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厲害?”
躲在一旁的蕭炎看著自己的老爸這么牛逼,心里都已經(jīng)不能用震撼兩個字來形容了。
蕭炎表示自己第一次見到父親的兇猛,他的眼睛已經(jīng)睜得大大的,嘴巴也已經(jīng)可以放一個雞蛋下來了。這樣的兇猛,這樣的既視感真是讓蕭炎大飽眼福啊。
現(xiàn)在,蕭炎也已經(jīng)想明白為什么童善沒有將云嵐宗放在眼中了,從這里就可以看出來了。通過藥老的介紹,蕭炎知道被他父親狂虐的那個中年人是一個斗皇巔峰的強者。
蕭炎雖然疑惑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厲害,如果是隱藏的話,那為什么這么快就不隱藏了呢。這背后究竟隱藏這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蕭炎很想知道答案,但是他知道這樣的答案是很難知道的。
“你父親當然厲害了,一直都這么厲害,只不過你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我早就被你父親發(fā)現(xiàn)了,收你為徒其中也有一半是你父親的意思?!?br/>
藥塵看到蕭炎臉上有驚喜,也有疑惑之意,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道出了這些事情,當然這話并不清晰。
但是這樣的消息已經(jīng)足夠,至少這些信息足以讓蕭炎腦補了。
話說云棱決定還手了,但是云棱就那點修為,還手也沒啥用。云棱就好像是一只螻蟻,想要咬疼童善這個皮糙肉厚的大笨象。
云棱很明顯是做不到的,他的手連碰都沒有機會碰到童善的身體,如此一來,這還要怎么玩啊。
嘭!
云棱又被砸飛了,整個人倒栽蔥,頭部已經(jīng)深深的扎進泥土里了。云棱就像是一枚釘子,直挺挺的扎在地上,他雙手撐著地,想要努力的掙脫開來,但是這一時半會做不到。
幾次之后,他已經(jīng)有點氣妥了,干脆就這樣倒栽蔥,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大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但是童善豈會這么簡單的放過云棱呢,童善嘴角劃起一絲邪惡的笑容。
云棱沒有看到童善的表情,但是他心里也冒出一股寒氣,他有點奇怪自己心中寒氣是哪里來的,然而當他意識到什么的時候。
嘭!
??!
云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只有頭顱進去了,還有肩膀也跟著進去了,云棱慘叫一聲,但是他的慘叫并沒有起到作用。不對,應該是起到作用了,因為童善聽到這慘叫聲,臉上的笑意明顯多了些。
云棱這時知道自己再不拼命的掙扎,到時候恐怕要知道錯字怎么寫了?;蛘哒f是后悔兩字怎么寫吧,如此一來,他恐怕要動用底牌了吧。
轟隆??!
云棱所在的地方突然炸開,塵土炸飛,一道身影從塵土之中沖了出來。
“哈哈,我出來了!”云棱直沖云霄,大笑。
“泥煤的,竟然盜版我猴哥,真是6到爆!不過盜版終究是盜版的,沒有一點相似之意?!倍阍谝慌酝低涤^察著這里的蕭炎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童善看到云棱這耍帥的一幕,也是看不下去了,身子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云棱上面,一拳轟了下去。
云棱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被砸了下來,云棱就像是一顆強大的炮彈直接轟在地上。
嘭。
剛才還有散開的塵土,又翻滾了起來,這一層層的塵土將云棱的身子淹沒了,乍一看就好像是海上的巨浪將他卷走了一樣。
刑天站在一旁,看到這個場景,心里不停的給云棱默哀幾秒鐘,這實在是太可憐了。同時,刑天心里感到幸運,要不是他帶了一個奴仆過來,可能現(xiàn)在倒在地上的恐怕是他了。
刑天這么一想,心里就起了一陣陣的寒意,這實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刑天心里都接受不了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
“再吃我一掌,如來神掌!”童善冷笑一聲,他透過塵土,看得到云棱的動作,云棱不知道什么時候從褲襠里抽出了一條白色的小內(nèi)褲,舉了起來,還不停的擺動。
云棱的嘴巴一張一合,似乎想要講些什么,外界的聲音蓋過了他的聲音,但是童善還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嘴型。云棱表達的意思是:“不要,不要,停,不要,停!”
“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吧!不要…停!”
云棱的樣子被人看起來就好像是快要死了一樣,但是實際上他壓根就沒受到什么內(nèi)傷,只有外傷,云棱之所以這個樣子,估計是心靈受到重創(chuàng)了吧。
心靈的重創(chuàng)是比較難解決的一個事情!
云棱能不受到刺激么,先是遇到刑天這樣的死變態(tài),然后又遇到童善這樣的妖孽。刑天,他雖然看不出來有多大了,但是他還是知道蕭戰(zhàn)這個人的存在的。
資料顯示,蕭戰(zhàn)只不過是一個大斗師,然而他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這么離譜。這哪里是大斗師啊,起碼是斗尊,不然的話,怎么會成為刑天的主人呢。
但是這么一來,問題就來了,這人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厲害的,這很不合理啊,不然這隱藏的也太深了吧。
有時候,腦補會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比如現(xiàn)在,云棱越腦補,心里越覺得可怕。不說別,要是童善真的是隱藏的話,那樣的心機可怕的很。
如今突然暴露出來,恐怕是實力已經(jīng)足夠了。
有時候,腦補也是一件好事,甚至是自愈的好幫手。云棱的心靈本來受到很大打擊的,但是這么一腦補,他那幼小的心靈竟然好了。
“老小子,還耐不耐打?”童善看到臉色不斷變化的云棱,戲謔的道。
“不不不,我錯了,我不耐打的?!痹评饪拗?,他已經(jīng)受不了了,真的,這樣的感覺要比他之前在競技場上的時候還要憋屈。
“這樣啊,那,就繼續(xù)吧!”童善看著云棱那哭喪的臉,遲疑了一下,在云棱滿懷期待的情況下,童善如此說道。
云棱快哭了。
這樣的強者,竟然還要玩他。
童善沒有給機會他說話,童善直接一個飛腳飛過去。童善這一腳就好像風神腿一樣,但是這一腳足以將一座大山踢爆。
“啊,別過來!”云棱連忙向后退了幾步,但是這一腳哪里是那么容易躲開的??!
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