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鳳和謝謙的目光都往自己身上瞟,溫儀無奈道:“兩位師兄,商商還是個孩子??!我能對一個孩子做什么?”
她不是原主,不是老色痞!
等時機(jī)到了,溫儀一定要當(dāng)著全天下的修士大聲說出這句話。
溫儀:“那個孩子資質(zhì)不錯?!?br/>
商商年紀(jì)小又是變異風(fēng)靈根,還是單靈根,外界知道他是原主‘男寵’的人很少,他還有‘改邪歸正’的機(jī)會。
溫儀思索片刻,“兩位師兄可愿收他為徒?”
自己沒時間教導(dǎo),溫儀也沒收徒的打算,她要給商商思慮前程。
“我是符修,那孩子我看過了,跟我無緣?!卑坐P恣意散漫,他慢條斯理的整理劉海,順便在自己身上施了一個增加魅力的咒印,“你問問五師弟。”
白鳳足下涌現(xiàn)緋紅的靈光,他的容貌比剛才更好看了。
路過的弟子不經(jīng)意瞟了一眼,頓時面紅心跳,直勾勾的看著白鳳,心花怒放。
白鳳笑容燦爛,順手折了一朵盛開的月季戴在頭上。
修仙界不乏簪花的男修,合歡宗尤甚。
溫儀見狀,也摘了一朵戴在頭頂,順手拿出魔鏡觀看,越看越喜歡,“五師兄,你呢?!?br/>
謝謙望著臉湊到一塊用魔鏡照映美貌的兩人,無奈搖頭。
溫儀和白鳳確實(shí)是縹緲幻府最好看的兩個人。
“我不日將外出游歷,商商年紀(jì)小,不適合跟我到處跑?!敝x謙思考片刻回絕了溫儀的問題,他看著浮現(xiàn)在空中那一鼎虛幻的青銅鐘,“萬峰盛典快開始了,走吧。”
溫儀和白鳳戀戀不舍的從魔鏡的盛世美顏中回神,慢條斯理的朝凌云宮走去。
“小師妹,你跟我說說這墨鏡怎么制作的?我也弄一個?!卑坐P愛極了魔鏡里的自己,因?yàn)槊烂渤壖颖丁?br/>
溫儀將制作方法說了一遍。
白鳳沉默了。
不說玄冰金剛石這種天階寶物,就是欲魔也很難找,還有月影寶蘭,這么多天材地寶才能制作一面鏡子,確實(shí)需要機(jī)緣才行。
“那能多借給我玩玩?”白鳳照鏡自憐。
溫儀搖頭,“這鏡子在無情殺戮劍劍修手里還好,落入修行其他道之人手里,怕他們把持不出,看久了,說不定會成為魔鏡的食物?!?br/>
溫儀不是危言聳聽。
無情殺戮劍劍修冷心冷情,無情無欲,天克欲望多的人。
當(dāng)然,溫儀還沒到那個地步。
作為魔鏡的制作者,她還是有一些門道的,只不過,不足為外人道。
......
凌云峰正殿凌云宮。
溫儀看著猶如一把劍指蒼穹一樣的凌云峰,心中生出強(qiáng)烈的排斥,靈性的直覺告訴她進(jìn)入這里很危險。
危險?
為什么危險?
在縹緲幻府里還潛藏危險?
此時,溫儀等人正站在山腳下。
凌云峰地勢險要,若是徒步走上去,少說也得一個時辰。
“愣著干什么,走啊?!卑坐P像是拎小雞崽兒一樣把溫儀提溜到云凌峰。
主峰雖然禁止御劍,但長老們各有各的上山的神通,不至于掉價的跟弟子們一步一步往上爬。
白鳳足下升起綻放出一朵朵盛開的符咒蓮花。
蓮花托著他和溫儀飛向頂峰。
靠得越近,這種危險的感覺越強(qiáng)。
“弟子見過三長老。”
“五長老好?!?br/>
“七長老金安?!?br/>
眾弟子連忙朝三人行禮。
白鳳自由散漫的對眾人笑笑,“好好好,你們都是附屬宗門的弟子吧,看起來精神不少,不錯不錯,修為也有所增加。”
謝謙優(yōu)雅不失禮貌的和眾人打招呼,不親熱也不生疏,十分客氣。
溫儀人都沒人全,也沒有朋友,誰和她打招呼都是點(diǎn)頭,十分高冷的往大殿走。
凌云宮雖然在山上,卻需要穿過一道橋。
溫儀走到大殿前便看到縹緲峰眾人被攔在大殿外。
“我們是縹緲峰弟子,怎能與附屬宗門弟子站在外面?”一個美貌男修扯著嗓子道:“我們是七長老的弟子!”
剩下的人也附和,“對!我們是七長老的弟子!”
負(fù)責(zé)攔門的是柳新辭的親傳弟子羽然。
“爾等既自稱是七長老的弟子,那縹緲幻府門規(guī)可看得?七長老可曾有一日指導(dǎo)爾等修煉?可行拜師禮?”羽然腦袋上帶著溫儀給的珠花,“未得七長老承認(rèn)之人,一律不得以長老弟子自居,違令者,逐出縹緲幻府。”
美貌男修頓時不樂意了,“我等......我等與七長老關(guān)系密切!”
此言一出,羽然臉色頓時變了,“閉嘴!”
即便附屬宗門的之人知道溫儀好色,豢養(yǎng)了一群美貌男修,可這事兒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丟溫儀和縹緲幻府的面兒。
“你讓我閉嘴,我偏要說?!泵烂材行拮I笑道:“我可是七長老的入幕之賓,你算什么?一個親傳弟子而已,算什么東西,竟然對我指手畫腳?!?br/>
羽然秀美的臉冷下來,她嘴唇動了動。
下一刻,只見一股風(fēng)沖向挑釁的美貌男修,男修重重的摔在地上,‘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你算什么東西?和本座關(guān)系親密?怕是和本座庫房里的法寶親密吧?!睖貎x并未責(zé)怪羽然,她本來就想借刀殺人將這些心懷不軌的男修打發(fā)走,縹緲峰受點(diǎn)委屈沒什么。
眾人見到是溫儀出手,紛紛側(cè)目。
七長老對她喜歡的美貌男修出手了誒!
稀罕事!
羽然見到來人,連忙行禮,“七長老,弟子不是故意找你麻煩,而是......”
“知道了?!睖貎x沒有多高興,她冷淡道:“把那個人掃地出門?!?br/>
從頭到尾,溫儀看都沒看一眼美貌男修。
“七長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美貌男修臉色大變,“我不是有意冒犯羽然師姐的。”
羽然當(dāng)即怒道:“誰是你師姐?我可沒有這樣的師弟?!?br/>
她讓人將男修抬下去。
溫儀側(cè)頭看她,羽然單膝下跪,“七長老,內(nèi)殿是親傳弟子的位置,弟子是奉師尊的命令行事?!?br/>
溫儀沒說話而是看向美貌男修,“本座跟你們說的都忘了?”
眾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商商懵懵懂懂,下跪得晚了。
忽然,他感覺自己被一道陰影籠罩。
緊接著,一只手伸過來將其抓住,帶著商商往內(nèi)殿走。
“娘子?!鄙躺绦÷暤卣f,“你真好?!?br/>
溫儀:“.....從踏入內(nèi)殿開始,你就是我唯一的親傳弟子,從此往后,稱我為師尊。”
聽到這句話,商商頓時崩潰大哭,不愿意,他超級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