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沒錯,拳腳才是最有力的武器。”
“不。槍是一把雙刃劍,少一支槍就少一份擔憂。用什么當武器都行,但用槍絕對是下下之策?!?br/>
良:“我一直想嘗試一下使用大香蕉回力鏢,感覺似乎會很好用。”
蘿卜:“聽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以前看過一本書,里面的人喜歡吃素,所以消化特別好。他們拉出的大便,用作者的話說,就像‘貼了商標的進口大香蕉’?!?br/>
良仔細想了想說:“大便回力鏢就不太好了,我絕對不想讓它回到我手?!?br/>
“重點不是回到你手,一開始你就不該拿著大便到處亂扔吧!”
門牌號323……兩人已經(jīng)來到密西家門口,羅伯特試探著敲了敲門,沒人應聲。
良:“他可能出門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改天吧。”
羅伯特踮起腳尖,伸手在門框上摸了一遍,沾了一手的灰。他將手吹干拍凈,又蹲下去翻了翻門口“出入平安”的墊子,從下面搜出一枚鑰匙。
“這個密西是個多么矛盾的人,”看著羅伯特將門打開,良吐槽道,“要不是劇情需要,一個游泳大賽的亞軍怎么可能懶到鑰匙都不揣?!?br/>
羅伯特做了個“噓”的手勢,側(cè)身溜進屋內(nèi)。良躡手躡腳地緊隨其后。
整個屋子大概五六十平米,采光很差,墻皮也有不少已經(jīng)脫落,露出發(fā)霉的墻體,給人一種幽綠的錯覺——其實這里沒有任何東西是綠色的。就好比一幅水粉畫,它呈現(xiàn)的顏色看起來很真實,但與事實并不完全相符,更多的是主觀上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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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卜用下巴指了指隊友,抬起左臂,彎成直角向前擺了擺。良抿嘴一笑,對著他比了個“ok”。
“笨蛋,我是讓你到那邊墻角去守著。”蘿卜低聲喊道。
良走到墻角,臥室的門開著,在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里面的情形。只見他突然雙目大睜,對著羅伯特做出一副猙獰的表情,吐出半截血紅的舌頭,還用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有人質(zhì)?不對!羅伯特急沖上去扶住坂崎良:“你怎么了!沒事吧?”
“我沒事啊,我這手語你看不懂嗎?多形象啊?!绷妓查g變得跟沒事人一樣,“臥室里有個人,好像上吊了?!?br/>
“握靠,我特么還以為你要嗝屁了。真是戲精。”羅伯特又沖進臥室,看見一個人直挺挺地吊在屋頂。他走上去抬了抬那人的腿,尸體硬梆梆的如同灌了石膏。
“他死了嗎?”
“廢話,看樣子死了快一星期了?!碧}卜踢了踢地上的凳子,“他死得可能比冠軍還早,真慘。你到別的房間搜搜,我再檢查一下,然后換法醫(yī)接手這里?!?br/>
“為什么我會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良搓著手說,“我們這樣真的好么?”
蘿卜嚴肅地看著他:“千萬不要掉以輕心,我能感覺到這座屋子里有攝像頭,有人正坐在屏幕后面看著我們。他想挑戰(zhàn)法律的權(quán)威,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兩人搜了半個多小時一無所獲,只能暫時撤離。羅伯特再次審視這座古樸的小鎮(zhèn)時,感覺它沒有表面上那樣祥和,而是暗藏殺機。小黃車還停在街邊,蘿卜也覺得它沒有一開始那樣鮮艷了,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撲朔迷離的霧。
羅伯特坐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