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夏季,烈日當空就連空氣都顯得格外煩躁。
白寒揮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繼續(xù)用黑刀亂砍著樹林里叢生的荊棘。一晃已經(jīng)過了半月,白寒早已走出了沙漠來到了水云國邊境的一座老山林里,只要穿過這座山就不在是水云國的地盤了。
原本光光如也的頭頂已經(jīng)開始長出淺淺的白發(fā),摸上去有些扎手卻很舒服。白寒依舊是那身舊衣,肩膀上的墨寒似乎被驕陽烤暈了,閉上了眼睛打起了盹。
不知何時白寒的目光看起來是那么的深邃,像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也許是經(jīng)歷的事情讓他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吧,一路向前白寒沒有絲毫的停留。
漸漸的一片綠色的草地出現(xiàn)在了白寒的眼前。這一景象讓白寒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似乎在沙漠里呆久了看到綠色有些興奮。
當踏過一條淺淺的溝壑時,白寒已然離開了水云國。沿著一條不寬的老路繼續(xù)向前方走去。
已經(jīng)習慣一個人的白寒并沒有用神識探查四周,而是不緊不慢的走著,嘴里似乎還在嚼著什么東西。
漸漸的道路開始寬闊起來,稀疏的分布著一些農(nóng)民。似乎正從前方歸來要回家去,白寒急忙攔住一個挑著竹筐的中年男子問到:“大叔,請問前面是哪里?”
“前面是裂巖國的一個小城市,叫做吳城。小哥,我看你是第一次來這里吧?”男子沒有拘束,雖然只是個農(nóng)民卻也顯得大方得體。
“嗯,我是從水云國來的?!卑缀劢峭回5挠行駶櫰饋?,顯然是想起了自己的父親白長生。
“哦,你是從鄰國來的?想必是修士吧?普通人可不敢從那座山走過來。”說著男子用手指著遠處那座大山。
“你知道修士?”這次該白寒吃驚了,一個普通的農(nóng)民怎么會知道修士。要是放在水云國的山村里是決計沒人知道修士的,這一點從白寒家鄉(xiāng)那些人看到木云時就可以看出。
“不瞞您說,我從小在裂巖國的西邊一處小門派當外門弟子,因為資質(zhì)太差又犯了一些錯誤就被趕回來了,說來實在是個笑話?!敝心昴凶诱f著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多謝大叔指路,告辭?!毕蚰凶拥懒寺曋x后白寒繼續(xù)向吳城走去。
本來很是安靜的道路開始慢慢變得嘈雜起來,這讓白寒不禁皺起了眉頭。就連墨寒都被吵得睜開了雙眼。
一座高大的城墻聳立在距離白寒幾百米遠的地方,高高的城門上方“吳城”二字寫得有些霸氣。城門的兩側(cè)站立著數(shù)個身著官服的守衛(wèi),從他們泠漠的眼神中不難看出這些士兵受過不一般的訓練。
“你,停下接受檢查?!碑敯缀M城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士兵攔住。
“有什么事嗎?”從小沒有進過城的白寒此時心里充滿了期待,卻不料被守衛(wèi)攔住。
從懷里拿出一張有些破損的畫像,在白寒臉上注視了一會兒后守衛(wèi)揮了揮手“走吧,進去吧?!?br/>
白寒掃視了一下畫像,上面是一個中年男子,看不出年紀,只是眼角的一條長疤特別顯眼,此人明顯是個修士。從他身著的道袍可以看出。沒有過多的思考,白寒向城內(nèi)走去。
熙熙攘攘的大街讓白寒走走停停,從來沒來過如此熱鬧的街市,白寒似乎感到一絲煩躁。不由得驟起眉頭來。
正當白寒感到無趣的時候一座古老的店鋪出現(xiàn)在眼前,三層樓高的店鋪門窗全是用一種黑色的名貴木料做成,從旁邊經(jīng)過都會問道一股特殊的香味讓人心情舒暢。只見木門上方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面紅底黑字的寫著“藏寶閣”三個大字。
“反正無聊,進去看看有什么寶貝也好?!卑缀睦锕烂虿貙氶w走去。剛一進門一股特殊的味道讓白寒的心里開始有些開朗起來。正要四處尋找香味的出處,此時從樓上走下一個頭發(fā)略微有些斑白的老者。
好奇的打量了白寒一眼后老者和氣的問到;“敢問道友來我藏寶閣是購買寶物還是有什么奇珍異寶需要出售?”
