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欣賞是一種認可,沒人欣賞是一種不幸,我也渴望被人欣賞,但我不希望是他,他當時的眼神雖然是欣賞,驚艷,但我卻從中感到了隔閡,沒有了以前的默契,那種心心相印的默契,我當時假裝什么都沒看出來,我安慰自己,他一定在外面經(jīng)歷了太多兇險,對人產(chǎn)生了本能的警惕,不過沒關(guān)系,我相信我們一定會變回以前,一定會好起來。”<
蔚能夠感覺的出來凱特琳當時一定下了很大的決心。<
“后來,我每天早上都準時去為他做早餐,雖然那些早餐他從沒有吃過,每天早上去的時候他都在睡覺,我看的出來他很累,雖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不過每天早上看著他睡的那么深,總是讓我倍感溫馨。我以為我們會非常自然的走到一起,你知道嗎,你問他是不是喜歡我的時候,我緊張極了,感覺那時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當他說喜歡我的時候,我的心才重新變得安穩(wěn)下來。當我鼓起勇氣說出喜歡他的時候,我從他的臉色看到了驚訝,我想他應(yīng)該是以為我會說不喜歡吧,所以才會驚訝,當時我就不懂,我不能理解的是我們從小就認識,我對他是什么感覺,他早就應(yīng)該清清楚楚的知道,那個表情我真的不懂?!?
說到這里的時候凱特琳停了下來,蔚看著凱特琳搖了搖頭,卻沒有說話,她知道凱特琳知道她的意思。<
“其實這些都沒有什么,最令我接受不了的是最后他竟然……”凱特琳說道這里傷心極了,有些黯然神傷,蔚看見凱特琳的淚水已經(jīng)在打著轉(zhuǎn)了。<
“凱特琳,事情沒你想象的那么糟,你剛才走了之后,我質(zhì)問過他了,我看的出來他應(yīng)該是有苦衷的?!蔽导泵Π参科饋怼?
凱特琳聽到蔚這樣說,急忙問道:“什么苦衷?我就知道他一定有什么難言之隱。”<
蔚看著凱特琳緊抓著她手臂的雙手,嘴角微微有些抽搐,這轉(zhuǎn)變也太快了吧,咱能有點‘英雄’的威嚴嘛。<
“那個,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苦衷?!蔽等跞醯恼f了一句,看到凱特琳的眼淚又開始打轉(zhuǎn),連忙補充道:“打住!你想啊,既然是苦衷,當然不能隨便就告訴我了,要是他肯說的話剛才就告訴你了,都沒有告訴你那當然更不會告訴我了。”<
“沒有告訴你,那你怎么就能肯定她是不想跟我在一起而故意說的托詞呢?”<
蔚看著凱特琳眼神中透露的濃濃期盼與不安,心中極為不忍,說道:“這個你放心,肯定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只是他說他目前的狀態(tài)不適合談這些,我看他說的時候那表情不像說謊,我估計過段時間他就會屁顛屁顛的跑來找你了?!?
凱特琳先是高興,接著又有些發(fā)愁:“可是我明天就要帶隊去支援艾歐尼亞了,據(jù)澤洛斯所說,諾克薩斯這次可是下了大血本,好像是鐵了心要吞并艾歐尼亞呢,這次的事態(tài)很有可能是非常嚴重的?!?
蔚也是嘆了一口氣,“諾克薩斯人真是沒事吃飽了撐的,好好的掀起戰(zhàn)爭,真是可惡?!?
當杰斯有些失神落魄的回到伊澤家里的時候,看到伊澤正在盯著手中的酒壺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默默的走了過去,拿起酒壺就喝了起來。<
伊澤被杰斯往嘴里灌酒的聲音驚醒了過來,嘆了一口氣,“哎!”隨后也學(xué)著杰斯的樣子灌了起來。<
杰斯看著伊澤竟然學(xué)起他來,并且比他喝的更快,極為不爽的嘟囔道:“我是借酒澆愁,你一個‘英雄’沒事跟我搶什么酒啊?!?
