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兄妹兩的爭吵驚呆了劉氏夫妻,老兩口站在門外,驚愕地看著一雙兒女。印象中,兩兄妹從來沒這樣爭吵過,雨澤一直知道讓著妹妹。
“沒什么,我和雨熙說一點事情!庇隄上雱澾^去,“爸、媽,你們先去睡吧!”
“小聲一點,不要把左鄰右舍都吵醒了!
芳萍轉(zhuǎn)身要走,雨熙卻一下子收不住自己的委屈,她為自己感到委屈,為岳陽感到委屈。她不明白自己身邊的人都那樣在做的事情,怎么到了自己親哥哥這里,就變成了卑鄙齷齪的事情。
她趴在床上,哇哇大哭起來。
芳萍一看女兒哭得這樣,急忙過去,將女兒摟入懷中:“到底怎么了?雨澤你說,到底是什么回事?”
雨澤想把事情鬧大,只是說:“就一點小事情而已,你們別擔(dān)心!
“一點小事情你妹妹會哭成這樣?”站在門口的劉浩東終于說了話,“你說你自從開了公司后,三天兩頭不在家,一回來就把自己妹妹訓(xùn)成這個樣子,你想干什么?真以為自己是老板了,不得了了?”
雨澤急呼冤枉:“我哪有,不過就是提醒她幾句話而已。”
雨熙看父母都站在自己身邊,更來了勁:“你是提醒嗎,明明是在批斗。在你眼里,就你和云朵高尚,我和岳陽都是蠅營狗茍的小人,整天打這小算盤,占人便宜的小人。同樣的被掛在半空中,還是云朵要去坐的那個風(fēng)火輪,岳陽都腦充血了,云朵什么事都沒有,你不責(zé)怪云朵一句,反而話里話外把岳陽罵岳陽活該,你還是我親哥哥嗎?”
“等等!”芳萍打斷了女兒,“什么掛在半空,什么腦充血,怎么聽得我膽戰(zhàn)心驚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好好跟我說,你們今天要不把事情說清楚了,誰也別想睡覺!
“對,一定要說清楚了。這事和云朵和岳陽又有什么關(guān)系?”劉昊東說。
雨澤看著雨熙,說:“既然她覺得委屈,那就讓她說吧!”
此時雨熙已經(jīng)有些后悔了,爸爸媽媽對云朵的態(tài)度一直是把她當(dāng)公主一樣捧著的,每次云朵來家,兩人就差沒行屈膝禮請安了,要知道她被掛在了半空,還不撕了她?
雨熙支吾著,想怎么避重就輕。
芳萍催促著:“你倒是說!”
雨熙說:“就是今天約云朵去游樂場去玩,她要玩那個急速風(fēng)火輪,我不敢玩那個,就讓岳陽陪著她一起上了。結(jié)果那風(fēng)火輪轉(zhuǎn)到一半就不轉(zhuǎn)了,兩人被掛在了半空!
“。 甭牭揭话,芳萍就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顯然嚇壞了,“云朵沒事吧,沒受傷吧?”
“沒事,云朵沒事!”雨熙嚷嚷著,“你們?nèi)家豢谝粋云朵,好像云朵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一樣。當(dāng)時岳陽和她一起掛在那里的,你們居然連想都沒想到過他!”
芳萍此時才問:“岳陽沒事吧?”
雨熙賭氣地說:“沒事,不過是鬧充血,賤命一條,不算什么!”