“我要一把飛劍,品階越高越好?!卑缀従彽恼f到。其實到了筑基期的修士都會在自己的門派選擇一把合適的飛劍用于御劍飛行。只是當初在天玄門東方烈嫌那幾把飛劍品階太差根本沒取。
“哦,敢問道友想要何種品階的飛劍?我這里可有上百種飛劍,品階不一。價格嘛也不便宜。一般都需要中品靈石二十塊,要不要選選再說?”還是和氣的口吻,當聽到一般都要中品靈石二十塊的時候白寒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收回來,什么品階越高越好,自己明明沒有多少靈石。老者帶白寒上了二樓的藏劍閣。這里懸掛著大小不一,顏色各異的數(shù)百把飛劍任由白寒挑選。
粗略的看了一遍后白寒指了指角落里最不起眼的一把,看似是一把劍實際卻更像是一塊長長的黑色鐵塊。沒有劍鞘,全身黑乎乎的似乎有一層厚厚的銹跡。也不知道白寒為何選擇了這把劍,也許是它太特別了吧,或許是白寒覺得他只買得起這把吧。
“道友確定是要這把?這可是本店最次的貨物,要是再賣不掉我可準備丟掉了?!崩险呓又f到:“這東西是前些年一個農(nóng)夫耕田時候從田邊一座墳墓里挖出來的,當時我還以為是什么寶貝,研究了半載發(fā)現(xiàn)并無奇特之處所以一直丟在了墻角?!?br/>
“怎么賣?”白寒沒有多言直奔主題。
“看你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達到筑基中期,想必師門很是強大。就算老夫結(jié)識一個朋友吧,送你便是?!崩险邠u了搖頭從墻角取出黑劍隨手扔給白寒。
接過黑劍白寒并沒有打算白要,而是從儲物袋取出了五顆豆子大小的沙晶扔給老者。
“這是·····沙晶?老夫多年尋找的沙晶,居然被你得到了?!彼坪鹾苁桥d奮,老者說話的口吻有些激動起來。
“有什么不對嗎?”白寒對沙晶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從東方烈口中得知好像比下品靈石還低級一些。不過具體的用途白寒還不是很清楚。
“這是煉制培元丹的重要材料啊,它溫和的靈氣可以讓丹藥品質(zhì)更好,可以說一顆有沙晶練成的培元丹比普通的培元丹貴重十倍不止。這種培元丹可以讓那些結(jié)丹后期的修士瘋狂,因為它可以讓結(jié)丹后期的修士順利進入元嬰初期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崩险咚坪踉秸f越激動,握住沙晶的手開始顫抖起來。
“培元丹?無用的東西?!卑缀畠?nèi)心這樣想到,因為東方烈曾告訴過他凡是通過丹藥提升實力將會再無前途。要是老者知道白寒的想法肯定要氣的吐血。因為在裂巖國一個元嬰修士就可以代表一方大勢力。
“請問道友還有像這樣的沙晶嗎?在下愿用同等價值的寶物交換。”老者思考片刻后問道。從白寒年紀輕輕便擁有筑基中期實力可以看出白寒出師非凡。這樣的人暫時不能為敵,所有老者沒有打算硬搶而是很客氣的詢問起來。
“有到是有幾顆,不過我要的東西不知道你有沒有?!卑缀畬に剂艘幌抡f到。
“不知道友想要何物,只要不是太過逆天的東西我想還是有辦法弄到的?!崩险唢@然看到了機會。
“我要地圖,最好是比較完整的地圖?!边@是東方烈沉睡前提醒過的,要想行走四方必須要有地圖才能知道方向。
“額,我這里到是有一副裂巖國的地圖,還算完整。換你那幾顆沙晶倒也不算吃虧。”老者裝作一副心疼的樣子。
“再大一些的地圖呢?”老者的回答顯然讓白寒不是很滿意,要知道白寒想要的是整個星球的地圖,而不是一個小小的裂巖國的地圖。
“沒有了,一般的繪圖師都是修士。要繪制一副地圖是很費時間和精力的,一般像是裂巖國的地圖都要有元嬰修為才能繪制,大一些的則需要修為更高的大能才可以繪制。而且是有價無市,我這幅地圖都是從拍賣場拍來的花了我整整二十塊上品靈石?!崩险呓忉尩健?br/>
思考了片刻,白寒丟出三顆沙晶。從老者手中取過一個玉簡,稍微用神識查探了一下才點來點頭放進了儲物袋并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不知道友可否告知名諱,老夫吳文平,修為結(jié)丹后期。在整個吳城還算小有名氣?!崩险唢@然是想結(jié)交白寒。
“無需多問,我只是個小小的筑基修士罷了。這些沙晶也是偶然所得,已經(jīng)全部給你了?!闭f著白寒徑自走出了藏寶閣。卻沒有看到吳文平嘴角一絲邪惡的微笑。
待白寒走遠之后,藏寶閣內(nèi)吳文平輕輕的拍了拍二樓的墻壁一角,突然從墻上開啟了一道暗門。從門內(nèi)走出一個中年男子,眼角的一條長疤特別顯眼,要是白寒在此肯定會認出此人正是守衛(wèi)要搜查之人。
“吳老六,你要知道現(xiàn)在你在整個吳城都是被通緝的對象,只有我能救你?,F(xiàn)在只要你幫我辦好一件事,我便向族上交代免去你的罪過?!崩险哂行┑靡獾恼f著。
“愿效犬馬之勞?!眳抢狭皖^答到,他本來是吳家人,原名吳亮在同輩里排行老六因此得名,此人做事心狠手辣,卻偏又是個結(jié)丹初期的修士。因為在吳城殺了幾個外來小修士招來許多門派的責問,身為城主的吳家當然不愿結(jié)太多仇家,于是在城內(nèi)通緝吳老六。其實吳家人都知道他藏在這里,只是為了給吳家的財主吳文平一個面子才沒有來這里追查。
悄悄的在吳亮耳邊說了幾句,吳文平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畫了一張畫像給他才安心下來,畫像上的人當然是白寒。原來吳文平早就猜測出白寒身上肯定還有沙晶,于是起了搶奪的想法。
“記住,不要在城內(nèi)動手。免得引起麻煩最好找個僻靜的地方?!笨粗鴧橇恋谋秤皡俏钠教崾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