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小的愿意,求大小姐不要與宸王說,小的立馬就去。”朱君浩一聽蘇墨染這是打算將他交給宸王處理,立刻就害怕了起來,馬上改口答應蘇墨染的請求。
朱君浩整理好衣衫,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往蘇扶搖所在的位置走去。
一個陰影籠罩下來,蘇扶搖以為是夏侯馳后悔了,驚喜的抬頭,在見到來人是朱君浩后,她臉色瞬間就變了,高高在上的怒斥道:“朱君浩,看什么看,還不快去幫我找輛馬車,把我送回相府!”
“我還道是哪家姑娘不知廉恥,夜色還沒黑就只穿著里衣坐在男子家門前,原來是我們相府二小姐啊?!敝炀颇请p三角眼在蘇扶搖姣好的身軀上游走,他的手摸著下巴,細細打量著蘇扶搖,盡管狼狽,但那被里衣緊緊包裹住的身軀,卻是曼妙無比,讓人想撕開衣服來一看究竟。
只是想著,就讓朱君浩感覺口干舌燥,他的舌頭輕輕舔著嘴唇,賊兮兮的笑著。
“再看我挖了你的雙眼?!辈粮裳蹨I,蘇扶搖察覺朱君浩的眼神很危險,害怕得出言威脅。
“嘿嘿,二小姐都做出這么放蕩的行為,我看看怎么了?!比缓髶u手一指旁邊的乞丐,嘲諷道:“你看,他們不也在看著嗎?”
蘇扶搖順著朱君浩的手指看去,果然那幾個乞丐的眼神更加赤裸裸,好似要將她生吞活剝般,尤其是見到朱君浩跟她搭訕,卻沒有人出來阻止后,這會就壯起膽子靠了過來。
意識到不妙,蘇扶搖的手抓住朱君浩的衣擺,出聲說道:“幫我趕跑他們,我給你錢,以后你想要在那個花樓找姑娘都可以,只要你幫我趕跑他們,我什么都答應你?!?br/>
朱君浩眉眼流露出猥瑣的神色,粗糙的手掌撫摸上蘇扶搖如瓷般的肌膚,手感是他從未體會過的美妙,頓時色性大發(fā),也忘記了蘇墨染的命令,本能的想更多的尋找這種快感,上下其手的在蘇扶搖身上撫摸?!笆裁炊即饝??那就先讓我玩玩?!?br/>
有了朱君浩的調戲,那些乞丐也擁了上來,想要分羹。
被人打擾,朱君浩很是不爽,但也知道這時三皇子府邸門前,在這里做那種事情被發(fā)現(xiàn)肯定會受罪,所以就對那些乞丐說:“兄弟們,你們別急,我們把她抬到沒人的破廟,等我玩夠了賞給你們玩如何?”
朱君浩的提議立刻就得到了乞丐的同意,為了蘇扶搖不掙扎,直接用討飯的碗往她的腦袋上砸去,將人砸暈后,一群人抬著蘇扶搖離開了三皇子府。
“左影,你跟著,莫要讓朱君浩?;ㄕ?,事后解決掉朱君浩,就說是與乞丐爭奪中撞死了,蘇扶搖明早裸身扔在城門口?!碧K墨染冷靜的看著那群人走遠,冷聲吩咐左影,隨即命令左影跟上那群人?!盎叵喔 ?br/>
蘇扶搖,明日后,就是你身敗名裂之時!
回到相府,全家都還沒用晚膳,等待著蘇墨染回來。
走進迎客廳,蘇墨染看著眾人神色不一,眼神唯獨落在蘇熙祥身上,見他臉色雖差,但卻沒有怒氣,反倒是有著難掩的算計。
見此,蘇墨染笑著上前行禮?!耙娺^父親,見過祖母。墨染不知今日會一道用膳,回來晚了,勞父親與祖母久等,墨染在這里賠不是?!?br/>
隨即,蘇墨染就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好似沒有發(fā)生過任何事,桌上怪異的氣氛她也視若無睹,安靜溫順的結果奴婢遞上前的濕毛巾擦拭著手,等待著蘇熙祥發(fā)話用膳。
環(huán)顧一周,見徐麗萍并未在此,蘇墨染眼波流轉,心不在焉的詢問?!霸趺床灰娦煲棠??”
蘇墨染安排的是相府的護衛(wèi)看守住徐麗萍,若蘇熙祥有心想叫徐麗萍來的話,只稍他一句話便能撤走那些護衛(wèi),然而蘇熙祥沒有,可謂薄情,也莫過于此了。
徐麗萍得寵又如何,從母親手中奪走蘇熙祥又如何,沒了利用價值,還不是被棄如敝履。
“扶搖出嫁,我怕她心情過激,所以讓她在如意苑內好好休息?!碧K熙祥如此解釋,隨即執(zhí)起面前的筷子說道:“用膳吧。”
蘇墨染輕挑眉眼,掃了眼端坐在蘇熙祥身旁臉色蒼白的老夫人,關切出聲。“祖母近日身子不適嗎?墨染見你臉色不好,是否需要墨染讓身邊的奴婢給你看看?”
