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然伸出一根修長而完美的手指,在辦公桌的邊緣不輕不重的敲打了起來。
一下又一下,在這死一般寂靜的書房里,顯得無比的陰森恐怖。
“爸?呵呵…慕老先生說笑在,在您給了我一巴掌的時候,我跟你再也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要說有,那只有我血管里流淌著的鮮血,跟你有點點關(guān)系罷了!”如果現(xiàn)在有光,就能看見他眼底的那抹嘲弄與不屑。
這聲笑聲,在這低沉氣壓的書房里,顯得十分的詭異。
慕驚天怒不可遏的沖著電話一沖亂吼,“慕瑾然,我今天打電話來,不是跟你討論我們還是不是父子的這件事?!?br/>
“我是來告訴你,馬上跟那個叫洛音的女人斷絕任何關(guān)系,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壓下這次的報道,但是不能讓慕氏的形象有一點點的損壞…”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慕瑾然就將手里的手機狠狠的砸向了墻壁,瞬間那支價值不菲的手機,就分成了幾個部分。
他的雙手狠狠的捏在辦公桌的邊緣,像是要將它捏成粉碎一樣。
慕瑾然像是打了一場硬仗似得,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呵,從小到大,他已經(jīng)看過他這樣勢力的嘴臉多的他都記不清了。
可為什么他還是會覺得憤怒?還是會覺得氣惱:還是會有種想要殺了他的沖動?
他真的不想承認那個勢力、**、自私的男人就是自己的父親。
真夠可笑的??!
妄他雄霸商界,卻有這樣只為了集團形象卻一點都不關(guān)心兒子會不會幸福,會不會開心的父親。
真是可悲??!
他說了的,從慕驚天給他那一巴掌開始,他就跟慕驚天沒有了任何關(guān)系,當然除了血緣關(guān)系之外。
“啪”的一聲,原本黑的不見五指的房間,頓時亮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光亮,讓長時間處在黑暗中的眼睛,一下有些不適應(yīng)了。
慕瑾然遮住眼睛,適應(yīng)了這亮度,慕瑾然才放下?lián)踝」饩€的手臂。
在放下手臂的那一刻,那張熟悉到了骨子的容顏,就躍入了眼底。
洛音伸出那雙看似小巧卻充滿了力量的手,捏了捏那張緊繃的俊臉。
“大晚上的,不開燈坐在這里,扮幽靈呢?”洛音瞪著眼睛,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沒有一點瑕疵的臉蛋,想要從他臉上找出一點蛛絲馬跡來。
找了好半天,都沒能從他臉上找出一點情緒來。
不禁有些挫敗的伸回了手,手還沒有完全收回,她就被一股力量拽到了一個硬邦邦的卻又寬闊的懷抱里。
一整天旋地轉(zhuǎn),動了動唇,剛準備說話,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讓我抱抱!”沙啞破碎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里。
剛準備說的話,全部都被咽了下去。
坐在慕瑾然大腿上的洛音,有些不自然的伸出胳膊,將慕瑾然抱在了懷中。
她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
暖色的燈光打在兩人的身上,為兩人鍍上一層溫暖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