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屋子全部都收拾出來,足足用了一個小時。
看著被二嬸糟蹋的東西,母親汪紅就一陣心疼,畢竟這些東西在這個物質(zhì)匱乏的年代得花不少錢。
有些東西,母親汪紅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用,二嬸卻不管這么多,大部分都給禍害了,這讓母親汪紅更加怒火中燒。
“你二嬸也太不像話了,吃點用點也不說啥,可這都吃一半,這不是禍害人嗎?難怪媽生氣!”看著糟蹋的東西,林菀都忍不住氣惱說道。
“誰說不是呢,可能怎么辦?總不能真去打吧。不過別擔(dān)心,我估摸著,二叔一會兒就得來?!?br/>
江年的話音剛落,就見江大山和江大海一前一后的走進院子,母親汪紅一看江大海來了,氣的雙手一掐腰,把臉別到了一邊兒去。
江大海掃了一眼堆在地上的東西,罐頭打開四五瓶,全都只吃了一半,棗花糕都咬一口,奶糖袋打開就那么仍在地上......三歲小孩子也沒有這么禍害人的。
“大嫂,這都是麗珍做的?”
“不是她還能是誰?”母親汪紅翻了翻白眼,頓時轉(zhuǎn)過頭說道:“這還只是一部分,你不知道我剛進屋,那屋里被禍害的,都下不去腳?!?br/>
“你說你媳婦也太禍害人了,這吃點用點可以,我這做嫂子的也就不說啥了,你瞅瞅這些,不都禍害人嗎?感情這不是自己家東西,往死里禍害?”
“這事兒,你看怎么辦吧?”
來之前二叔江大海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但還是被眼前的情況給驚訝到了。
難怪這些天,她都千方百計的阻撓自己,不讓自己過來。
他壓制住自己的怒火,當(dāng)即給汪紅賠不是,“大嫂,這事兒的確是麗珍做的不對,我替她給你賠不是了,你看看家里都缺啥,她都禍害了什么,我都給賠。”
“老二啊,我可不是讓你賠東西,咱都是一家人,雖然早就分了家,你們到底還是兄弟呢??墒悄阆眿D這樣,你這做男人的怎么也得管著點,不能慣著,要不是你平日里慣的多了,她能做出這樣離譜的事情嗎?這男人有的時候就得拿出點樣子來,要不怎么說是一家之主呢?”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嫂子說的是不是這個理,今天這事兒,既然你來道歉了,嫂子也就不追究了,回去你就自己看著辦吧,可別讓嫂子瞧不起你,拿出你做男人的樣子?!?br/>
“知道了嫂子,這東西該還要是要還的,回頭我把錢給送來,那我這就回去了?!苯蠛D樕嘁粔K紫一塊,閃爍不定,就沖自己媳婦做出這缺德的事兒,在汪紅面前他是一點底氣都沒有,無論汪紅說什么,他都得受著。
江大海也是聰明,知道繼續(xù)在這里呆著,汪紅指不定還會說出什么難聽的話,得到機會就得趕緊溜。
“老二,大嫂的話,你可得往心里去啊,別讓你一個女人揪著你的小辮子,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母親汪紅的聲音很大,直到二叔江大海走出了院子,身影轉(zhuǎn)過角消失不見,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父親江大山見狀,微微皺眉,拉了拉汪紅,然后說道:“你說這么多干什么,老二是個要面子的,你這么說,回去還不打他媳婦?”
“打就對了?!蹦赣H汪紅翻了翻白眼,繼續(xù)說道:“要是不打,我浪費那么多口舌干什么?怎么著也得給她點教訓(xùn),不然她不長記性?!?br/>
“媽,可沒有下一次了,這家以后說什么也不能交給她看著了?!绷州刚f道。今天,她總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不靠譜,要是再晚回來半個月,估計房蓋都要被拆了。
“行了,有著一次教訓(xùn),就沒有下次了,都回去休息吧,這一天也挺累的了?!备赣H江大山說道。
“不行,我還得看看,家里都少了一些啥,這個缺大德的......”母親汪紅此時一點也坐不住,連忙進屋,從最里面的房間開始查看。
江年等人也不攔著,知道這事兒不讓母親汪紅查看個水落石出、明明白白,她是不會死心的,回頭若是再發(fā)現(xiàn)少了什么東西,指不定還要大嚷大叫,還不如讓她現(xiàn)在就都知道了的好。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日子漸漸恢復(fù)平靜,江年這這段時間一只奔走于縣城和家之中,兩點一線,忙碌的很,至于擺攤,他現(xiàn)在完全交給了小文。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歷練,小文完全掌握了制作香辣土豆塊的方法,并且小文的那一股子聰明勁,會說話,會辦事兒,讓誰看了都會喜歡。
所以,這段時間,江年雖然沒去,但是小文靠自己已經(jīng)完全吃的開,每天都能賣格六七十,江年也能從中分得一部分。
可即便江年分了一大部分,小文也沒有絲毫的怨言。
因為,這手藝是江年教他的,通過這門手藝,他不光讓家里得日子好過起來,甚至比別人家過得更加滋潤,因此他每天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卯足了勁。
這邊騰出手來,江年就將精力完全投入到了飯館之上。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忙碌,整個店鋪大體上已經(jīng)裝修完畢,現(xiàn)在就差門臉和飯店的招牌了,說到招牌,幾人倒是犯了難。
飯店的名字還沒有起呢。
“要我說,就叫國安飯店,高端大氣上檔次,名字跟國運飯店差不多?!睏铐樇掷镒ブ话鸦ㄉ祝堄信d致的說道。
“吃的你的花生米去?!崩蠋煾道畲蟾簧先ゾ褪且荒_,當(dāng)即說道:“你懂個蛋,人家國運飯店是國營的,人家叫這個名字沒啥,咱叫這個名字不合適。”
江年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沒錯,咱們的飯店面向大眾,就要親民一些,要朗朗上口通俗易懂,這樣大家才記得住,只要一想起節(jié)飯店,就響起咱們。”
“那叫啥?”楊順吉問道。
要說這一套,他是一百個也不如江年,只覺得江年說的有道理。
江年拖住下巴,略微沉思片刻。
“就叫‘紅火火’飯店怎么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