老夫人身體一僵,拿著筷子的手,竟是一松,筷子掉落在地,惹來蘇熙祥一陣皺眉。
見狀,蘇墨染裝作沒看到,心里卻明白了,相府被查那日,老夫人的那番話已是被蘇熙祥得知,母子關系已經是存名而不存情了,恐怕這相府過不了多久,就需要辦喪事了。
點點頭,蘇墨染老實用著面前的食物,雙眸中的光芒斂去,就如尋常家的千金小姐。
整個晚膳都是死寂在蔓延,期間蘇熙祥連聲關切徐麗萍的話都未曾說過,甚至沒過問徐麗萍是否用過晚膳,蘇墨染心知肚明,卻是沒有存同情的心理,只能說蘇熙祥的做法深得她心。
只是,一向反對她所做的父親,突然這般順她心意,倒是很值得推敲。
發(fā)現(xiàn)蘇扶搖已經沒有價值了,所以想要依靠她,依靠宸王,來保證自己的官位前途?
想想,蘇墨染心底冷笑,面上無言。
這時,坐在蘇墨染對面的孟姨娘卻是突然出聲了?!袄蠣敚居性捪胝f。”
蘇熙祥聞言,臉上不耐一閃而過,卻還是耐著性子準備聽孟姨娘說話,蘇墨染眼神掃過蘇扶語,最后落在孟姨娘身上,隨后放下了碗筷,準備也認真的聽聽孟姨娘要和蘇熙祥說的話。
孟姨娘見狀,心底瞬間緊張,雖然要說的事情與蘇墨染沒關系,但她私自做出這種打算,沒有與蘇墨染商量過,她亦是害怕蘇墨染會覺得她再次背叛了蘇墨染,而遭受蘇墨染的壓迫。
可一想到這事關蘇扶語的終身大事,一旦能成,蘇扶語就能離開相府,去過她的好日子了,所以最終只能躲避開蘇墨染的目光,認真的對蘇熙祥說:“是這樣的,扶語前些日子不是參加了許多宴會嗎?周家大少爺對扶語很是鐘意,如今也不介意相府發(fā)生過那種事,愿意接納扶語,奴婢希望相爺能做主,讓扶語嫁給周家大少爺?!?br/>
周家與相府已經是惡交了,但這些事情都是蘇墨染的原因,與她們無關,而周家大少爺言行談吐皆是良好,對扶語又是真心,確實是門不錯的婚事。
“啪”的一聲響起,蘇熙祥用力放下手中筷子,臉色黑沉。
在座眾人心中一驚,紛紛停下筷子,不敢去看蘇熙祥那張黑臉。
蘇墨染看了眼蘇子灝,見他絲毫不在意的繼續(xù)用膳,嘴角泛起溫柔的笑意,端起面前的雞湯,慢慢喝著,與蘇子灝那般事不關己。
“周家!你可知是誰上奏折污蔑我叛國通敵,就是你看上的周家!”蘇熙祥此話一出,孟姨娘臉色煞白,這各中事由她豈會知道,能知道的也只是周家與蘇墨染之間的恩怨,那曾想過會牽扯這么大。
孟姨娘求救的眼神看了蘇墨染一眼,見她眉眼間的笑意,提起的心頓時跌倒谷底,蘇墨染知曉相府入獄與周家有關!
只是此時孟姨娘怪不了蘇墨染沒有告知,是她自作主張,生怕蘇墨染與周家的關系會反對這門婚事,毀因個人恩怨毀掉蘇扶語的終身,所以沒有與蘇墨染商量過,才會鬧出這種事。
漠視掉孟姨娘的求救,蘇墨染心底無波瀾。
她早已警告過孟姨娘,若孟姨娘完全相信她,將事情先與她說過后,再告訴蘇熙祥,她肯定會想辦法相助,用關系讓蘇扶語嫁過去也不會受到周家人的為難,可孟姨娘卻是私心里覺得她是壞人,防著她破壞蘇扶語的婚事,既然防著她,她何必出口相助呢?
孟姨娘最近受寵,就以為能讓蘇熙祥為蘇扶語著想了,只能說是異想天開。
蘇熙祥最是薄情,豈會為了女兒的幸福而和敵人做親家呢?
放下雞湯,蘇墨染靠在椅子上,轉頭望著外面的夜色。
“父親,你別聽姨娘亂說,扶語沒有想過要嫁入周家,還請父親不要生氣?!碧K扶語突然起身跪下,臉色有些羞紅,但卻是否定孟姨娘的話。
“哦?你不想嫁到周家?”蘇熙祥將信將疑的問道。
咬咬唇,蘇扶語堅定的回答?!笆牵绻奕说脑?,扶語希望對方是大姐覺得可以托付終身的人?!?br/>
聞言,蘇墨染眼神微閃,驚訝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蘇扶語。
這番話對著蘇熙祥說可是大不敬,不遵父命,要聽姐言,素來懦弱的蘇扶語能夠說出這種話,若非對她深信不疑,絕不敢如此說。
她信,蘇墨染對她的好絕非是虛假。
她信,蘇墨染心狠手辣卻絕不會害她。
蘇墨染心底無奈的輕嘆,蘇扶語到底要單純到何種地步呢?該說是對大姐的愚忠,還是盲目的信任呢?她身邊怎么就盡是這種需要被照顧的人呢?
“父親,據我所知,周家大少爺為人坦蕩,文武雙全,若遇伯樂定能出人頭地,且相府一事與他無關,倘若他對扶語有意,我到是覺得這門婚事不錯,況且父親與周大人同朝為官,把關系鬧得太僵反倒不好?!敝苷軓┦窍暮铄返娜?,正直有能力,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蘇熙祥見蘇墨染改變態(tài)度,心里依舊不樂意這門親事,頓時就沒了用膳的心情,丟下一句話。“隨便你們,出事別找我?!?br/>
蘇墨染冷笑,這就是一個父親對女兒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