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xì)看過田霖的那張地圖,知道這個區(qū)域的最西邊和最東邊有兩個出口,這兩個位置是最有可能有敵人存在的!咱們的位置在東北上方,所以距離東邊的敵人最近。
其實(shí)李修然知道,要想把羅綺和手下的兄弟們救出來,只有幫助鐵手門的人奪冠,但又要瞞住莉娜和拉爾夫,否則他們倆絕不肯和自己善罷甘休。
拉爾夫倒也罷了,最多是和他打上一架,連對自己心有所屬,一旦知道自己是在利用她,一定會傷心欲絕,這姑娘對自己很好,可不能讓她太傷心。
最好的方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除了鐵手門之外的敵人一一解決掉,等到最后和鐵手門對決的時候,假裝自己失誤,把拉爾夫打傷,然后再裝出一副拼盡全力的樣子,那樣就剩下莉娜一個人,一定不是對手。
可這個計劃成功的關(guān)鍵就是最后一個找到鐵手門,李修然明明知道鐵手門的人在最西邊,卻故意引著二人往東走。
三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走在雪地里,拉爾夫一邊走一邊說道:隊(duì)長,我看過那個地圖。我怎么記得鐵手門的人是在西邊。
李修然心中一凜,心想:糟糕!拉爾夫居然看過這個地圖,這可怎么辦?
李修然剛想到這里,突然聽見莉娜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地上的積雪有些奇怪?
李修然心里一直在想著自己的心事,拉爾夫被凍得渾身發(fā)抖,根本沒心思去瞧什么積雪,這時一聽莉娜這么說,都看了一眼地上的積雪。
只見還是一片白茫茫的,并沒有深惡與眾不同之處。
拉爾夫問道:哪里奇怪了?
莉娜說道:我總覺得這些積雪被人翻開過,又重新蓋上了。
拉爾夫笑道:哪有人這么無聊!
拉爾夫話音剛落,只聽見李修然后退兩步,和他們兩個人背靠背的說道:大家小心,這里有埋伏!
什么?拉爾夫話音剛落,突然聽見左邊發(fā)出一陣細(xì)微的聲音,抬頭一看,只見有兩片積雪落了下來,這里正好是個低矮的山谷,連風(fēng)都沒有,積雪下落說明上面有人!
拉爾夫抬頭一看,只見頭頂上的大樹枝繁葉茂,影影綽綽,根本看不清楚上面的情況,說不定和之前飛鷹小分隊(duì)一樣,拉爾夫說道:大家快到空地上,不要站在樹下!
莉娜和李修然立刻會意,知道他是不想重蹈之前漁網(wǎng)從天而降的覆轍,三個人朝著旁邊的一處空地,發(fā)足狂奔。
三個人朝著空地跑了沒幾步,突然眼前一花,一片白茫茫的東西撲面而來,似乎是兩個拿著武器的敵人,拉爾夫知道李修然大病初愈,一個箭步搶上前,左右雙手連出兩拳,一左一右,分別打了出去。
只聽見噗噗兩聲奇怪的聲音,拉爾夫只覺得觸手處輕柔無力,軟綿綿的,這兩拳就像是打在了兩張紙上,不禁覺得有些奇怪,正想繼續(xù)追擊敵人,卻發(fā)現(xiàn)敵人竟然真的是兩張紙,在他拳風(fēng)的吹拂下,輕飄飄的落在兩米外。
拉爾夫看著眼前的景象,疑惑的說道:這、這是怎么回事?他們怎么變成紙了?
李修然也大惑不解,掃了一眼周圍的環(huán)境,你們小心,這次的敵人可不一般!
李修然話音剛落,左邊嘩啦一下,一個敵人揮舞著手里的大刀迎面而來,那人雖然來勢兇猛,可動作僵硬,莉娜飛起一腳,就想要替李修然擋下來,可那人輕飄飄的躲了過去。
莉娜快步追趕,那人的速度卻更快,與其說是走,倒不如說是飛更合適,莉娜緊追不舍,她知道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人可以飛行,可是會什么對方竟然能夠奔跑的時候足不點(diǎn)地,猶如凌虛御風(fēng),更加奇怪的是,這人逃跑的姿勢竟然是面朝著自己,倒著飛行。
就在李修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地上的積雪轟隆一聲炸開,積雪漫天,霎時間眼前一片迷茫,什么也看不清楚,李修然只覺得背后寒氣襲來,一個轉(zhuǎn)身,只見一個穿著白色上衣,白色褲子,白色帽子,白布蒙面的人正握著一把長刀。
李修然左右躲閃,對方卻動作凌厲,那把長刀就像沾在李修然身上一樣,無論他怎樣躲閃,那把刀始終貼在他身上,只要稍微慢上一步,立刻有開膛破肚之禍。
激斗當(dāng)中,白衣人接著白雪的掩護(hù),躲躲閃閃,上躥下跳,李修然的眼睛一陣花白,突然胸口一痛,當(dāng)?shù)囊宦?,李修然被對方的長刀刺中心口,一下子翻倒在地。
白衣人的長刀威力極大,一般人中了這一刀早就動彈不得,李修然卻只感到有些微微疼痛,他順手伸到傷口處一摸,發(fā)現(xiàn)一個冷冰冰的匕首,這并受晶瑩剔透,正是田霖用來防身的那把短刀。
原來當(dāng)時李修然和田霖同時昏倒,等到莉娜和拉爾夫進(jìn)來之后,發(fā)現(xiàn)燕七的尸體上面插著一把匕首,拉爾夫把匕首拔出來,以為是李修然的防身武器,順手就塞到了李修然衣服里。
白衣人那一刀正巧刺中了那柄匕首,李修然這才逃過一劫。
李修然哪里搞得清楚前因后果,發(fā)現(xiàn)自己僥幸沒有手上,把懷里的匕首掏出來,沖著白衣人就是一刀。
白衣人揮動手里的長刀,把李修然的匕首擋在一邊,隨后中宮直進(jìn),將手里的長刀直上直下的砍了下來,李修然不敢怠慢,右手匕首橫欄,當(dāng)啷一聲脆響,兩把刀都沒有斷折,反而震出來一片火星。
李修然心中一凜,他知道這把匕首削鐵如泥,無堅(jiān)不摧,今天竟然砍不斷對方的長刀,不知道敵人用的是什么武器,對方那把刀似刀非刀,似劍非劍,雖然還是刀的形狀,但刀背上面也有鋒刃,而且白衣人用刀的手勢和方法也和一般的刀法并不一樣,路數(shù)刁鉆詭異,李修然腦中一個念頭閃過:這是日本的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