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賢命中注定要成為一代宗師降妖捉怪,這些不在話下,只是他現(xiàn)在還沒學道與常人無異,并不知道肖一搏娶親里面還有這么些災因惡果,但確實也算是救了肖一搏一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來了之后那只穿著褲衩的狐妖也跟著來了,打從謝立亭的時候開始那只狐妖就是追尋著他腳步走的,只不過兩者因為時間不對的關系沒碰上,但是那只穿著褲衩的狐妖的的確確找的就是他,這其中關乎三生兩世五輩子的孽緣,只言片語解釋不清,總之這只狐妖也跟著宋大賢來到了這里。
狐妖彌留之際突然覺察不對,伸出一只爪子指向肖府內(nèi)院突然大喝一聲:“有妖氣!”
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蒙圈了,要是敢說話的肯定異口同聲回它一句:“你放屁!”眾人心說你就是個妖怪能沒妖氣么,賊喊捉賊糊弄我們可不行啊。
“哎呦?哎!呦?”肖一搏偏偏在這么個尷尬的時候搭茬了,他現(xiàn)在正酒勁兒上頭呢,瞇縫著眼睛就看見一只人形而立還穿著褲衩的狐貍,就知道這又是一個妖怪,他吐了兩個來回之后腦子現(xiàn)在清醒不少,隱隱約約記得老道周三炮跟他說過“你跟妖精有個約會”的事兒,還以為是來找他的,微微一笑推開扶著他的二狗子,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踉踉蹌蹌走到了狐妖的面前,呲啦一聲把自己那大紅新衣扯成兩半,緊接著又要脫里面貼身的綢緞內(nèi)衣,還一邊嘀咕呢:“對對對我溫溫柔點兒……”
“不是……你等會兒……你要干嘛?”狐妖也被他這么大膽的舉動給嚇一跳,緊忙攔著他,“有話好好說,你耍流氓可不行啊……”
“沒事,我都習慣了。”肖一搏現(xiàn)在看見妖怪比二狗子還不往心里去,什么鱉精蝎子精什么的他都睡了好幾個了,也不在乎多睡只狐貍,就跟要完成任務一樣在那里脫衣服,狐妖攔都攔不住,“沒事的,都是過來人,我經(jīng)歷的那都是跨越種族和超越極限的愛情,跟你說你都不懂?!?br/>
“不是,那個什么,你別激動啊,你要冷靜……”狐妖都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我沒激動。”肖一搏跟魔障了似的嘿嘿冷笑,“我一點兒都沒激動,現(xiàn)在我都習慣了,不就是狐貍么,來,你先把褲衩脫了……”
說著說著就要上手,狐妖哪能就范,抬手一爪子就在肖一搏臉上留下了幾道滲著血絲的紅線。
“你這是要死?。 焙o著后退兩步跟他拉開距離,坡口大罵:“你要死啊你!”
“??!”肖一搏聞聽此言突然感覺渾身一冷,激靈靈打了個寒顫,酒醒了一大半,這句話似曾相識,想當初那只耗子精灰姑娘對他也是這么說的,說了三聲又咬他一口然后暴斃而亡,肖一搏當時想破腦袋也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又聽見這句話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他看看擰眉瞪眼的狐妖道:“你敢再說兩遍么?”
“切!”狐妖冷哼一聲,心說我憑什么聽你的,沒理這茬,語氣不善地道:“你家里有妖怪你知道嗎?”
“廢話,我又不瞎。”肖一搏也來了脾氣,一人一妖在這里大放厥詞,旁邊一大幫人都看傻了,都納悶兒,這是唯物主義辯證研討會么這是……
“我是說你家里還有一個妖怪。”狐妖苦口婆心的勸他:“對于你這么特別的愛好我不予評價,可是你家后院的那個妖怪真不是什么善類,所以奉勸你好自為之?!?br/>
“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毙ひ徊€以為狐妖是嫉妒呢,亮了一下白花花的胸膛挑逗道:“你確定不來?”
