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袁天懿戳中了脊梁骨,這個凌天霸臉色一沉,道:“袁天懿,別人不敢動你,你以為我們龍鳳社也怕你不成”?
他說完后,兩眼直盯著袁天懿,兩只眼珠子爆出精光。
若是這眼神能殺人的話,這袁天懿此刻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這袁天懿也是嘴賤,雖然被著凌天霸的眼神給嚇了渾身一哆嗦,卻也不甘示弱,反而還挺了一下那瘦弱的腰板道:“咳咳,你想干什么,有本事你”
“找死”。
他狠話還沒撂完,凌天霸便冷哼了一聲,手一抬,一道淡淡的黑色鬼氣就朝著袁天懿電射而去。
袁天懿哪里會想到這凌天霸說動手就動手,根本就不提醒他一句,見那鬼氣朝著自己而來,嚇得大叫一聲,轉身就要朝我們后面躲。
馬逸寒踏前一步,手中的金錢劍朝前一抖,與那鬼氣對了正著。
那道鬼氣猶如一條小蛇一般,彎彎曲曲的纏繞著馬逸寒手中的木劍就朝著他的手上爬。
馬逸寒眉頭微微一皺,以他的修為,這對付普通的小鬼,就是不用武器都能夠輕松的給料理了,何況還有一把驅邪殺鬼的金錢劍?
因此也沒有加持上太大的法力,不過卻沒想到這只是一道淡淡的鬼氣竟然沒有被打散,反而還敢纏上這金錢劍,當即摸出一道符紙,左手手指夾住,朝著劍上就抹了下去。
那鬼氣自然也被抹下去,馬逸寒咒決一念,那符紙轟的一聲,連著那鬼氣化作灰燼。
“好好好好,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們玩了,不過進來了,就把你們的小命給留下來吧”。
那凌天霸連說了幾個好字,接著手朝前一揮,幾個身著黑袍,戴著臉譜的人從他身后跑了出來,站到兩邊。
“這幾位都是我龍鳳社的精英,各位慢慢玩”。
凌天霸奸笑了兩聲,拿著那面旗幡朝后退去。
“哪里走”!
嚴文昌大喝一聲,一把飛刀已經朝著凌天霸飛了過去,然而凌天霸頭都沒有回,一個黑袍男子朝空中一抓,那柄飛鏢就被他握在了手中。
那個黑袍男子手里捏著飛鏢,夾在兩根手指中,一發(fā)力,叮的一聲,那飛鏢竟然斷成了兩截。
“兄弟,你這是在玩雜耍呢”?
我們這里的都是修道之人,一個個的厲鬼都不知見到多少個了,豈會怕這種手段,師兄冷冷的嘲諷了一句。
那個黑袍人聽見我?guī)熜值脑?,似乎是愣了一下,不過立馬就有一股暴怒的氣息散發(fā)了出來。
“殺了他們”。
那個黑袍人怒喝一聲,幾人頓時就朝我們圍了上來,一雙手上黑氣纏繞。
這些人果真如同那凌天霸所說,應該都是這龍鳳社的精英人物,竟然能夠與我們正面相抗,手中雖然沒有武器,但是身體上那纏繞的層層黑氣卻是猶如一層層防護罩一般,打散了又聚起來,根本就傷不到他們的肉身。
不過,我們這些人自然也不是軟柿子能夠任由他們拿捏的,見普通的的攻擊沒用,當即也是各自使出了術法,甩符的甩符,咬手指的咬手指,祭劍的祭劍。
看見他們這般模樣,我心中暗自驚喜,因為我手中的太阿寶劍對似乎對這些黑袍人身上的鬼氣似乎有著天生的克制作用,一劍下去,非當鬼氣消散,稍微躲閃不及的,便是當頭一劍,小命不保。
但是這些人也的確是不好對付,三三五五的聚在一堆,似乎是想和我們打持久戰(zhàn),在這個鬼地方,待的越久我們自然是越危險,大家想到了這層,都加重了攻擊的力道,不過這些黑袍人一進一退的,面對我們的攻擊,幾乎一致都在一條線,而我們幾人雖然有一定的修為,不過來自不同的門派,自然是使不出什么陣法。
“諸位且請退后,他們交給貧僧即可”。
寂空大師忽然將禪杖一伸,將我們給攬到了身后,隨后高喧了一聲佛號,將禪杖朝前一杵,那堅硬的石板地面竟然被這禪杖硬生生的給戳出了一個小洞,禪杖直直的立在了寂空的面前。
“覺悟世間無常。國土危脆。四大苦空。五陰無我。生滅變異。虛偽無主。心是惡源。形為罪藪。如是觀察。漸離生死”。
寂空大師低頌一句八大人覺經,隨后又是一聲佛號,那立在他面前的禪杖忽然爆出萬丈光芒,照的周圍一片大量。
那幾個黑袍人被這佛光照射,忽然一怔,接著身上的鬼氣全部開始剝離,四處亂躥,然而無論逃向何處,都無法逃避這佛光的照射,幾秒鐘內便消散不見,而那些黑袍人沒了這些鬼氣,身形都是一顫,戰(zhàn)斗力瞬間爆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