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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大姑父周文安,突然被人帶走了,罪名是幫助非法分子洗黑錢。【無彈窗.】這樣的罪名出來了,大姑父這不止政治生涯都完了,估摸著余生也要在監(jiān)獄中度過了。

    “容容,我,我現在都不知道怎么辦了。”電話這邊的安萍哭的泣不成聲。這些年以來,她一直以為,自己和周文安是互相扶持的走過來的,現在周文安出事了,她卻無能為力,才意識到,原來這些年,都是周文安護著她走過來的。

    “大姑,你別急,我先和陸珩商量一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大姑,如果大姑父真的做了這些事情,我也沒辦法的。人情再大,也大不過法律!卑踩輰@個分的很清楚,雖然大姑對他們不錯,但是如果大姑父真的犯法了,她也不會無底線的救出大姑父來。

    安萍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容容,你大姑父和我說,他沒干過這些事情。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我相信他。他這個人雖然對官職很感興趣,但是從來不會通過這個斂財。我和他做了這些年的夫妻,我們現在的一切,都是正兒八經的工資,從來沒受過人家一點好處。這么多年都過來了,現在他一個人過日子,就更不可能缺錢花了。我相信他沒干這種事情的!

    安萍相周文安,但是安容卻還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人心難測,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改變了。

    不過她還是安撫道:“大姑,你先別著急,這件事情我會找陸珩幫忙查查的,有消息了我就告訴你!

    “好,好!贝蠊妹Σ坏馈

    掛了電話之后,安容就趕緊給陸珩打了電話了。

    聽說了大姑父的事情之后,陸珩就想起了之前省城的時候,安容說過的省城做招商引資的事情了。

    “但是你說的時候,我就有些奇怪了,政府如果招商引資,這個也是需要上面同意的,但是我們一點消息也沒有!

    聽陸珩這么說,安容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你的意思是,大姑父也是有問題的,他這是以權謀私?”

    “最起碼,他是確實擅自主張的進行了招商引資的項目了。容容,這件事情,大姑父脫不了干系!

    “那怎么辦,大姑說,大姑父也不會為了錢就去幫人洗黑錢的!

    “我找人查查吧,這件事情應該也沒這么簡單!敝芪陌埠退渭,可沒有什么直接關系的,反而是和周文國倒是翁婿的關系。

    這其中的事情,就算是周文安真的洗黑錢,也得有人牽線才行。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周文安,讓安容這邊也挺著急,畢竟雖然周文安和大姑離婚了,但是好歹也是周雪的父親。如果周文安真的垮臺,而且進了監(jiān)獄,周雪這輩子可就要走的艱難多了。而且大姑以后,也會多一個牽掛。

    不管怎么樣,如果大姑父真的是不知情,最起碼也不能替人受罪了。

    陸珩準備的消息比較靈通,晚上的時候,陸珩過來接她的時候,就帶了消息過來了。

    原來省城之前的招商引資,引了很多人來投資,而其中的一個大項目,就是宋白庭的娛樂城項目。這筆資金是宋白庭投資的,當時也是經過了周文安的手,后來又專門為了這個項目做了招商引資,所以宋白庭從中賺了很多錢,很快本錢就賺回來了。如果不是這次事情突然敗露了,后面的利潤還會更大。

    “大姑父難道是拿了宋白庭的錢?”

    “不,周文安并沒有和宋白庭接觸過,兩人幾乎是沒見過兩面!

    “那怎么會幫他這么多?”

    陸珩道:“你忘了,這中間可還有一個周文國呢,他可是宋白庭的岳父,周文安一直比較聽周文國的話,估摸著這事情和周文國脫不了干系。不過我倒是想不到,做事一向謹慎的周文國,竟然會為了幫女婿洗黑錢,就將周家置于這樣危險的境地!

    “哼,他自己又不用背罪,自然也不會想這么多!卑踩堇湫Φ溃骸爸芗疫@些人,果然是冷血。先前周敏害周雪,現在周文國又害大姑父,虧的大姑父還一直把周家本家當做是依靠,連夫妻之間的感情,都能棄之不顧。”

    想到周文安可能是要替周文國背黑鍋,安容心里糾結,“那大姑父這件事情會怎么樣,難道真的就這樣背罪了?”

    “我找人調查過了,周文國并沒有和周文安有人和書面的往來,讓他辦這些事情,所以如果真的調查,也查不到什么東西。這次,對周文安確實是太不利了!

    聽著連陸珩都這么說了,安容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了。想到大姑和周雪到時候知道大姑父的事情,以后這個家就真的毀了。

    陸珩看著她滿臉擔憂,安撫道:“我會再查下去的,你放心吧,不管怎么樣,只要沒做過,就總有突破口!

    安容聽他這么安慰,苦笑道:“說的你好像是偵探一樣!

    陸珩倒是一本正經道:“嗯,雖然沒做過偵探,不過我以前做過偵查,應該也差不離吧!