“滾蛋!”狐妖差點兒氣死,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連再多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欠縫,轉身要走,卻不成想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肖府內(nèi)院刮出一陣白風,一個人影在其中若隱若現(xiàn),眨眼之間就來到了近前。
正是在新房等著謀害親夫,想要將肖一搏碎尸萬段的豬妖不平女!
“何方妖怪膽敢沖撞老娘的地盤!”狐妖發(fā)現(xiàn)豬妖的同時也暴露了自己的存在,雖然說它沒打算進去,但是不平女在里面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她出來了,手指狐妖大罵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狐貍精,洞房花燭之夜膽敢來壞老娘的好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們不這么激動行不行……”狐妖都無語了,自己這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這幫人好像就認準了它一定圖謀不軌似的,心說這男的到底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孽緣啊。
雖然說不明白怎么回事,可是狐妖也不是吃素的,哪受得了這兩口子這么欺負,也擰著眉瞪著眼,喚起一陣黑風迎面上去跟豬妖乒乒乓乓打了個不亦樂乎。
兩只妖怪騰云駕霧飛上半空,你一拳我一腳的大打出手。
“肖十一街真娶了個仙女哎!”
“那你看,一頓能吃好幾百個饅頭還能有假。”
“我怎么感覺打不過呢,要不咱們讓幾個饅頭上去吧。”
“我說咱們別看了,趕緊跑吧……”
下面不少人還抬頭看熱鬧呢,一邊看一邊指指點點在那里分析戰(zhàn)況,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聲“跑?。 币淮髱腿诉@才回過神來,呼啦一下子奔肖府外面蜂擁而逃,大門都給撞飛了,還有翻墻的,片刻功夫全都逃之夭夭,連肖府的家丁仆人也都跟著跑的一干二凈,就剩下肖一搏跟二狗子兩個人傻了吧唧的在那里抬頭望天,也瞧不清上面那兩位是怎么打的,就看見半空之中兩股旋風糾纏在一起,光芒亂閃,看著都晃眼睛。
這種妖魔斗法的場面看上去好像挺玄乎的樣子,其實里面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兒,旋風之中豬妖跟狐妖就跟流氓打架似的你一拳我一腳,連扯頭發(fā)帶撓人的,動不動就閃過一道光,那是在互相吐唾沫呢,帶著妖氣的唾沫化作白光照得肖府亮如白晝。
畢竟狐妖道行在那里擺著呢,七百年的修煉可不是蓋的,所以才一柱香的功夫豬妖不平女就隱隱有了敗勢,主要是狐妖有三條尾巴,老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多出來三條尾巴的末梢都卷成拳頭狀緊著往豬妖身上招呼,不是一般的厲害,很輕松的就贏了。
不平女最后被狐妖一套組合拳從天上給落在了地上,砸出來一個好幾米深的大坑,嚇得那兩個人差點兒沒坐地上。
“娘子,你沒事吧,娘子你在哪呢,坑太深了我看不見你啊……”肖一搏那叫一個心疼,都不知道怎么著好了,妖精打架他也摻不上手,看著自己媳婦兒吃了這么大虧眼淚都快下來了,“娘子用不用我給你拿饅頭……”
“滾蛋!”不平女化作一陣白色旋風嗖的回到了地面上,咬牙切齒地看著狐妖,拿手連連點指:“好啊,好啊,這可是你逼老娘的!”
不平女冷哼一聲,然后就躺在地上打起滾兒來。
“我知道你心里難受,可是撒潑也不管用啊,咱們得有積極樂觀的態(tài)度,可不能自暴自棄啊……”肖一搏以為她是受了什么刺激,還過去苦口婆心的勸呢,誰成想話音未落,只見耀眼的白光一閃而沒,眼里哪里還是那個美艷不可芳物的美人,這分明是……
一頭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