蒼勁有力。
讓他們沒想到,兩把巨劍歷經(jīng)風(fēng)吹日曬,毫無殘缺銹跡,真是令他們震撼不已。
再往下看就更震撼了,巨大的劍把壓在兩條栩栩如生的青龍脊背上。
兩條青龍的脊背被巨劍壓彎了,腹部緊緊貼在地上,蒼勁犀利的龍爪深深陷在大地里,身上的龍鱗片片逆勢而上,悠悠反光,龍身內(nèi)恍若真的有內(nèi)臟一樣,縷縷青絲流轉(zhuǎn)。
順著龍身往前看去,整個龍頭猙獰仰天,龍須垂地,露出痛苦艱難之色,透出一股不屈與不甘。
整個極具震撼的畫面,隱隱約約給人一種感覺,這龍是活的,劍是真的,而且這兩把巨劍是由兩條青龍從天外背負(fù)而來,盡管青龍極不情愿背負(fù)兩把巨劍,無奈兩把巨劍的威勢霸道,強(qiáng)行壓在他們身上,使他們動彈不得。
看到這里,三人唏噓不已,隱隱感覺“神兵宗”的威勢不可一般,里面的人物更是不可一世的驚艷之才,不過就在這時,孔明和張子善紛紛側(cè)目,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江小寒,無奈的搖搖頭。
江小寒也察覺到了兩人的表情變化,眉頭微凝,無奈的搖搖頭:“我說我不是神兵宗的少宗主,你們就是不信,這么有氣勢的宗門怎么可能出我這么個平凡的人!”
“一看就知道你不是,我們是一起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你是少宗主,我們兩個豈不是神兵宗左右二使的后人!”張子善笑了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帶著打趣的口吻。
“你們看到劍上那奇怪的紋路沒,是什么意思,感覺像圖案又感覺像蒼勁的古字!”孔明抬著頭,看著劍身,凝眉靜語。
張子善和江小寒對視一眼,皆無奈的搖搖頭,滿臉苦色。
孔明看到兩個人的表情,自然而然知道了答案,他沒想到連專門研究古文字圖的張子善也不知道,最后只得無奈的放棄了,向不遠(yuǎn)處的城門看去。
就當(dāng)他們還在這里駐足觀看的時候,三個粗布長衫背著竹簍的村民,無視他們的存在,也毫不詫異巨劍的震撼,揚(yáng)長而去,頓時讓他們顯的有點尷尬。
看來這里的村民已經(jīng)習(xí)慣了兩把直插云霄的巨劍佇立在城外,已經(jīng)索然失去了興趣,就像沒去過清華大學(xué)的人一樣,忍不住想一睹清華門的風(fēng)采,然而當(dāng)?shù)氐娜嗽缫芽磻T了,感覺沒什么新鮮。
三個人一陣尷尬之后,趕緊收斂起略顯稚嫩沒見過大世面的樣子,裝作平靜的樣子向城門走去。
往前走了百步,三人來到青石砌成的城樓門口,門口頂部正中央兩個墨色大字,江小寒看了一眼,就認(rèn)出了第一個字,以他的推斷第二字也很快出來了,這兩個字就是--江城。
高九丈寬三丈的拱形城門,行人來來往往,進(jìn)進(jìn)出出,馬車揚(yáng)塵而出,快馬帶土而進(jìn),叫喊的小販腳步匆匆,無不熱鬧。
稍微駐足了一下,三個人走進(jìn)城門,往里面走去,一種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街道兩側(cè)青磚綠瓦翹檐飛椽的樓閣林立,朱紅色柱子撐在屋檐下,柱子里側(cè)小葉紫檀門窗,微微泛光,給人一種久遠(yuǎn)的氣息。
街道上車水馬龍,人群熙熙,吆喝叫賣聲不絕于耳,在正午的陽光下,更顯的熱鬧非凡。
三人被街道兩側(cè)熱鬧的景象牽住了目光,打量著賣狗皮膏藥的地攤,看著身材矮小的小販叫賣著“炊餅”,聽著旁邊一個女面男身的小伙子高聲呼喊著“脆梨”,就在此時,江小寒皺起眉頭,耳朵動了動。
“你們兩個有沒有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張子善和孔明面面相覷,露出狐疑的表情,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滿臉興奮打量著兩邊的小攤,邁步向前而去。
“真的有一個很熟悉的聲音,你們聽,我想你們一定熟悉!”江小寒沒走出去兩步,驟然住步,側(cè)耳凝眉。
聽到江小寒的話語,兩人紛紛折返回來,站在他的身旁,豎起耳朵,仔細(xì)搜索著那個“熟悉”的聲音,慢慢的孔明臉上揚(yáng)起了一絲笑意,張子善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一個微弱的聲音夾雜在紛亂嘈雜的吆喝聲中,就像蟲鳴之于驚雷,若不是認(rèn)真聽還真聽不到。
“今日留一物,來世好相見”
“沒錯,就是這個聲音,我聽到過,就在小寒高中學(xué)校門口的街角處!”張子善眼神突然明亮,那種喜悅就像見到久別的親人一樣。
江小寒和孔明皆點點頭,眼睛開始在擁擠的人群中尋找這個聲音的來源,一步一步,三個人撥開人群,繞過前面的一個茶莊,拐彎來到一個街口處,在墻角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聲音的主人,不禁一陣歡呼喜悅。
一個蓬頭垢面,黑白參半的頭發(fā)披肩,眼窩深陷,眉毛垂在臉前的乞丐,一身粗布破衫,衣不蔽體,兩只沾滿泥垢的雙腳露在外面,雙腳前放著一個破碗,嘴里一直嘟囔著:“今日留一物,來世好相見”
隨著乞丐重復(fù)的話語再次破口而出,三人忍不住又是一陣激動,滿臉笑容,眼睛閃著光芒看著他,緩緩在他的跟前蹲了下來。
一座寬敞明亮的庭院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穿過庭院在大廳里停了下來,一個充滿朝氣和喜悅的聲音在大廳里響起:“宗主,少宗主已經(jīng)回城了,正在城門口的前街!”
“好,知道了,你順便把這件事情告知夫人!”一個溫和如水帶著威嚴(yán)的聲音緩緩響起。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