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的聲音很快從屋內(nèi)傳了出來,小太監(jiān)得到了吩咐,立刻上前恭敬地將門推開,以方便何進進入。
門吱呀一聲的被打開,何進在小太監(jiān)的帶領下大步的走進了太后的寢宮。
何進仔細地打量著坐在椅子上的何太后不由心中一笑,看著這個如今已然位極一國之母的妹妹,心里不禁閃過一絲溺愛,畢竟整個何家能有今時今刻的地位,全都是因為這個妹妹,而且這個妹妹還和自己一母同胞。
就在何進大量何太后的時候,何太后也在打量著面前的何進,看到何進只身前來不覺神色一愣,按照她的情報,今天何進應該帶著韓毅一起前來,“怎么不見韓毅?為什么只有何進?”何太后心中產(chǎn)生一絲疑惑,很快,何太后便將這種疑惑的心思壓了下去,迅速的反應了過來,面色一轉,一臉微笑的對著何進示意了一下,轉頭凌厲的對身邊的侍衛(wèi)喝道:“還不給大將軍賜座!”
得到何太后的吩咐,侍衛(wèi)很快的找了一張椅子,搬到了何進的身旁,何進也不客氣,大大咧咧的便坐了上去,先享受的伸了一個懶腰,這才神色疑惑的對何太后說道:“太后娘娘今天召我來是為了什么?”說罷,眼神又很隨意的觀察起太后寢宮的環(huán)境來。
何太后看到了何進的一系列動作,心中不由冷笑一聲,暗道何進太過猖狂,不知死活,面色卻依舊微笑的說道:“今天叫大哥來,自然就是為了感謝您幫辨兒登上了皇位,要不是大哥,我家辯兒又怎么能力排眾議登的大典,大哥如此恩德,小妹沒齒難忘。”說罷,又一臉感激的對何進施了一禮。
何進對何太后的一番作為很是受用,頓時感覺倍有面子,心中不由更加呲笑袁紹膽小如鼠,自己都進來這么久了也沒看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還不是好好地活著?待他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訓袁紹一番。
何進安然的受了何太后的一拜,心中得意的一笑,天下的至尊給自己行禮讓他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享受一番。假惺惺的上前扶住了何太后說道:“哎呀!小妹這是折煞大哥了,小妹貴為一國之母,卻跪拜于我,這讓我怎么受得起,快快請起,快快請起。”說罷,又趕忙催促何太后坐下,這才又緩緩地坐了回去。
很快二人開始火熱的攀談了起來,何太后不住地夸贊著何進,把所有能贊美何進的詞匯都說了一番,把何進夸得飄飄欲仙,搖搖欲墜,幾乎都快認不清自己是誰了,時不時地得意大笑,一時之間面面紅光,心情大好。
何太后一邊夸贊著何進,一邊心中暗暗地焦急,原因無他,因為此時張角已經(jīng)進入密道很久了,算算時間也應該回來了,怎么一點音信都沒有,如果今天出現(xiàn)什么意外,那宗門是絕對不會讓了他們的。想及與此,心中更加的焦急起來,但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停地夸贊何進。
何太后看著面前的何進此時差不多已經(jīng)被自己夸贊的找不到北了,不由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暗道時間差不多,不能再等了,隨即對身邊的太監(jiān)使了一個眼色,一臉熱情的對何進說道:“大哥說了這么久,應該口渴了吧,小妹特意給你沏了壺上等的西域好茶,讓大哥品嘗品嘗?!闭f罷,有呵斥太監(jiān)將茶水拿了過來。
何進看著桌子上的茶水不由心中一動,面前的茶水散發(fā)出一種沁人心脾的香氣,讓他欲罷不能,也不等何太后說話,連忙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大聲贊嘆道:“哈哈!果然是好茶!”又一臉贊嘆之色的對著何太后說道:“小妹果然是太后,這么珍饈的東西都能弄到,改日一定要送一些去我那里?!闭f罷,又一臉沉醉的連連飲著茶水。
何太后看到何進的模樣,不禁心中冷笑不已,暗道何進作死,口中卻是連連說道:“那是自然,大哥喜歡小妹自當送一些過去?!?br/>
何進對何太后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心中大為得意,雖說他與何太后為一母同胞的兄妹,但是如今地位懸殊,身份不同,可是就算地位懸殊,何太后依舊對自己恭敬異常,這讓他怎么能不得意,心中更加鄙夷之前袁紹的嘴臉。
何進得意了片刻,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顯然茶水已然被他喝光,何進清了清嗓子,突然想到了今天要來的正事,這才正色的說道:“小妹,大哥今天來,是有事跟小妹商量一番,剛剛光顧著喝茶,險些給忘記了?!闭f罷,又呵呵一笑,掩飾尷尬的氣氛。
何太后看到茶水已經(jīng)被喝光,心中冷笑之意更盛,看到何進一臉認真跟自己說話,不由心中一動,微笑的說道:“大哥有事,但說無妨,小妹能做到的,決不推辭!”說罷,又給予了身旁太監(jiān)一個眼色,太監(jiān)會意,轉身呵斥屋內(nèi)的眾侍衛(wèi)退下,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將門輕輕地掩上。
何進看到何太后的表現(xiàn)不覺心中大為滿意,所謂人多口雜,若是他與太后商議的事情被人聽到的話,一旦被傳出去,肯定會釀成大禍,看到身邊沒有其他的人,沉吟了片刻,這才面色凝重的輕聲的說道:“小妹,那漢靈帝真的是你殺的?”
