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求饒??!也許我會放過你呢!”
漢密爾神父不斷的在江小流身上制造出傷口,短短時間之內(nèi),江小流的身體像是篩子一樣,到處都是血洞。
江小流已經(jīng)沒有力氣在喊了,只是目光帶著一絲輕蔑地看著漢密爾神父。
這是江小流唯一一次有尊嚴(yán)的一回,當(dāng)然極盡可能的鄙視漢密爾神父。
“即然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漢密爾神父頓怒!
一個被自已完虐的臭小子,還敢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已,仿佛勝利者是江小流,而不是自已。
“呯!”
漢密爾神父屈指彈出一道神威,射向江小流的頭部,準(zhǔn)備把江小流的腦袋打爆。
漢密爾神父眼睜睜的看著神威射了過去,嘴邊扯出一道殘忍的微笑,終于把主交待他的任務(wù)完成了。
然而他高興的太早。
春三十娘一直呆在暗處看著,她可以看著江小流受些苦頭,不可能看著江小流被人殺死。
先不說江小流是唐僧轉(zhuǎn)世的身份,單說白晶晶與江小流之間的羈絆,春三十娘都不可能看著江小流死。
她與白晶晶之間不對付,那也是她們之間的事情。
她可以殺江小流,但是別人不可以!
特別是西方神界的人!
來到她的地盤就算了,還敢在自已的地盤上殺自已的人,瘋了吧!
真以為自已是上帝耶穌親臨了!
春三十娘出手,隨手一揮,揮出一道妖云,將漢密爾神父射出來的神威擋了下來。
“什么人?敢插手我們西方神界的事!”
漢密爾神父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殺出一個程咬金出來,把江小流給救了,四下看了看,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的人,頓時大喝一聲。
“好厲害的西方神界!”
春三十娘輕哼一聲,走了出來,語帶嘲諷。
看到春三十娘走了出來,漢密爾神父松了一口氣,他并沒有看出春三十娘有多厲害。
江小流看到春三十娘,臉頓時跨了下來。
他已經(jīng)知道自已的身份怕是已經(jīng)暴露,被春三十娘給知曉了。
江小流寧愿被漢密爾神父殺死,也不愿意落到春三十娘的手里。
春三十娘已經(jīng)在江小流心里留下了太多的畏懼,簡直就是江小流的夢魘。
落到春三十娘手里,還是被漢密爾殺死,都是死。
只不過落在春三十娘手里更慘一些,要被吃掉。
一想到這里,江小流不由在心里咒罵起來漢密爾神父。
你說你一個大反派,明明占據(jù)上風(fēng),還那么多廢話干嘛?
現(xiàn)在好了,被反轉(zhuǎn)了吧!
“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過問我們西方神界的事情,免得為自已招來禍患?!?br/>
漢密爾神父很紳士,表現(xiàn)的彬彬有禮。
江小流心里暗笑,漢密爾神父簡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竟然敢小看春三十娘。
“西方神界倒是好大的威風(fēng),在我的地盤如此的囂張?!?br/>
春三十娘一聲嬌聲,語氣如寒風(fēng),讓人遍體生寒。
“即然來了,那就別走了,這是一塊埋骨的風(fēng)水寶地。”
這番話還是剛剛漢密爾神父一開始對江小流說過,現(xiàn)在被春三十娘給還了回去。
“即然你非要尋死,那我成全你,可惜你這么好看的美女了!本來還想讓你跟了我,把你帶回西方世界,現(xiàn)在看來只能將你埋在這里了。”
漢密爾神父搖遙頭,十分可惜地看著春三十娘,一副色授與魂的樣子。
江小流為之乍舌,漢密爾神父的膽子也太大,連春三十娘的主意都敢打,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了。
還有就是他知道春三十娘的本體是一只劇毒的大蜘蛛的時候,會不會嚇得再也硬不起來。
漢密爾神父背后圣潔雙翅一震,抬手向春三十娘發(fā)出一道神威。
白色神威的威力極強,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高速磨擦出高溫,泛起紅色。
然而春三十娘纖纖玉手輕輕揮動,像是趕蒼蠅一樣,一拍掌將漢密爾神父激發(fā)出來的神威拍滅了。
“這不可能!”
漢密爾神父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無法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他雖然只是神職人員,但是卻服用了上帝耶穌之血,論實力與上帝座下天使的實力相當(dāng)。
“我不相信!”
漢密爾神父大叫一聲,身上圣光崩發(fā),調(diào)動上帝之血的全部力量,要將春三十娘殺死。
他也看出來,春三十娘很強,不爆發(fā)全部的力量,是殺不死春三十娘的。
只不過他太高估他自已。
上帝耶穌之血很強,也僅僅有數(shù)滴而已。
春三十娘輕描淡寫的看了漢密爾一眼,抬手拍了下來,輕松隨意。
直接漢密爾從天空中拍了下去,拍入地下,一巴掌給拍死了。
江小流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喝下上帝之血的漢密爾神父有多強,江小流最有發(fā)言權(quán),被揍的連媽媽都快不認(rèn)識他了。
在春三十娘手中,直接被一巴掌給拍死了,春三十娘的實力有多高,江小流無法相像。
一巴掌拍死漢密爾神父,春三十連看他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走到江小流身邊,低著頭看著江小流。
江小流努力讓自已扯出一道微笑,心虛,害怕的看了一眼春三十娘。
“我倒是被你騙的好慘?。 ?br/>
春三十娘看著江小流,之前她絕對想不到江小流會是唐僧的轉(zhuǎn)世,更想不到白晶晶竟然說江小流是她喜歡的男人,現(xiàn)在一切都有的解釋。
自已還那么笨,以江小流威脅白晶晶,來替自已尋找唐僧。
江小流目光左躲右閃,不敢與春三十娘對視。
“我是該叫你唐僧,還是該叫你江小流呢?”
春三十娘并不著急,居高臨下的看著江小流。
此刻的江小流就像一只煮熟的鴨子,根本不可以飛出她手掌心。
“江小流,我就是我,那怕是唐僧的轉(zhuǎn)世,那也前世的事情了!”
對于自已是唐僧轉(zhuǎn)世,江小流還是很抗拒的,正色道。
“我不管你是誰,對于我來說,你是唐僧的轉(zhuǎn)世就夠了!”
春三十娘上前將江小流給提了起來,像是提著一只雞崽,毫不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