    “差好多好吧!卑踩莨闹劬粗。

    被陸珩這么一逗,安容心里輕松下來。陸珩說的對,只要是沒辦過的事情,就不擔心會被冤枉了。好好的查,總能查出點頭緒來的。她心里暗自嘆氣,可惜了大姑父對周家這么信任,眼下周家人,也不知道會不會出手救他。

    此時周家這邊,為了這件事情也是愁云慘淡。

    老太太自從知道自己的三兒子被抓了之后,就開始哭鬧起來。

    “怎么會這樣,文安怎么會被抓啊。”

    “文安怎么會這么糊涂?”周老爺子臉色鐵青,恨鐵不成鋼。

    三個兒子里面,就只有小兒子是最不爭氣的。當初娶媳婦,娶的也是個農村姑娘,結果仕途上面,也不如另外兩個兒子。眼下又出了這樣的事情,真是把周家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老太太見他這樣,就知道他這是不準備管兒子了,“老投資,你者可不能不管孩子啊。文安再不好,那也是我們的兒子!逼綍r雖然偏心,但是這到底是自己的兒子,怎么也不能讓他去勞里受苦的。

    “我有什么辦法?”老爺子一臉怒氣道,“我這輩子剛正不阿,臨老了,養(yǎng)了這么個兒子,真是讓我這老臉都丟盡了。”

    “現在還管什么臉面不臉面的,我們的兒子才是最重要的。不行,我得趕緊把老大和老二叫回來,總得想法子把文安弄出來再說。”

    老太太說著就趕緊去給自己的其他兒子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周家的兩個兒子就都回來了。周文安這事情鬧得挺大,兩家的人都不準備管這件事情的。不過老太太發(fā)話,也都只能不情不愿的回來了。

    聽了老太太的話之后,周文華倒是首先開口了。

    “媽,老三這事情,不是我不幫,只是你也知道,我之前這升職的事情就受了影響了。上面的人一直記著我這筆黑賬呢。我要是管了老三的事情,這以后估摸著也坐不穩(wěn)了!

    他媳婦李如梅也在一邊幫腔道,“是啊,媽,總不能讓我們?yōu)榱死先,就把自己毀了吧。我們倒是不要緊,但是要是老三沒救出來,我們又受了牽連,以后周家可怎么辦?”

    旁邊的李長虹也道:“媽,二弟妹說的對,總不能為了老三,就將整個周家給毀了。文國這馬上要往上面提的,要是因為這件事毀了前途,以后可就沒機會了。”

    一聽兩個媳婦這么說,老太太也慌了。

    她也心疼小兒子,但是如果拿周家全家的代價去救他,她也不同意了。她看著大兒子道:“文國,你是怎么想的,真的沒辦法救你三弟了?”

    周文國從回來開始,就一直沉默,眼下聽老太太這問話,長嘆一口氣,才道:“媽,有舍才有得。周家,不能毀了!毖韵轮,就是犧牲老三周文安了。

    “老三啊,怎么就這么糊涂啊——”周老太太終于急的哭了起來。

    一家人都做了決定,這次就只能讓周文安自己扛著了。老爺子更是發(fā)了話,為了保證周家不知情,后面都不許去看周文安,要和他劃清界限。要知道,當初那個運動的時候,他就是靠著和多少人劃清界限,才保住了如今的這個地位的。

    周文安的事情挺大,再加上他的職位高,所以第沒幾天就從省城被帶到了b市來了。因為情況特殊,所以一直沒能見外人。

    他在牢房里想了許多天,才想通了這些事情了。

    當初他大哥周文國打電話,讓他幫襯著侄女婿宋白庭搞投資,他知道宋家是豪門,有許多的投資項目,所以但是也沒有想多了。畢竟這種投資多了,對省城的發(fā)展也是有好處的,又能幫襯親戚一把,和他大哥的關系也能更親近一些。

    這怎么看都是一舉兩得的事情,卻沒想到,沒幾個月的功夫,竟然就被查出來是洗黑錢。

    他知道,自己這是被人利用了。但是現在無憑無據的,他根本就沒有法子證明自己的清白,而周家,也不一定能救出他。

    周文安到了b市的第二天,安萍也匆匆忙忙的趕過來了。

    她先是想去見周文安一面,結果人家根本不讓見面,她沒法子,只能去找了安容。

    不過想到如今情況特殊,她也不知道陸家人的態(tài)度,擔心自己這去了,要連累安容這邊不好做,所以也不敢去陸家,只能打了安容的電話,兩人約著在外面見面。

    知道安萍來了b市,安容這邊也沒耽擱,安排好了公司的事情之后,就趕緊去了兩人約好的咖啡廳里。

    可能是這次擔心的原因,大姑安萍的氣色比之前差多了,眼里滿是血絲。

    看到安容后,安萍緊緊的抿著唇,眼中有不安,有擔心,也有愧疚。

    “容容,我給你添麻煩了!彼f完后,緊緊的握著拳頭,微微低下了頭。

    “大姑,我們是一家人,你和我客氣什么!卑踩萁o安萍叫了一杯咖啡,又道:“大姑父的事情,我已經和陸珩說過了,他也在想法子查這件事情。只是大姑父這邊沒有什么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們也不好辦,”

    “我知道這件事情很困難!卑财济蛄嗣虼,嘆氣道:“你大姑父這個人唯一的不好,就是太相信周家了。這次的招商引資,他之前和我談過,我當時就覺得有些不妥,但是他說,是大哥周文國提過的,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幫了!

    “所以說,這事情是周文國讓他做的?”

    安容暗道,看來她和陸珩真是猜對了,這事情就是周文國和宋家那邊勾結,然后利用了大姑父周文安了。

    安萍道:“我和他畢竟是離婚了,當時也不好多說,現在想起了,當時就該攔著他的!

    “大姑,你就算攔著,估摸著也攔不住。周文國開口的事情,大姑父能不做?”見安萍還是一臉的擔心,她又安撫道,“大姑,大姑父這事情一時半會的,我們也做不了什么,現在只能看能查出什么證據出來了。你別著急,先在這邊住著,有什么消息,我就馬上告訴你!

    安萍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安萍不想讓陸家人誤會,所以拒絕了去陸家那邊住,準備自己去找個酒店先住著。安容擔心她一個人沒人照應,干脆在陸珩的騰云酒店這邊弄了個房間給她先住著,又讓酒店這邊多照顧一些。

    一直等安容離開了酒店,安萍才收拾了一番,直接去了周家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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