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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女人有陰毛嗎 他們來到了溪邊

    他們來到了溪邊,其中一個長得最丑的大叔,盯著凌曉寒的身后,咽了口口水:

    “把那女人留下,你們兩個滾開?!?br/>
    說著,用手中短刀指著侍女。

    “你說什么?”凌曉寒差點忍不住笑了。

    另外一個長得很胖,眼睛又小的大叔,換上一副惡狠狠地面容:“把那女人、還有你們身上的錢物都留下,我等兄弟,便留你們兩個性命!”

    那黃巾兵后退著,臉上現(xiàn)出害怕之色:“我……身上并無財物……”

    凌曉寒冷冷道:“你敢跑,我就殺了你,不信你試試?!?br/>
    那黃巾兵嚇得站住了,一動不敢動。

    對面其中一個大漢,看著黃巾兵,眉頭一皺,跟剛才說話的小眼大叔嘀咕了幾句。

    小眼大叔朝黃巾兵看去:“喂!你是天軍士兵?”

    那黃巾兵一愣,隨即連連點頭:“是!我是天軍士兵,是周將軍手下士兵!”

    說著,用手朝頭上的黃色頭巾指著。

    那幾個大漢換了個神色,對黃巾兵道:“我等在此聚義,就是為了等到機會投效天軍,今日能夠相遇,豈非天意!”

    說完,幾個大漢互相看看,像好漢似得大笑起來。

    凌曉寒聽懂了他們的話,實在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氣氛頓時輕松了。

    其中一個大漢,將短刀反手提住,雙手抱拳,朝凌曉寒道:“少年勿怪,我等實不知你們是天軍義士,出言不遜,望少年見諒……想必少年必是天軍中的英雄人物吧?”

    凌曉寒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呵呵……我去你媽了個B的……”

    那大漢一愣:“少年何意?”

    這時,凌曉寒忽然聞到一股烤肉的香味,肚子也恰到好處地咕咕叫了起來。

    “你們這兒有肉吃?”凌曉寒朝林中張望著。

    那大漢連忙道:“有!我等在林中正烤獸肉,若少年愿意,請二位與我等兄弟一同吃?!?br/>
    說著,側(cè)身朝后一指。

    的確,林中有淡淡的煙氣,只是幾乎都被樹林擋住了。

    凌曉寒笑道:“呵呵……要吃也是我自己吃……噢,對了,還有我身后的妹妹,我們兩個人吃?!?br/>
    說著,想要轉(zhuǎn)回頭看看那侍女,卻忘了按下手柄,便放棄了,卻聽到身后的侍女,傳來了一聲極輕的嬌聲。

    長得最丑的那大漢,又豪爽起來:“哈哈……若是少年能夠吃的下,那便全都給少年好了!”

    凌曉寒收起笑容:“SB,我吃不吃得下關(guān)你屁事,你個臭傻D!”

    首尾的臟話,那些人自然聽不懂,但中間的話很容易理解。

    這幾個大漢,瞬間變臉,最丑的大聲道:“你這是何意?!”

    細小眼睛也道:“我等兄弟好心請你二人吃肉,卻為何這般語氣?!”

    這時,一旁的黃巾兵,突然朝那些人大喊一聲:“他不是天軍的!是官兵!是他把我抓來的!”

    這幾個大漢神色愕然。

    凌曉寒轉(zhuǎn)頭對黃巾兵冷冷道:“C你媽的,你昏頭了么?不怕死了?”

    那黃巾兵眼中流露出恐懼之色,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繼續(xù)朝那些大漢喊道:“你們兄弟若能抓了他,必定能受到賞賜!”

    那幾個大漢充滿敵意地盯著凌曉寒,其中一個問道:“若是殺了他,能夠加入天軍么?”

    黃巾兵連連道:“自然可以!還有金銀賞賜!”

    凌曉寒感覺到身后的侍女似乎在全身發(fā)抖,又用手輕拍了拍,然后對黃巾兵道:

    “你膽子不小啊,是想死了吧?”

    那黃巾兵換上一副硬挺出來的猙獰之色:“是誰先死,還不得知!你如何能敵我們八人的聯(lián)手!”

    “我草?這么快你就過到那邊去了,行啊你……”凌曉寒笑道,“你忘了我是誰嗎?”

    那黃巾兵叫囂道:“那只是你一人所言,誰知真假!不過是用了詐言,才殺了一黃巾兵而已,何足道強?”

    凌曉寒冷笑道:“你不信是吧?那我就讓你們看看是不是真的……”

    那黃巾兵對著那些大漢大叫:“兄弟們,一起上!殺了他!我可保你們加入天軍!”

    “你就是個小兵,能保個屁啊?!绷钑院?。

    那些大漢也有點懷疑地看著黃巾兵。

    黃巾兵忙道:“兄弟們,他是官軍!被周將軍殺敗,從牢中逃出來的!你們捉了他,有這等功勞,周將軍自然會獎你們!亦會同意你們加入天軍!”

    那些大漢點著頭:“說的也是……我等苦于投效無門,現(xiàn)上天授予我等如此厚禮,焉能推辭!哈哈!”

    其他幾個大漢紛紛附和著,最丑的和小眼的大漢,又露出猥瑣之色:

    “那好!便殺了那小兒,奪了那女人,還能加入天軍,豈不美哉!”

    “哈哈!吾也正有此意!”

    “哈哈……”

    驚恐的侍女,纖指不由得緊緊抓著凌曉寒的衣角。

    凌曉寒自然會保護她,但他有點郁悶的是,那黃巾兵離他最近,按理說他應該先沖過去殺了黃巾兵,不但能解心頭之氣,還能震懾一下對面那幾個人。

    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不能殺那黃巾兵,因為之后還要趕路,如果沒有了那黃巾兵的引路,很容易在這群山中迷路,那就麻煩了,而更重要的是,袖手刀可以自己背,但馬卻不會騎,沒有那黃巾兵牽馬,他是絕對不敢上馬的,那在這侍女面前,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為今之計,只好先留那個墻頭草的黃巾兵一條小命。

    計議已定,凌曉寒便不理會那黃巾兵,而是看著那些窮兇極惡的大漢,輕呼出一口氣。

    本來,以一敵七,換成誰也沒有把握能贏,即使凌曉寒也是如此,不過他之前已經(jīng)有過單挑多個黃巾兵的經(jīng)驗,而自己現(xiàn)在的操作,也比剛進入的時候熟練很多,再加上這幾個看著像是野人的“小怪”,應該也沒有黃巾兵厲害,對付他們,應該不會太費勁。

    不過,他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身上的傷,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要在一會兒的戰(zhàn)斗中扯后腿。

    那幾個大漢,怪笑著趟進小溪,其中那個巨丑的,眼睛緊緊盯著侍女那抓著凌曉寒衣角的玉指,不時地抹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