何進心中一直存在著一個疑惑,按照他的思維,弒君那可是大罪,依何太后的膽量還不敢那么做,更何況漢靈帝馬上就快死了,只要等個幾年漢靈帝一死,劉辨自然也可以順利登基,他實在是想不通,何太后為何這般的著急。
何太后看到何進一臉疑惑的表情,臉上不覺閃過一絲冷笑,看到身邊的時候都已經(jīng)消失,便不再掩飾臉上的表情,面色一變,臉上立刻變成了一種何進從未見過的表情,那表情仿佛跟之前的何太后判若兩人,只見何太后淡淡的說道:“沒錯,是我殺的!”何太后看到面前的何進表情驚訝也不在意,自顧的繼續(xù)說道:“那個病鬼都已經(jīng)那般模樣了,早死晚死都是死,還不如讓我送他一程,讓他減輕痛苦?!蹦前惚砬?,仿佛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殺掉漢靈帝是為了幫助漢靈帝解脫一般。
“糊涂!”何進得到了何太后的答復之后,心中瞬間大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那個漢靈帝馬上就快要死了,咱們只要經(jīng)營幾年自然就會讓辯兒登基皇位。你如此著急的殺了漢靈帝,一旦東窗事發(fā),我何家將會萬劫不復!”何進仿佛被氣得不輕,臉色都有些漲紅,眼角都有些充血。
何太后對何進的表情顯然并不在意,看到何進這般模樣不由覺得好笑,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心中一動,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東西,戲虐的說道:“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大哥?!闭f罷,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眼睛盯著何進。
何進看到自己如此認真的和何太后討論事情,她竟然這般表情,不由心中大怒,憤怒的說道:“我跟你談正事,你竟然還有心思跟我玩鬧,說吧!什么事情!”此時的何進只感覺頭疼欲裂,不覺用手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眼睛緊緊盯著何太后,看她有什么話要說。
“其實呢,我不光殺了漢靈帝,丁原也是我殺的!”何太后看到何進憤怒的模樣,心中更加覺得好笑,臉上一臉戲虐的看向何進。
“什么!”何進大吃一驚,一臉的不可置信,外界此時都在瘋傳韓毅殺了丁原的事情,此時聽到何太后這般說辭,一時之間讓他有些腦袋發(fā)蒙,甚是忘記了生氣,突然一絲可怕的寒意從心中升起,面色恐怖隨即又把那個可怕的念頭甩開,一臉疑惑的看著何太后說道:“為什么!難道是為了咱們何家做大不成?“
何太后聽到何進的話,呲笑了一聲,仿佛在嘲笑何進的幼稚,一臉嘲諷的說道:“自然不是為了何家,因為你馬上也要死了!”說罷,臉上的戲虐之色更加明顯,眼神玩味的看著面前的何進,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呃——!”何進聽到和太后的話突然一愣,正要思考何太后為何這么說時,突然感覺身體中仿佛有無數(shù)的小蟲要爬出來一般,讓他奇癢難耐,很快這種奇癢又轉變成了陣痛,讓他痛苦的嚎叫了起來。
砰——!
何進一把推翻了面前的桌子,痛苦的在地上不斷地打滾,臉色漲紅,可以清楚地看出他的七竅已經(jīng)隱隱流出殷紅的鮮血。
何太后看到何進痛苦的在地上翻滾,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眼神陰冷的看著痛苦的何進,口中呲笑的說道:“白癡!”
何進仿佛聽到了何太后的話,頓時身體有了反應,口中嗚嗚嗚仿佛要說些什么,眼神看向何太后一臉的哀求之色,費力的將手抬起來想要抓住何太后,只是片刻之后,何進的手臂便掉了下去,落在了地上,而何進也再也一動不動眼神不甘的躺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