“借酒澆愁?借酒澆愁愁更愁!我只是想喝醉罷了,一醉方休,明天醒來說不定一切又恢復(fù)原樣了?!?
“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要拒絕凱特琳小姐呢?年輕貌美,又是我們皮爾特沃夫的‘英雄’,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你不懂,不是凱特琳小姐不夠好,而是我……算了,不說了?!?
“你知道我們皮爾特沃夫有多少青年才俊都想獲得凱特琳小姐的青睞嗎?”<
伊澤聞言笑了起來,把手中那壺酒全灌了進去,“我知道一定有很多,說不定皮爾特沃夫大半的年輕人都把凱特琳小姐當成夢中女神吧。”<
“你知道為什么到現(xiàn)在為止,大家都只是暗戀,卻沒有一個人向凱特琳小姐當面表白過嗎?”<
“還有這種事?說來聽聽?!币翝杀疽詾橄騽P特琳那樣的女神一定會收到很多人的表白,現(xiàn)在卻從杰斯口中聽到另一種情況,頓時被吊起了好奇心。<
杰斯深深的看了伊澤一眼,把手中酒喝完之后才幽幽的說道:“因為大家都知道凱特琳小姐從小就有一個青梅竹馬,而且她的這個青梅竹馬也獲得戰(zhàn)爭學(xué)院的認可,也是我們皮爾特沃夫的‘英雄’!他就像一座山一般壓在大家的心頭,誰也沒有勇氣和信心能夠超越他,所以大家都有些自慚形穢,不敢表白?!?
伊澤聽完之后明白杰斯說的是誰,“呵呵。”伸手又拿過來一個酒壺,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能夠感受到杰斯口中的那群青年才俊的壓力,因為換做是他,他也一定會有那種壓力。<
伊澤如果真的想要與凱特琳在一起的話,他也一定會有那種壓力,甚至更大,因為只有他知道他根本不是英雄-伊澤瑞爾,他只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一名普通大學(xué)生,也可以說是一名屌絲,屌絲面對女神的時候的那種壓力,他以前也曾有過,只是這個世界上怕是不會有人能夠理解他了吧。<
杰斯見伊澤沒有接話,便又說道:“所以說,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伊澤搖了搖頭,卻說道:“你錯了,你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哦?什么意思?凱特琳小姐心里可是只有你一個人的,這個大家都知道?!?
“呵呵,我不是說這個,你知道你的父親為什么不讓別人把喝醉的你送回家嗎?”<
杰斯搖了搖頭,試探的說道:“他不想見到我?”<
“也對也不對。他不是不想見到你,他只是不想見到喝醉的你,不想見到一個遇到點挫折就自暴自棄的你!他只是想通過這種方法讓你振作起來!他只是想再見到你的時候,希望你是一個帶給他自豪的兒子!”伊澤說完之后便又喝了起來。<
伊澤的話在杰斯的腦中炸了起來,震耳發(fā)聵!<
“不是不想見到我,只是不想見到自暴自棄的我,只是想見到一個能夠帶給他自豪的兒子!”杰斯重復(fù)著伊澤的話,內(nèi)心極不平靜。<
伊澤看著杰斯在那喃喃自語,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他在乎的不是結(jié)果,他不在乎你是成功或者失敗,他只是期望著你能夠站起來的態(tài)度!不論結(jié)果,他都會為你自豪。”<
杰斯此刻有一種撥開云霧見青天的感覺,他回想起了以往的點點滴滴,為這段時間的自己感到羞愧,他發(fā)誓自己一定要重新振奮起來。<
“謝謝你!”杰斯非常正式的向伊澤道謝,此刻的他是多么的紳士,和剛才的杰斯簡直判若兩人。<
伊澤看著杰斯,腦中不由的想起薔薇紳士四個字,他知道杰斯注定會崛起,他并不是有意要做什么,他只是因為思念自己的父母而有感而發(fā)罷了,此刻的杰斯令他多么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